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沈清漪的事,林牧回到主卧时,苏雨薇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时尚杂志,封面是一个穿高定礼裙的女模特,她看得漫不经心,指尖捏着页角,隔一会儿才翻一页。
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刚拆了发簪,一头乌发如水般泻下来,从肩头垂落到腰际,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两人都穿着睡袍——苏雨薇的是墨绿色真丝款,V领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衬得她肤白如雪,在灯光下几乎有些耀眼;柳如烟的是藕荷色棉质款,领口绣着一小簇桂花,是她自己绣的,针脚细密匀整,花瓣的层次都用深浅不同的线表现了出来。
苏雨薇头也不抬,目光仍落在杂志页面上,语气淡淡的,但林牧听得出来那层淡底下藏着揶揄——她越是说得轻描淡写,越是说明她早就准备好了要拿这件事打趣他:“听说沈副堂主今晚去你书房献身了?”
林牧脱外套的手一顿,指尖停在纽扣上,哭笑不得:“你消息倒灵通。”
“疏影刚才端着桂花酥路过我门口,顺嘴提了一句。”苏雨薇翻了一页杂志,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依然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说你把人家拒了,让人家明天穿正经点去人事部报到。说你连她扣子都没看清楚就被拽出去了。”
柳如烟从镜子里看了林牧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没说话。
她正用一把木梳慢慢地梳着头发,梳齿从发根滑到发尾,动作轻柔而舒缓。
那笑意里有安心,也有温柔,像是一盏放在角落里的暖灯,不声不响,却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几分。
林牧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伸手抽走苏雨薇手里的杂志,合上,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干脆利落。
苏雨薇瞪他一眼,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一种“你敢抢我东西”的不满。
他没理会,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碰过她温热的皮肤,停留了一秒:“我有你们四个就够了,多一个都嫌挤。心就那么大,装不下那么多人。”
苏雨薇的表情松动了一些,眉眼间的揶揄褪去,浮起一层淡淡的满意。
但还是哼了一声,鼻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故作矜持的傲娇:“算你识相。”
柳如烟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木梳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走过来在床的另一侧坐下,睡袍的下摆在她身侧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藕荷色莲花。
她柔声问,声音不大,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温润和体贴:“那沈姑娘……你打算怎么安排?总不能让她就这么挂着吧。”
“情报部总监,让她靠本事吃饭。”林牧说,语气笃定,“她熟悉龙王殿的运作体系,知道各处分舵的底细,也了解长老院的内部关系。这个人能用,但仅此而已。我不会给她超出工作范畴的任何东西。”
柳如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她向来不多问,但心里什么都清楚。
她只是伸手帮林牧把衬衫领口松了松,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过千百次。
苏雨薇却忽然话锋一转,伸手戳了戳林牧的手臂,指尖点在他肱二头肌上,力道不大,带着一种调皮的挑衅:“喂,既然你今晚拒绝了别人的投怀送抱,那我们是不是该奖励你一下?”
林牧挑眉,眉毛扬了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怎么奖励?”
苏雨薇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柳如烟。
母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很短暂,不到两秒,却像是一道无声的电流在两人之间传递。
那个眼神里没有母女之间的辈分,没有长幼之间的拘束,只有女人之间的默契,像是在说:今晚我们一起。
柳如烟的脸微微红了,那红色从颧骨处浮起来,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她没有躲避,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轻轻捻着睡袍的衣带,把那条细棉布的带子在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
林牧看着她们俩,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那暖意从胸口扩散开来,像是一杯温水慢慢注入体内,四肢百骸都跟着松弛下来。
这四个女人里,苏雨薇是明艳张扬的玫瑰,带刺,但开得热烈;柳如烟是温婉含蓄的桂花,不争不抢,但香气悠远;秦疏影是热烈奔放的野蔷薇,敢爱敢恨,从不遮掩;裴霜华是清冷孤傲的白梅,在寒风中独自绽放,只为懂得欣赏的人低头。
而此刻,玫瑰和桂花并蒂开在他面前,一个挑眉带笑,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一个低眉含羞,指尖绕着衣带,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这辈子值了。
“你们俩……”林牧刚开口,苏雨薇就打断了他。
“别说话。”她说着,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走到柳如烟那边,拉起母亲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将她从床边拉起来,“妈,我们好久没一起了。”
柳如烟被她拉得站起来,睡袍的衣带松散了一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她伸手拢了拢衣襟,嗔怪地看了苏雨薇一眼,那一眼里有母亲的矜持,也有女人的羞赧:“雨薇,你慢点。急什么。”
“慢什么慢。”苏雨薇笑着,伸手帮她把衣带重新系好,却故意系了个松垮的蝴蝶结,一碰就开,“今晚不急了,慢慢来。”
她说着,俯身在柳如烟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又像试探水温。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接受了那个吻。
苏雨薇的吻很轻很柔,和她平日里的张扬截然不同,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吻完之后,她退开半分,额头抵着母亲的额头,轻声说:“妈,你今晚好美。”
柳如烟睁开眼,眼波里漾着一层水光。她伸手抚过苏雨薇的脸颊,指尖停留在她的唇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是。”
林牧靠在床头,看着母女俩站在床前相拥,一个明艳大方,一个温婉含羞,却都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同样的温柔和期待。
他伸出手,一手拉一个,将两人都拉进了怀里。
苏雨薇倒在他左侧,柳如烟倒在他右侧,两人的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和肩膀上,带着不同的香气——苏雨薇的是清爽的柑橘调,柳如烟的是淡雅的桂花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好闻。
接下来的时光,像一场没有输赢的游戏。
苏雨薇一向主动,今晚更是放得开。
她跨坐在林牧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墨绿色的睡袍滑落了一侧肩头,露出一片圆润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在他的胸口,痒痒的。
她俯下身吻他,吻得很深,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像是要把沈清漪那点不愉快的气息全部覆盖掉,把他的注意力全部拉回到自己身上。
林牧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回应着她的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头皮,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柳如烟起初还有些放不开,躺在旁边看着两人,脸颊绯红,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藕荷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皮肤。
但苏雨薇不肯放过她,吻完林牧之后,转头就去吻母亲。
柳如烟被她吻得措手不及,嘴唇被封住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随即化作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轻轻推了苏雨薇一下,手掌抵在女儿的肩膀上,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象征性的矜持:“雨薇……别闹……”
“没闹。”苏雨薇笑着,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妈,你今晚好美。我说真的。”
柳如烟的脸红透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是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燃了一串小火苗。
