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王殿的祭坛前,莉娅将最后一瓶人类世界的“相信之力”倒入共生祭坛——那是远山仁用三个月收集的全球网友留言,每一条祝福都化作星砂般的光粒。有利握着阿黛尔的月光石,感受着石头内部微弱的心跳共鸣,这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悸动。
“根据茱莉娅手札的记载,”浚达展开泛黄的羊皮纸,水色眼睛映着祭坛的微光,“初代魔王复活爱人时,曾用两族的信仰力重塑肉体。现在的阿黛尔,灵魂完整,只差承载魔力的躯体。”
古音达鲁突然举起织到一半的婴儿毯:“我在毯子里缝入了波尔特尔族的地脉结晶,还有……”他耳尖发红,“有利大人第一次成功使用‘言灵’时的魔力丝线。”
杰池莉尔甩动皮鞭,火魔法在祭坛四周筑起保护圈:“小鬼们,准备好了吗?逆贤者的残党正在边境制造混乱,我们只有三个小时。”她转向莉娅,金发在火光中柔和不少,“当年茱莉娅没能复活,这次你们要替她完成心愿。”
村田健的贤者挂坠与银哨共鸣,在祭坛中央打开时光裂缝,露出阿黛尔灵魂栖息的“月光茧”。莉娅的星砂魔力化作桥梁,连接裂缝与共生祭坛,人类世界的孔明灯、真魔国的矢车菊光带,共同汇聚成肉眼可见的“希望之力”。
“妈妈,你看,”莉娅轻声说,“大家都没有忘记你。地球的奈奈子阿姨每天都在清水寺为你祈福,古音达鲁爷爷织坏了十七件毛衣,爸爸连魔王礼服都穿反了……”
月光石突然发出孔雀蓝光芒,阿黛尔的虚影浮现,却比以往清晰百倍:“傻孩子,妈妈一直在看着呢。”她的指尖掠过莉娅的胎记,“你知道吗?当年我在时光茧里,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再也看不到你长大。”
有利突然握住虚影的手,尽管触感如雾气般消散,魔王纹章却与月光石产生剧烈共鸣:“阿黛尔,还记得我们在地球的约定吗?你说要教我看懂西玄星图,要和莉娅一起种满矢车菊田——这些,我都还没做到。”
祭坛的星砂突然加速旋转,人类与魔族的信仰力在此刻达到巅峰。村田健大喊:“就是现在!莉娅,用银哨子吹响初代魔王的安魂曲!有利,将你的魔王之力注入月光石!”
莉娅的银哨声划破夜空,那是阿黛尔曾在襁褓边哼唱的旋律。月光石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在空中凝聚成半透明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由星砂与地脉结晶构成。有利的金色魔力如血液般注入躯体,胸口的魔王纹章与月光石形成双心跳动。
“成功了?”杰池莉尔的皮鞭第一次颤抖,“这是……真正的共生之躯?”
阿黛尔的睫毛颤动,缓缓睁眼,蓝眼睛里倒映着有利的惊喜、莉娅的眼泪,还有古音达鲁织到一半的婴儿毯。她伸手触碰有利的脸,指尖传来真实的温度:“笨蛋魔王,你的胡子该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