港岛,这个东南亚最璀璨的明珠,历史背景还是经济体系都是无可挑剔。
能在这种金融环境,成就豪门气象,祖辈定是有龙虎之资。
马家就是这样一个家族。
马家老太爷就是港岛第一批金融家,在六七十年代地产疯狂高涨时期,四大家族都能应付过来。
只是可惜马家太爷年少时积劳成疾,后续的马家掌舵人虽然跟李超人、郭大王、包船王是同时期弄潮儿,但在先知卓见方面差了少许,只能算中成之姿。
但这并不影响马家坐实港岛豪门的位置。
作为独子,又是马家第四代顺位继承人,马徐顺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
他的个人成长经历只有“我的”和“我不要的”。
对待中森明菜,他自认为已经拿出这辈子所有的耐心。
在听说她来到港岛发展,自恋的马徐顺以为佳人是奔他而来。
只不过换了种措辞。
现在看来,是误会了?
看到敖逸怀里小鸟依人的中森明菜,马徐顺有种玩具被抢走的恼怒。
不过他没有立刻发飙。
跟刘卓然这种二世祖不同,马徐顺全方位都要高级许多。
东南亚大人物有许多,马家不是一手遮天。
“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
“敖逸,一个普通的小导演罢了。”
哈哈一笑。
马徐顺伸出手;“敖导这种青年才俊如果叫普通,那我们算什么?”
没想到这人既然认出了自己,敖逸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脸色不经意变了一下。
“青年才俊不敢,说起来,马少才是人中龙凤。”热情的将握手变成拥抱。
敖逸的演技绝对是殿堂级别,所表现出来的高兴,让言语的吹捧变得跟真的似。
这让马徐顺很爽。
最近港岛最红的人是谁?
那肯定就是媒体的宠儿,亚电股东、港岛票房第一人,最年轻的日子国学院赏三连冠,敖逸。
马徐顺有很多兴趣爱好,其中就包括看电影,延伸出来的就是玩女明星。
《无间道也》他看过,《咏春叶问》的拍摄花絮也有看过杂志,他对里面唯一的女主角杨宫茹也挺有兴趣。
哟!
揉揉胸口,敖逸故意道;“马少,你身上戴什么了,好硬。”
嘿嘿...
松了松领带,马徐顺脖子上既然戴着一把巴掌大小的骨刀。
只是一瞬间,敖逸眼神里流露出兴奋,很快又给掩饰过去。
“这是我太爷留的啦,不值当什么啦。”
“要说硬,男人第一得硬这里,在就是这里!”
分别拍了拍胯下跟腋下的钱包,马徐顺已经不在乎中森明菜心里的印象了。
女人嘛。
像他这种层级根本不会放太多心思。
多给一点耐心,已经算是很大付出。
况且她已经是敖逸的女人。
马徐顺不是刘卓然那种无脑富二代。
俗话说一个贵族得三代人来培养,马家到马徐顺这里已经是第四代,耳熏目染,他有着自己的权衡利弊。
一个十八岁的内陆崽能在港岛赤手空拳打下这样的成就。
不简单。
因为一个女人给家里带来麻烦是不值当的。
又不是精头上脑。
又不是一血争夺战。
“不知敖导晚上有时间?今晚我的私人派对很精彩哦。”
这...
“敖导如果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大年三十的除夕夜,你的慈善晚会,可别怪我不给面子哦。”
这句话彰显了马徐顺的手腕。
一语击中了敖逸的要害。
他当然阻止不了敖逸的局。
但恶心一下的能力肯定是有。
“行啊,今晚一定到。”
客气的答应,也就是这时,马徐顺拍拍手,朝外面吹了个口哨,两个如铁塔般,接近两米的黑人保镖戴着墨镜走了过来。
“听说敖导身手很顶,我也没见识过,今天有这样的机会,先让我开开眼?”
“一般让我出手得花不少的代价了。”
没关系。
“只要敖导的表现够精彩,这辆车够不够彩头。”
拍拍奔驰的车头,马徐顺表现的很大气。
价值70多万的奔驰最新款s系列。
现在是千禧年,内陆一些县城的大佬最多就开个桑塔纳。
这车开回去,招商局的人怕是得把门槛踩破吧。
何况70万真不是个小数目,投给卓穆鸟的香蕉周刊,他能给你一部颜色指数拉满的风月片。
敖逸来兴趣了。
也就是这时,两名魁梧的黑仔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保持着拳击姿态立刻往敖逸的俊脸发出攻击。
砰砰的几声,敖逸硬碰硬提拳就轰。
仅仅一个照面,敖逸就了解到两人身手不低。
瞧路数应该都是打黑拳的高手。
“你俩今天能把敖导打趴下,一人赏30万!”
点了根香烟,马徐顺淡淡的吐出一口烟圈。
他报的数字让两个黑仔对视一眼,看出各自眼神中的兴奋。
其中一个直接动作隐晦的戴上指套。
精钢做的那种。
有点意思嘛。
敖逸提起了精神。
这个马徐顺跟他过去接触的纨绔有很大不同。
更阴更毒。
对付这种人很棘手,想要摧毁他,只能先打破他的三观。
长呼口气,敖逸的肌肉立刻紧绷起来。
他的脖颈更是有条极粗的青筋狰狞的盘起来。
丹田位置的纯阳气息被完全调动起来,敖逸整个人紧绷的像是一张拉满弦的弓。
肯定是察觉到面前年轻人覆盖的压力。
两个黑仔全神贯注,跳动着脚步,走起了身法。
也就是这时候敖逸动了。
速度太快,两个黑仔下意识并拢双臂抵挡在胸前。
一拳!
这一拳甚至能听到凌冽的破空声。
五步外的马徐顺甚至被股拳风吹乱了整齐的大背头。
咔嚓!
一声轻响。
两百多斤的黑仔,双臂被巨大的力量打成诡异的弯曲,后背更是被高高耸起,像煮熟的虾子,弯着飞了出去。
而另一名直接被横甩过来的手臂打在身上,跟炮弹似飞出几米远,等摔落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
展厅只剩下痛苦的惨叫。
这才几秒钟啊。
马徐顺嘴变成o字型,掉落的香烟被敖逸轻轻用脚尖一弹,送进嘴里,不过是燃烧的烟头部分,烫的他嘴角起了个大泡。
“马少,谢谢你送的车啦。”
“对啦,你不会赖账吧,要是菜嘞可以多练,要是怕输,就别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