但眼里的羞怯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一种被珍视、被渴望之后的柔软和接纳。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苏雨薇的脸颊,指尖停留在她的唇边,描绘着她唇形的轮廓,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是。”
林牧躺在两人中间,看着这对母女在他上方相拥相吻——苏雨薇的手扣着柳如烟的后颈,柳如烟的手指插在苏雨薇的发间,两人的嘴唇分开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断开——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满足感沉甸甸的,像是胸腔里装满了温热的水,一晃就溢出来。
他伸出手,一手揽住一人的腰,将她们同时拉进怀里,让她们一左一右地靠在他的胸口。
后来的事情,变得自然而热烈。
苏雨薇先动手。
她跨坐在林牧身上,墨绿色的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对饱满挺翘的爆乳。
乳尖已经硬成两粒深红色的小果,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俯下身,把软腻的乳肉直接压在林牧脸上,低声笑道:“先尝尝女儿的奶子……再决定要不要奖励。”
林牧张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苏雨薇发出甜腻的浪叫,腰肢扭了扭,肥美的圆臀在他小腹上磨蹭。
她伸手向后,解开自己的睡袍带子,整件衣服滑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背脊和下方那对浑圆肥厚的肥臀。
柳如烟躺在一旁,脸颊绯红,看着女儿大胆的动作,呼吸已经乱了。
苏雨薇却不肯放过她。
她一边让林牧吸自己的爆乳,一边伸手拉过母亲的手,按在自己不断晃动的肥奶上:“妈,你也摸摸……是不是比你的更弹?”
柳如烟的手指陷进那团软热的乳肉里,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细密的颤抖。
她羞得说不出话,却还是顺着女儿的力道揉捏起来。
苏雨薇得意地笑了笑,转头去解母亲的衣带。
藕荷色的睡袍被拉开,露出柳如烟那对更加沉重、更加软腻的肥奶。
乳晕比女儿的更大更深,乳尖已经敏感地挺立着。
“还是妈的大……”苏雨薇低声评价,双手托起母亲的肥乳,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送到林牧嘴边,“一起吃。”
林牧同时含住两边不同的乳尖,舌头分别卷弄。
苏雨薇的更弹、更敏感,稍一吮就轻轻发抖;柳如烟的更沉、更软,乳肉几乎能把整张嘴埋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爆乳和肥奶在他脸上不断挤压变形。
苏雨薇先受不了。
她抬起腰,一手扶着林牧已经硬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淫穴,腰肢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肥美的圆臀立刻压在他大腿上,软腻的臀肉摊开,像两团被揉烂的肉糜。
她开始快速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肥臀荡起层层雌熟肉浪。
“妈……你看着……”苏雨薇一边骑一边喘,声音又骚又软,“女儿的穴是不是咬得很紧?你待会也要这样夹……”
柳如烟被女儿露骨的话激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被拉着俯下身,把那对沉重的肥奶压在林牧胸口。
苏雨薇故意放慢速度,让肉棒在自己体内缓慢研磨,同时伸手去揉母亲的肥臀,把两瓣软热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已经湿润的淫穴和紧闭的屁穴。
“林牧,你说……我和我妈,谁的穴更会吃肉棒?”苏雨薇一边扭腰,一边用那种故意挑衅的语气问。
林牧低喘着抓住她的肥臀,用力往下按,让肉棒顶到最深处:“都好吃……一个紧,一个软。”
“狡猾。”苏雨薇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夹得更紧。
她忽然俯下身,吻住母亲的唇,一边继续起伏,一边把舌头探进去。
柳如烟被女儿吻得身体发软,肥奶紧紧贴着林牧的胸膛,乳尖刮过他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苏雨薇从肉棒上抬起身子,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她把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母亲的方向,低声道:“轮到你了,妈。坐上去。”
柳如烟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跨坐上去。
软腻的淫穴一点点把粗硬的肉棒吞进去,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比女儿慢,却更深、更磨人。
肥美的圆臀轻轻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底,软热的媚肉层层裹紧。
苏雨薇跪在一旁,双手托着自己的爆乳,把乳尖送到林牧嘴边,同时低头看向母亲交合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妈,你夹得比我还紧……是不是偷偷练过?”
“没有……啊……”柳如烟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被女儿拉着手,一起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
手指碰到湿滑的淫水和不断进出的肉棒,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没有躲开。
林牧一边承受着柳如烟缓慢却深入的吞吐,一边伸手去揉苏雨薇的肥臀,指尖陷入软腻的臀缝,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屁穴。
苏雨薇立刻发出一声浪叫,主动把臀往后送:“那里……也可以……”
三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苏雨薇和柳如烟轮流坐上去,用各自的淫穴吞吐那根硬烫的肉棒;有时两人并排跪着,把肥臀高高翘起,让林牧从后面交替抽插;有时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爆乳和肥奶互相挤压,一边接吻一边被从后面进入。
“妈,你刚才偷懒了。”苏雨薇在一次换人的间隙里,趴在林牧胸口喘着气,故意用那种告状的语气说,“明明可以再夹紧一点的。”
柳如烟的脸颊红得厉害,声音软软的:“我没有……是你太会吸了,他都快被你吸出来……”
“那是我厉害。”苏雨薇得意地挺了挺胸口,让那对汗湿的爆乳在林牧眼前晃了晃,“不过妈的肥臀确实软……被肏的时候肉浪翻得比我好看。”
林牧听着两人一边被肏一边还在互相调侃,只觉得又爽又无奈。
他伸手在两人的肥臀上各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响起,软腻的臀肉立刻荡起雌熟的肉浪:“少废话,继续夹。”
苏雨薇和柳如烟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却也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有的亲密。
林牧终于在两人轮流绞紧的高潮里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先灌进苏雨薇已经软烂的淫穴,又抽出,把剩下的全数射进柳如烟更软更热的媚肉里。
两人的肥臀还在轻轻发抖,雌熟的肉浪渐渐平息,爆乳和肥奶上全是汗水和白浊的痕迹。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苏雨薇才撑起身子,趴在林牧胸口,侧过头看着柳如烟,语气带着撒娇般的指控:“妈,你刚才偷懒了。”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墨绿色的睡袍早已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和还在微微发颤的腰线。
那对被吸得红肿的爆乳软软地压在林牧胸膛上,乳尖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
柳如烟躺在林牧的另一侧,头发散在枕上,像一片铺开的黑色绸缎,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呼吸晃出细微的乳浪。
藕荷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侧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上方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吮出来的。
她难得地回了一句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服气的软糯:“我没有……是你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你就……把肉棒抢过去了。”
“我快?明明是你不肯用力。”苏雨薇撑起上半身,越过林牧的胸口去看她,眉毛挑起来,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她伸手在母亲还残留着指痕的肥臀上拍了一下,软腻的臀肉立刻荡起一层肉浪,“你刚才明明可以再夹紧一点的,中途就放弃了。我的淫穴可是一直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你呢?松松垮垮的。”
“我用了……”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辩解无力。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让那口被灌得满满的淫穴里又挤出一小股混合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没我用得多。”苏雨薇说着,伸手越过林牧,在柳如烟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指尖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随即下滑,直接揉上那瓣还带着掌印的肥臀,“你这肥臀被肏的时候肉浪是漂亮,可是夹肉棒的力气差远了。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用屁穴一起夹?”
