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临时营地,篝火噼啪作响。阿黛尔裹着古音达鲁织的毛线围巾,看浚达用风系魔法整理地图。有利突然坐在她身边,校服还沾着魔物的血迹:“说起来,你对真魔国好像很熟悉?难道你……”
“我祖母是真魔国的贵族。”阿黛尔低头摩挲月光石,“两百年前,十贵族中的阿达尔贝鲁特背叛,试图夺取贤者之石。我的祖先作为波尔特尔族首领,为了保护石头,带着它逃到人间界,与中国的巫女结婚,从此隐姓埋名。”
浚达的手指突然顿住:“贤者之石……传说能连接真王与魔王的力量,难道在你的月光石里?”
“祖母说,月光石是钥匙。”阿黛尔想起阁楼里的藏书,“当年茱莉娅大人牺牲自己阻止战争,灵魂与魔王纹章融合,而贤者之石则分裂成碎片,其中一块就藏在波尔特尔族的月光石里。阿达尔贝鲁特投靠人类,就是想集齐所有碎片,复活远古魔物。”
营地外突然传来狼嚎,是人类的巡逻队。古音达鲁站起身,毛线围巾在风中扬起:“魔王大人,该您出面了——用您的‘言灵’魔法,告诉人类我们不想战争。”
有利握紧拳头:“可我连‘言灵’是什么都不知道!”
阿黛尔突然想起《西玄符咒集》里的“共感咒”,牵起有利的手,将月光石按在他眉心:“想象你在地球的家,想象你希望两族和平的心情——就像你当初保护同学那样。”
金色光芒从有利掌心溢出,化作透明的波纹扩散。远处的人类士兵停下脚步,眼中的敌意渐渐消散。阿黛尔看见,他们盔甲下的皮肤泛着微光——那是被魔物诅咒的痕迹,原来人类国王并非真的想战争,而是被堕魔的诅咒控制。
“他们被下了‘恐惧之咒’。”村田健现身,手中托着水晶球,“幕后黑手是阿达尔贝鲁特的余党,他们想借人类的手消灭真魔国。”
篝火在雪夜中跳动,阿黛尔望着有利与浚达讨论对策的侧脸,忽然明白自己的使命:作为拥有真魔国贵族血统与人间界巫女灵脉的混血儿,她既是连接两族的桥梁,也是解开贤者之石秘密的钥匙。而村田健之所以在地球等待二十年,正是因为只有当她的西玄知识与真魔国魔法共鸣时,才能真正唤醒贤者之石的力量。
雪停了,双月照亮远处的人类村庄。阿黛尔摸向左眼下方的胎记,此刻已恢复成淡蓝色——那是波尔特尔族与巫女血统融合的证明。她知道,前方等待的不仅是政治纠葛,还有十贵族的质疑、阿达尔贝鲁特的追杀,以及贤者之石的终极秘密。但至少现在,她不再是躲在阁楼研究西玄的普通少女,而是真魔国第十任贵族的继承人,是魔王有利最坚实的同伴。
篝火噼啪一声,溅起火星。阿黛尔望向真魔国的方向,月光石在腕间发烫——那里有她的祖先留下的足迹,有祖母未说完的故事,还有属于她的,即将展开的异世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