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光之后，陈家下人跌跌撞撞冲进灵堂："禀报家主！刚刚我陈家企业的股票纷纷暴涨，还收到大量订单——如今市值已经突破八十亿，还在不断攀升！"
陈景舟瞪圆了眼睛："什么？！"
陈明远握刀的手在颤抖，那不是惧怕，而是狂喜："我就知道，这些刀果然是宝物！"
陈清雪与林曼云也合力拔出了另一把刀。
又一个陈家下人冲了进来，声音中满是兴奋："报——我陈家成功中标了城南的开发项目，收益预计可达上百亿！"
"百亿！好！好！好！"陈明远转向白芷，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得意，"你不是说我们没资格吗？如今看来——我陈家才是天命所归！"
陈景舟得意地朝白芷炫耀着手中的刀："就是。什么狗屁的身死族灭？你说的代价呢，报应呢——我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白芷冷笑。
"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还有七秒。"
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
第一秒，陈明远脸上的得意尚未消退。
第二秒，陈景舟炫耀地举起了手中的刀。
第三秒，林曼云开口嘲讽："七秒是吧——你现在没了这些刀，还敢胡说八道？我给你七秒，七秒后，我就让人撕烂你的嘴——"
第四秒，白芷的手指敲下了第四下。
第五秒，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第六秒，雷声从苍穹深处滚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沉，如同千军万马踏空而来。
第七秒——
雷鸣炸响。
"头发！你们的头发——"
宾客的惊叫声在灵堂中炸开。
陈清雪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头发。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宾客捧着一面镜子，镜中映出的是她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模样。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林曼云也照到了镜子。她看到的不再是那个保养得宜、姿态雍容的陈家太太，而是一个陌生的老妪——满脸老人斑、头发雪白、皱纹深如沟壑，每一道皱纹都是贪婪与傲慢的代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明远搀扶着倒地吐血的刘桂芝："妈！妈！你怎么了！"
刘桂芝没有回应。她的脸色灰败如死，被下人匆匆抬走。
陈明远转身，愤怒的目光像两把刀刺向白芷："你对我们施了什么妖术！"
白芷淡淡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声音中不带一丝情绪："这一切，不正是你们所追求的吗？"
"我们追求的？"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们本没有资格赊刀——自然要承担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