柳如烟被她掐得缩了一下,轻呼一声,随即笑着拍开她的手,却被女儿反握住手腕,按在自己汗湿的爆乳上:“你别闹……痒。”
“就闹。”苏雨薇得意地笑,把母亲的手按在自己软热的乳肉上用力揉了揉,“摸清楚,女儿的奶子是不是比你的更敏感?刚才被吸的时候,我可是差点儿直接去了。”
柳如烟的手指陷在那团软腻的乳肉里,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还在细细发颤。
她羞得耳根通红,却没有真的抽回手,只是小声反驳:“……你的是弹,我的是软。他刚才不是说都好吃?”
苏雨薇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整个人都软下来,重新趴回林牧胸口。
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母亲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坏:“行吧,算你赢半句。不过下次比试的时候,我要用屁穴赢你。你那口老穴再软,也比不上我年轻。”
柳如烟被她说得又羞又无奈,伸手在女儿光裸的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小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林牧躺在两人中间,听着母女俩在自己身上用最下流的话互相较劲,只觉得刚刚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伸手同时揉上两人的肥臀,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软肉抓得变形,低声笑道:“都别争了。今晚还长……有的是机会再比。”
苏雨薇和柳如烟对视一眼,同时从他胸口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情欲的水光,却又重新燃起了那点好胜的火焰。
“那再说一次规则。”苏雨薇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谁先让他再射一次,谁就赢。”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手伸向那根又开始硬烫的肉棒,软腻的掌心温热,包裹着那根重新硬烫起来的肉棒,上下套弄的动作生涩却认真。
苏雨薇看着母亲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气,立刻俯下身,把脸凑到肉棒旁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妈,你手法太温柔了。”苏雨薇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嘲讽,“这样怎么让他快点射?看我的……”
她张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软热的口腔用力一吸,发出清晰的“啧啧”声。
柳如烟被女儿抢了先机,也不甘示弱,干脆低下头,从另一侧含住露在外面的柱身,两张嘴同时伺候着同一根肉棒。
软腻的舌头偶尔缠在一起,带来细微却刺激的触感。
林牧低喘着,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后脑,感受着两张湿热的嘴轮流包裹。
苏雨薇的技术更熟练,时不时深喉,把肉棒顶到喉咙最里面;柳如烟则更专注,用柔软的嘴唇细细吮吸每一寸青筋,偶尔还用乳尖去蹭囊袋。
“雨薇,你别太深……”柳如烟含糊地提醒,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小心呛到。”
“没事。”苏雨薇把肉棒吐出来,银丝连着唇角,得意地看了母亲一眼,“我这张嘴,可比你的淫穴还会吃。妈,你要不要试试用肥奶夹?你的奶子软,夹起来肯定舒服。”
柳如烟被说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依言把那对沉甸甸的肥奶托起来,把硬烫的肉棒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软腻的乳肉瞬间把整根柱身包裹住,只露出湿亮的龟头。
苏雨薇见状,立刻把脸凑过去,在龟头钻出乳沟的瞬间含住,用力吮吸。
两人就这样配合着——柳如烟用肥奶上下套弄,苏雨薇用嘴接住顶端。肉棒在软热的乳肉和口腔之间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夹紧点,妈……”苏雨薇一边舔,一边用气音调侃,“你的肥奶要是再软一点,肉棒都要陷进去了。”
“你少废话……”柳如烟喘着气反驳,却把乳肉夹得更紧,软腻的触感几乎要把肉棒融化,“你自己的爆乳呢?怎么不一起上?”
苏雨薇闻言,立刻把自己那对更挺更弹的爆乳也挤上去。
四团软热的乳肉瞬间把肉棒彻底埋住,乳尖互相刮擦,乳浪叠在一起。
林牧被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挺腰,在两人的乳肉里小幅度抽插。
“好软……都好软……”他低声赞美。
苏雨薇得意地哼了一声,转头在母亲唇上啄了一下:“听到没?他说都好软。不过我的更有弹性,对不对?”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把乳沟夹得更用力。
两人的肥臀都高高翘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臀缝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淫水和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林牧忽然坐起身,把两人推倒在床上。
苏雨薇和柳如烟并排躺着,爆乳和肥奶微微起伏。
他先分开苏雨薇的双腿,把肉棒对准那口已经红肿的淫穴,整根捅了进去。
“啊……!”苏雨薇发出高亢的浪叫,肥美的圆臀猛地抬起,雌熟的肉浪层层荡开。
林牧抽送了十几下,又抽出,转而进入柳如烟更软更热的媚肉。
柳如烟咬着唇,却还是漏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淫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层层软肉死死绞紧肉棒,把每一寸都伺候得又热又紧。
“妈,你又偷懒……”苏雨薇喘着气,伸手去揉母亲正在被肏的肥臀,把软腻的臀肉抓得变形,“夹紧啊,不然又要输了。”
“我……我在夹……”柳如烟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被女儿拉着手,一起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
手指碰到湿滑的淫水和不断进出的肉棒,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没有躲开。
林牧一边交替抽插两人的淫穴,一边伸手去玩她们的屁穴。
指尖分别探进两处紧致的褶皱,缓慢抽插。
苏雨薇的屁穴更紧,稍一进入就剧烈收缩;柳如烟的则更软,能轻松吞进两根手指。
“屁穴也不错……”林牧低喘着评价。
苏雨薇立刻睁大眼睛,带着挑战的意味看向母亲:“妈,要比比谁的屁穴更会吸吗?”
柳如烟被说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比就比。”
林牧被两人这副又羞又狠的样子刺激得更硬。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两口淫熟的穴里来回征伐,手指则同时玩弄着两处紧致的屁穴。
爆乳和肥奶剧烈晃动,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软得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肉糜。
“谁先去,谁就先认输……”苏雨薇咬着牙,努力收缩自己的淫穴和屁穴,想把林牧夹到先缴械。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让肉棒进得更深,软热的媚肉拼命绞紧。
林牧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串深红色的肛珠,珠子由小到大,最末端还连着一根细细的丝带。
他在两人眼前晃了晃,声音低哑:“换个玩法。一人一串,比谁先被珠子和肉棒一起弄到高潮。”
苏雨薇眼睛一亮,立刻翻身跪趴下去,把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用手把两瓣软腻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张已经微微张开的屁穴:“我先来。妈,你可别输得太快。”
林牧把润滑过的肛珠一颗一颗推进苏雨薇紧致的屁穴。
每进去一颗,她的肥臀就轻轻一颤,雌熟的肉浪荡开一层。
等整串都没入,只留下那根丝带垂在外面时,苏雨薇已经喘得厉害,淫穴里不断往外吐着水。
柳如烟看着女儿被填满的样子,脸颊绯红,却还是学着她的姿势跪趴下去,把同样肥软的圆臀送了过去。
林牧耐心地把另一串肛珠推进她的屁穴。
柳如烟的内壁更软,吞得比女儿顺畅,却也更敏感——最后一颗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肥奶剧烈晃动了一下。
“准备好了?”林牧问。
苏雨薇回头,眼神带着挑衅:“开始吧。谁先去,谁就输。”
林牧先把硬烫的肉棒对准苏雨薇已经湿透的淫穴,整根捅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抓住垂在外面的丝带,开始缓慢地往外拉。
一颗、两颗……肛珠被一颗颗扯出紧致的屁穴,带出黏腻的水声。
苏雨薇的浪叫瞬间拔高,肥美的圆臀剧烈发抖,软腻的媚肉死死绞紧肉棒。
“啊……好满……妈,你看我……是不是马上要去了……”她一边被肏一边还在故意刺激母亲。
柳如烟咬着唇,看着女儿被前后夹击的样子,自己的淫穴也跟着收缩。
林牧抽出肉棒,转而进入她的身体,同时开始拉她的那串肛珠。
软热的肠肉层层挽留,珠子被扯出时发出“啵”的轻响。
柳如烟的肥臀荡起细密的肉浪,声音又软又颤:“雨薇……别得意……妈妈也不会输……”
两人就这样被轮流抽插,肛珠也在一次次被缓慢拉出又重新推入。
苏雨薇的技术更好,会故意收缩屁穴,让珠子更难被拉出,同时用淫穴拼命吮吸肉棒;柳如烟则更敏感,每拉出一颗珠子,她的整个下身都会剧烈痉挛一次,肥奶晃得厉害。
“妈,你的屁穴好会吸……”苏雨薇喘着气调侃,伸手去揉母亲正在被拉珠子的肥臀,“珠子都被你夹得不情愿出来。是不是平时偷偷练过?”
“没有……啊……你少胡说……”柳如烟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是反手抓住女儿的爆乳,用力揉得乳肉变形,“你自己不也是……浪得直抖……”
林牧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两口淫熟的穴里来回征伐,手则交替拉扯两根丝带。
肛珠一颗颗被扯出又推入,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把两人的臀缝弄得一片狼藉。
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软得像两团不断翻涌的肉糜;爆乳和肥奶则随着动作剧烈甩动,乳尖甩出细小的弧线。
“谁先去……”苏雨薇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先高潮,却感觉屁穴和淫穴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谁先去谁就……要用嘴把另一边的珠子舔干净……”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女儿更先一步到达临界点——当林牧再次拉出最大的那颗珠子时,她的屁穴和淫穴同时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林牧的囊袋上。
“哈啊……去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肥美的圆臀不停发抖。
苏雨薇看着母亲先一步高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没想到自己也被这画面刺激得立刻跟着到了顶点。
她的淫穴死死咬住肉棒,屁穴把剩余的珠子绞得死紧,整个人软倒在床上,爆乳剧烈起伏。
林牧被两人几乎同时绞紧的高潮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苏雨薇还在痉挛的淫穴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苏雨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侧头看向还在发抖的母亲,声音又软又坏:“妈……你先去了。按照规则,你要用嘴把我屁穴里剩下的珠子……一颗颗舔出来。”
柳如烟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反驳。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知道了。”
林牧看着这对母女在高潮余韵里还要继续较劲的样子,刚刚射过的肉棒又一次有了反应。
林牧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串深红色的肛珠,珠子由小到大,最末端还连着一根细细的丝带。
他在两人眼前晃了晃,声音低哑:“换个玩法。一人一串,比谁先被珠子和肉棒一起弄到高潮。”
苏雨薇眼睛一亮,立刻翻身跪趴下去,把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用手把两瓣软腻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张已经微微张开的屁穴:“我先来。妈,你可别输得太快。”
林牧把润滑过的肛珠一颗一颗推进苏雨薇紧致的屁穴。
每进去一颗,她的肥臀就轻轻一颤,雌熟的肉浪荡开一层。
等整串都没入,只留下那根丝带垂在外面时,苏雨薇已经喘得厉害,淫穴里不断往外吐着水。
柳如烟看着女儿被填满的样子,脸颊绯红,却还是学着她的姿势跪趴下去,把同样肥软的圆臀送了过去。
林牧耐心地把另一串肛珠推进她的屁穴。
柳如烟的内壁更软,吞得比女儿顺畅,却也更敏感——最后一颗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肥奶剧烈晃动了一下。
“准备好了?”林牧问。
苏雨薇回头,眼神带着挑衅:“开始吧。谁先去,谁就输。”
林牧先把硬烫的肉棒对准苏雨薇已经湿透的淫穴,整根捅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抓住垂在外面的丝带,开始缓慢地往外拉。
一颗、两颗……肛珠被一颗颗扯出紧致的屁穴,带出黏腻的水声。
苏雨薇的浪叫瞬间拔高,肥美的圆臀剧烈发抖,软腻的媚肉死死绞紧肉棒。
“啊……好满……妈,你看我……是不是马上要去了……”她一边被肏一边还在故意刺激母亲。
柳如烟咬着唇,看着女儿被前后夹击的样子,自己的淫穴也跟着收缩。
林牧抽出肉棒,转而进入她的身体,同时开始拉她的那串肛珠。
软热的肠肉层层挽留,珠子被扯出时发出“啵”的轻响。
柳如烟的肥臀荡起细密的肉浪,声音又软又颤:“雨薇……别得意……妈妈也不会输……”
两人就这样被轮流抽插,肛珠也在一次次被缓慢拉出又重新推入。
苏雨薇的技术更好,会故意收缩屁穴,让珠子更难被拉出,同时用淫穴拼命吮吸肉棒;柳如烟则更敏感,每拉出一颗珠子,她的整个下身都会剧烈痉挛一次,肥奶晃得厉害。
“妈,你的屁穴好会吸……”苏雨薇喘着气调侃,伸手去揉母亲正在被拉珠子的肥臀,“珠子都被你夹得不情愿出来。是不是平时偷偷练过?”
“没有……啊……你少胡说……”柳如烟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是反手抓住女儿的爆乳,用力揉得乳肉变形,“你自己不也是……浪得直抖……”
林牧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两口淫熟的穴里来回征伐,手则交替拉扯两根丝带。
肛珠一颗颗被扯出又推入,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把两人的臀缝弄得一片狼藉。
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软得像两团不断翻涌的肉糜;爆乳和肥奶则随着动作剧烈甩动,乳尖甩出细小的弧线。
“谁先去……”苏雨薇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先高潮,却感觉屁穴和淫穴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谁先去谁就……要用嘴把另一边的珠子舔干净……”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女儿更先一步到达临界点——当林牧再次拉出最大的那颗珠子时,她的屁穴和淫穴同时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林牧的囊袋上。
“哈啊……去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肥美的圆臀不停发抖。
苏雨薇看着母亲先一步高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没想到自己也被这画面刺激得立刻跟着到了顶点。
她的淫穴死死咬住肉棒,屁穴把剩余的珠子绞得死紧,整个人软倒在床上,爆乳剧烈起伏。
林牧被两人几乎同时绞紧的高潮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苏雨薇还在痉挛的淫穴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苏雨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侧头看向还在发抖的母亲,声音又软又坏:“妈……你先去了。按照规则,你要用嘴把我屁穴里剩下的珠子……一颗颗舔出来。”
柳如烟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反驳。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知道了。”
林牧看着这对母女在高潮余韵里还要继续较劲的样子,刚刚射过的肉棒又一次有了反应。
苏雨薇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劲来,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水光。她看向同样软成一摊的柳如烟,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又坏又软的笑意。
“妈,你已经连输两次了。”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得意,“按规矩,该受罚。”
柳如烟的脸颊红得几乎透明,呼吸还没平稳,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苏雨薇伸手把母亲拉起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中央。
她自己则跨坐到柳如烟身上,把那对还残留着指痕和牙印的爆乳压在母亲的肥奶上,软腻的乳肉立刻挤在一起,乳尖刮过乳尖。
然后她抬起腰,对准林牧已经再次硬烫的肉棒,缓慢地坐了下去。
“啊……”苏雨薇发出满足的长吟,肥美的圆臀沉甸甸地压在母亲的小腹上,把柳如烟整个人都压进了床垫里。
林牧从后面握住苏雨薇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深入,苏雨薇的身体都会往前顶,把重量全数压在柳如烟身上;每一次退出,又会带起一阵细密的乳浪和臀浪。
两人的爆乳和肥奶紧紧贴在一起,随着撞击不断挤压、变形,发出细微的肉体摩擦声。
“妈……你现在是垫子……”苏雨薇一边被肏,一边低头看向身下的母亲,声音又骚又软,“被女儿和林牧压在下面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柳如烟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那对沉重的肥奶被女儿的爆乳挤得又扁又变形,下身的淫穴和屁穴还残留着之前的酸胀感。
她想反驳,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苏雨薇的肥臀每落下来一次,就会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小腹和腿根上,软腻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害羞。
林牧看得眼睛发红。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苏雨薇湿软的淫穴里大力抽插,囊袋不断拍打着她的臀缝。
偶尔他会故意顶得更深,让苏雨薇整个人往前倾,把更多重量压在柳如烟身上。
“雨薇,你夹这么紧……”林牧低喘着,伸手绕过苏雨薇,直接抓住柳如烟被挤在中间的肥奶,用力揉捏,“你妈的奶子都被你压扁了。”
苏雨薇发出一声浪笑,故意扭了扭腰,让自己的爆乳在母亲的乳肉上画圈磨蹭:“那是她活该。谁让她先高潮的……妈,你的肥奶好软,被压着的感觉是不是更明显?”
柳如烟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却还是被女儿拉着手,按在两人紧贴的乳肉上。
她能清楚感觉到女儿的心跳、体温,以及那根不断在体内进出的肉棒带来的震动,全部通过身体传给自己。
“再重点……”苏雨薇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林牧,用力肏我。把我往下压,压进我妈的身体里。”
林牧依言加重了力道。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苏雨薇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整个人不断往下沉,把柳如烟压得更深。
两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苏雨薇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柳如烟的小腹和腿间,把她弄得一片泥泞。
“妈……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苏雨薇一边被肏得浪叫,一边还不忘调侃,“明明只是当垫子,淫穴却流水流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用?”
柳如烟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偏向一边。
可身体却很诚实——她的淫穴不断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甚至主动抬起一点腰,让女儿的臀肉压得更实。
林牧忽然把苏雨薇整个人抱起来一点,让她的淫穴暂时离开肉棒,然后把还在跳动的肉棒抵在柳如烟湿软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啊……!”柳如烟的浪叫突然拔高。
苏雨薇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重新坐回去,这次却是坐在母亲被插入的结合处上方,用自己的肥臀和淫穴去磨蹭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和母亲的阴蒂。
三个人的下身叠在一起,湿滑的触感混成一团。
“这样……更像垫子了……”苏雨薇喘着气笑,双手撑在母亲头顶两侧,让自己的爆乳直接垂在柳如烟脸上,“妈,张嘴……含住。”
柳如烟被迫张嘴,含住女儿的一侧乳尖。
软热的乳肉填满她的口腔,乳尖在她舌面上跳动。
林牧则继续在她体内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缝,也偶尔撞到上方苏雨薇的软肉。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母女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浪叫与呜咽。
苏雨薇俯下身,在母亲耳边用气音说:“下次再输,就不只是当垫子了……我会让你用屁穴当我的椅子,坐一整晚。”
柳如烟含着女儿的乳尖,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回应。
可她的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把那口正在被凶狠抽插的淫穴完全献给身上的两个人。
林牧低吼着加快速度,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他抓住苏雨薇的腰,让她重新坐回自己的肉棒上,同时手指插进柳如烟刚刚被填满的淫穴,三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苏雨薇的淫穴死死绞紧,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柳如烟则在女儿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再次潮吹,透明的液体溅湿了大片床单。
林牧被两人的高潮夹得再也忍不住,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苏雨薇体内。
三个人叠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
苏雨薇软软地趴在母亲身上,还不忘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当垫子的样子,其实挺好看的。”
柳如烟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又软又哑:“……小冤家。”
激烈的高潮过后,三个人都有些脱力,苏雨薇软软地从柳如烟身上滑下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肥美圆臀还在轻轻发抖,被肏得微微红肿的淫穴一张一合,吐着白浊。
柳如烟则仰面躺着,那对沉甸甸的肥奶上全是被压出来的红痕和汗水,小腹和腿间一片狼藉,看起来就像一张被彻底使用过的软垫。
林牧倒在两人中间,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安静了没多久,苏雨薇先回过神来。
她侧过身,伸手在母亲还残留着指印的腰侧轻轻戳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坏:“妈,你当垫子的时候,下面流水流得比我还凶……是不是其实很爽?”
柳如烟被戳得缩了缩,反手拍开她的手,却拍在了女儿同样光裸的手臂上:“你少胡说……都是被你压的。”
“就是被我压的才流这么多。”苏雨薇不依不饶,手指又戳向母亲软腻的侧腰,这次力道更轻,带着明显的挑逗,“你的肥臀被我坐着的时候,可是一直在抖。还有你的淫穴,明明没被插,却湿得一塌糊涂。”
柳如烟被说得耳根发烫,索性也伸手去戳女儿的腰窝。
两人就这样隔着林牧你一下我一下地互相戳着,笑声在卧室里轻轻回荡,像是两个少女在课间打闹。
苏雨薇的手指戳在柳如烟的腰侧,偶尔还会故意滑到那瓣还带着掌印的肥臀上捏一把;柳如烟的手掌拍在苏雨薇的手臂上,有时也会“不小心”碰到女儿软热的爆乳。
林牧被夹在中间,左边被苏雨薇的头发扫着,发尾带着柑橘的清香拂过他的脖颈;右边被柳如烟的手肘顶着,肘尖时不时戳到他的肋骨。
他哭笑不得地伸手在两人腰上各捏了一下,力道不大,刚好让两人同时噤声。
掌心下是不同触感的软肉——苏雨薇的更紧实有弹性,柳如烟的更软更腻。
“你们母女俩,是来服侍我的还是来吵架的?”他低声问,手指却没停,顺着腰线往下,分别揉上两人的肥臀,把还残留着精液的软肉抓得变形。
苏雨薇和柳如烟同时安静了一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苏雨薇笑得很放肆,整个人都在抖,胸口贴着他的肋侧,那对被吸得红肿的爆乳随着笑声不断挤压他的皮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墨绿色的睡袍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柳如烟笑得含蓄,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声闷在枕芯里,变成一种柔软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肥奶压在林牧另一侧手臂上,软热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心猿意马。
苏雨薇笑完了,撑起身子,手肘支在林牧胸口两侧,俯视着他。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尾扫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那对饱满的爆乳就悬在他眼前,乳尖还残留着齿痕和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像一只准备捉弄人的猫,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含着笑意:“林牧,你说实话——我和我妈,谁更好?”
又是这个问题。
林牧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好奇、期待和一点恶作剧的意味——又转头看了看柳如烟。
柳如烟也从枕头里抬起了脸,脸颊上还留着枕头压出的红印,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期待和紧张,像一个等着老师打分的学生。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被角,却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挤出更深的乳沟。
他伸手将两人同时揽进怀里,手臂环过她们的腰背,掌心分别覆上两人的肥臀,把软腻的臀肉揉得微微变形。
嘴唇先落在苏雨薇的额头上,温热而干燥;再落在柳如烟的额头上,轻柔而绵长。
然后他低声说:“都好。一个是我的玫瑰,骚起来能把人夹断;一个是我的桂花,软起来能把人吸干。各有各的香,各有各的穴,各有各的奶和臀。我都要。不分高低,不比好坏。”
“狡猾。”苏雨薇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满意。
她没有追问,而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贴着他的皮肤,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同时还不老实的手往下探,轻轻握住他刚刚射过、却又有了反应的肉棒,软腻的掌心上下套弄。
柳如烟则轻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在他掌心里画了个圈,那个圈画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用指尖写字。
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种柔软的、毫不设防的坦诚:“我也是……都喜欢。”
说完,她也学着女儿的样子,把手覆上林牧的手背,一起包裹住那根又开始硬烫的肉棒,母女俩的手指在柱身上交错重叠。
林牧低笑出声,腰肢微微上顶,把更硬的部分送进两人的掌心。
“既然都喜欢……”他的声音低哑,“那就再来一次。这次比比看,谁的手更能让我射出来。”
苏雨薇和柳如烟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笑意和战意,伸手同时握住那根再次硬烫起来的肉棒,软腻的掌心交错重叠。
“这次只准用手和奶子。”苏雨薇先开口定下规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胜,“谁先让他射出来,谁就赢。不许用嘴,更不许用下面。”
柳如烟轻轻点头,把身体靠得更近,让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先贴上肉棒的根部。
软热的乳肉瞬间把柱身下半截包裹住,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磨蹭,同时双手配合着撸动顶端。
苏雨薇不甘示弱,立刻把自己那对更挺更弹的爆乳也挤上去。
四团软腻的乳肉把整根肉棒彻底埋在中间,只剩下湿亮的龟头偶尔从乳沟里探出。
两人的手在乳肉上方交错,有时一起套弄,有时争着去刺激马眼。
“妈,你太慢了。”苏雨薇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用力搓过顶端,“这样怎么赢?看我的……”
她故意用指缝夹住龟头快速摩擦,同时让自己的爆乳夹得更紧。林牧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柳如烟却没有着急。
她把肥奶压得更低,让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住囊袋,用乳尖去蹭那两颗已经紧绷的球体,双手则改成一手固定根部,一手只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缓慢打转。
力道不重,却每次都精准地刮过最受不了的地方。
“急什么……”柳如烟的声音又软又稳,带着点母亲特有的从容,“你那样只会让他快点,却射不了多少。要让他真正受不了,得这样……慢慢磨。”
苏雨薇被说得不服气,动作越来越快,爆乳剧烈晃动,乳浪一层接一层。可林牧的手却先伸向了柳如烟的后背,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柳如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偏爱,眼底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索性调整姿势,让林牧的肉棒完全埋在自己那对更软、更厚的肥奶里,双手从下方托起乳肉,用力向中间挤。
软腻的乳肉几乎要把整根柱身连同顶端一起吞没,只留下她用拇指偶尔拨弄一下马眼。
“雨薇,你看清楚……”她一边缓慢地上下套弄,一边低声对女儿说,“用软的地方,才能把人往最深的地方吸。”
苏雨薇盯着母亲的动作,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母亲雪白的乳肉里进进出出,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把整片乳沟都弄得湿亮,忽然有些口干。
林牧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的双手已经完全扶在柳如烟的腰上,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轻轻上顶。
苏雨薇想再抢回来,却被林牧伸手按住了后颈,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用那对软得不可思议的肥奶,把肉棒伺候得越来越涨、越来越烫。
“要……要到了……”林牧低哑地警告。
苏雨薇下意识想伸手去接,柳如烟却先一步把乳沟夹到最紧,同时用拇指重重刮过马眼。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在柳如烟的乳肉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锁骨和下巴上。
她没有躲开,而是继续用软热的乳肉轻轻挤压,把剩余的精液都挤出来,直到肉棒彻底软在自己的乳沟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苏雨薇看着母亲胸前那片狼藉的白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输了。
她先是有些不甘地撇了撇嘴,随即又低笑出声,伸手帮母亲把流到乳尖上的精液抹开,语气又酸又软:“……行吧,这次算你赢。妈的肥奶确实软得犯规。”
柳如烟的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抬起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林牧一眼,又看向女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胜利后的羞涩:“下次……你用下面,我不一定赢得过你。”
苏雨薇哼了一声,主动凑过去,在母亲沾着精液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低头把她锁骨上的白浊舔掉,声音闷闷的:“下次就用下面。到时候看我怎么把你比下去。”
林牧靠在床头,看着母女俩在自己眼前一边清理一边还在继续较劲,刚刚射过的身体又有了隐隐的反应。
他伸手把两人都拉进怀里,分别揉了揉两人的肥臀,低声笑道:“都赢了。今晚还长,有的是机会再比。”
苏雨薇和柳如烟同时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两只终于暂时休战的猫。
柳如烟赢了那一轮之后,脸颊虽然还红着,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少见的主动。
她伸手把还趴在林牧胸口的苏雨薇拉起来,让女儿面对自己跪坐好。
两对还沾着精液的爆乳和肥奶几乎贴在一起,软腻的触感让苏雨薇轻轻颤了一下。
“雨薇。”柳如烟的声音很软,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刚才输了。按你们定的规矩……该受罚。”
苏雨薇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眉,笑得又挑衅又期待:“妈终于肯主动了?想怎么罚我?”
柳如烟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把女儿转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林牧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她的手指顺着那道还残留着湿意的臀缝滑下去,轻轻按了按已经微微红肿的淫穴,又往上挪,按在了紧闭的屁穴上。
“用这里。”柳如烟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你刚才不是说,下次要用下面赢我吗?那现在先让我看看……你的屁穴能吃进多少。”
苏雨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母亲的手按住了臀瓣,软腻的臀肉被往两边掰开,凉意直接扑在最私密的地方。
“妈……你认真的?”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兴奋。
“认真。”柳如烟从床头拿过还剩的润滑,挤了些许在指尖,先探进一根手指。
苏雨薇的屁穴瞬间绞紧,发出细微的呜咽。
柳如烟的动作很慢,却很坚定,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都能在里面缓慢抽送,她才抽出手,抬头看向林牧。
“帮我。”她轻声说。
林牧握住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抵在苏雨薇被手指扩张过的屁穴口,腰肢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
“啊……!好涨……”苏雨薇的浪叫瞬间拔高,肥美的圆臀剧烈发抖,雌熟的肉浪一层层荡开。
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肠肉,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挤压着林牧的胸膛。
柳如烟看着女儿被完全进入后庭的样子,眼神复杂,却还是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苏雨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淫穴,开始配合着林牧的节奏抽插。
“夹紧一点……”柳如烟一边用手指奸着女儿的淫穴,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是很会夹吗?现在用屁穴夹住他,不许太早去。”
苏雨薇被前后同时填满,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反驳,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林牧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湿腻的响声。
柳如烟的手指则在她的淫穴里快速抠弄,时不时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妈……太深了……屁穴……要被肏坏了……”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肥臀往后送,把肉棒吃得更深。
“坏不了。”柳如烟的声音依旧温柔,动作却毫不留情。
她抽出手指,改用自己的肥奶去磨蹭女儿的后背和腰侧,软热的乳肉来回刮过她的皮肤,同时低头在她肩胛骨上落下细密的吻。
林牧被这紧致的后穴夹得呼吸粗重,双手扣住苏雨薇的腰,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爆乳在自己胸口剧烈摩擦,乳尖刮过皮肤,带来细小的刺痛和快感。
“雨薇,看着我。”柳如烟忽然伸手把女儿的脸扳过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苏雨薇的眼睛已经蒙上了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死死盯着母亲,声音又软又狠:“妈……你今晚……好会罚人……”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吻住了她,这个吻又深又软,带着安抚,也带着占有。
与此同时,林牧的抽送越来越快,肉棒在紧致的肠肉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肠液。
苏雨薇的淫穴不断喷出透明的水,把母亲的手指和自己的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贯穿后,苏雨薇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屁穴死死绞紧肉棒,淫穴喷出大股液体,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林牧被吸得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后庭深处。
三个人再次软倒在一起。
苏雨薇趴在林牧身上,还在细细发抖,屁穴里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柳如烟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另一只手却还停留在她湿软的腿间,慢条斯理地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
“下次还敢不敢说要用下面赢我?”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事后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苏雨薇把脸埋在林牧胸口,闷闷地回了一句:“……敢。下次我用淫穴把你夹到求饶。”
柳如烟低笑出声,在女儿汗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苏雨薇的屁穴里还缓缓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肥美的圆臀微微发颤;柳如烟的手指上还沾着女儿的淫水,肥奶上全是被抓出来的红痕。
林牧的肉棒软在一边,上面亮晶晶的,全是两人混合的液体。
安静了没一会儿,苏雨薇忽然又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她清了清嗓子,忽然换了一副腔调,捏着嗓子,学着古装剧里嫔妃告状的语气,一手捂着还残留齿痕的爆乳,一手指着柳如烟:“臣妾要告发——柳贵人私通外男,罪不容诛!”
林牧一愣,柳如烟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去打苏雨薇的手臂:“雨薇!你胡说什么!”
苏雨薇灵活地躲开,缩进林牧怀里,软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只露出半张脸,继续捏着嗓子说:“臣妾亲眼所见——柳贵人在厨房偷藏了一块桂花糕,没献给皇上,自己偷偷吃了!而且还用那对软得能把人夹化的肥奶,把皇上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害臣妾输得一塌糊涂!”
柳如烟又气又笑,撑起身子来抓她,动作间那对沉甸甸的肥奶晃出一阵乳浪:“你——你今晚明明也偷吃了两块!还用屁穴把皇上夹得直喘!”
“臣妾那是替皇上试毒!”苏雨薇理直气壮,躲到林牧身后,故意用自己的爆乳去蹭他的后背,“皇上,您听听,她承认了!她偷吃御膳还敢攀咬臣妾!而且还主动把肛珠往臣妾的屁穴里塞,分明是嫉妒臣妾得宠!”
林牧被两人夹在中间,左边一个缩在他身后,软腻的乳肉贴着他的后背;右边一个跪在床上要抓人,肥美的圆臀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他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把苏雨薇从身后捞出来,又拉住柳如烟的手腕,把两人都按回床上。
掌心下是两人不同触感的腰肢和还残留着情欲痕迹的皮肤。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
“不行,她污蔑臣妾!”柳如烟难得地配合起来,也学着苏雨薇的语气,虽然声音里还带着羞赧,但已经有了几分底气。
她伸手指着女儿,故作愤怒地说:“臣妾要反告发——雨贵人恃宠而骄,昨夜侍寝时用淫穴把皇上夹得几乎缴械,还踢了皇上三脚,臣妾都数着呢!而且她刚才被罚的时候,屁穴夹得那么紧,分明是在邀宠!”
苏雨薇瞪大了眼睛,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你——你居然数这个?!”
“臣妾忠心耿耿,自然要为皇上记着每一笔账。”柳如烟说完,自己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背掩住嘴,但笑意还是从眼角溢了出来。
她的肥奶因为笑声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之前的齿痕。
林牧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把两人都搂进怀里,一手一个,分别揉了揉两人还带着红痕的肥臀,在她们的发顶上各亲了一下:“好了好了,两位爱妃都有功,今晚都赏。”
苏雨薇抬起头,眨着眼睛看他,故意把胸口的爆乳往他手上送了送:“赏什么?”
林牧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赏你们——明天早上不用早起,我亲自去厨房给你们做早饭。”
“就这?”苏雨薇撇了撇嘴,却还是忍不住把脸往他颈窝里蹭,鼻尖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的味道,“皇上也太小气了。至少再赏臣妾一次……用肉棒好好疼疼。”
“不满意?那再加一碟桂花糕。”林牧低笑着,手指在她的臀缝里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至于肉棒……今晚已经赏过好几回了。再赏,两位爱妃怕是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柳如烟轻轻笑了一声,把脸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够了。有皇上这句话,就够了。”
苏雨薇也靠了过来,挤在他另一侧,嘟囔了一句:“行吧,算你有诚意。不过明天的桂花糕,必须是双倍的。”
她说完,还是忍不住伸手下去,轻轻握住林牧已经半软的肉棒,软腻的掌心上下套弄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三个人就这样紧紧挨在一起。窗外夜色如墨,房间里却满是汗水、精液和笑声混合的味道。
这一夜的争妍,暂时告一段落。
可谁都知道,只要他们还在一起,这样的夜,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
林牧躺在两人中间,左边是苏雨薇均匀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肩头;右边是柳如烟轻柔的鼻息,带着桂花香的吐息若有若无地飘过他的耳畔。
他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左边被一条腿压着,右边被一只手握着,却觉得这是世上最舒服的姿势。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也沉入了睡眠。
这一夜,没有龙王殿的纷争,没有长老院的算计,只有满室春色,和三个人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