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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柠被迫引产,因为胎儿本身就不稳定,所以中途大出血,在手术室抢救。
她一只手耷拉在手术台上,双目空洞麻木。
极致的心酸和痛苦充斥着她的内心,她恨透了谢浔南的绝情,更恨透了沈幼霓揭穿她未婚的谎言。
可即便如此,谢浔南丝毫不在乎她。
她在手术室命悬一线的同时。
谢浔南却搭乘飞机直接去了沈幼霓的茶园。
她离开谢家后,贷款承包了云南的一座茶山,白手起家做茶生意。
谢浔南来的时候,沈幼霓很意外。
因为前不久,慕柠才打电话让她求情,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谢浔南,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谢浔南眉眼满是内疚,“幼霓,慕柠的孩子打掉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和我回去。”
沈幼霓勾唇,好笑的看着他。
“你真够狠的,真的逼她打掉了孩子,谢浔南,你很可怕。”
谢浔南脸色苍白,企图解释,“不不是,幼霓,我只是想要获得你的原谅而已,而且,那孩子不是我的。”
“谢浔南,不管你做什么,现在都与我无关了,你回去吧,别打扰我工作。”
可谢浔南死活不走,一路跟着沈幼霓。
等沈幼霓和工人采完茶回去,他还在倔强的跟在后面。
抵达茶山的庄园后,沈幼霓冷着脸拒绝了想要一起进入庄园的谢浔南。
“这里没有你呆的地方,赶紧离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庭院里一只庞大的黑狗身上。
随着一阵犬吠,谢浔南皱着眉后退了一步。
但他还是没走。
执着的站在门外,“幼霓,我等你,我一定会等到你和我回去。”
沈幼霓抬眼,呢喃了一句,“神经病。”
随后就一溜烟钻进了自己的庄园。
谢浔南在铁门外守了一夜,直到他困得实在受不了,坐在台阶上抽烟。
猩红的指尖,随着夜色渐渐黑沉。
回想曾经和沈幼霓的点点滴滴,一丝苦涩酸楚涌上心头。
他强忍住眼眶的泪,心里想。
这么好的一妻子,怎么会被自己弄丢了呢?
那年他捧着她的手,说她是自己的最爱的人。
可短短五年,誓言成空。
谢浔南懊悔不已,脑海里充斥着沈幼霓流泪失望的样子。
他想起,那天在医院里,他对她丝毫没有留情的贬低和责备。
后悔的情绪让他痛苦不已。
更不论,沈幼霓被家法打了三十鞭那天,他拒接了她十几个电话。
她一个人做了手术,打点滴。
可想而知,当时的沈幼霓该有么绝望和痛苦。
谢浔南踩灭烟头,十指深深插进发缝,难过到心脏抽疼。
他看了一眼已经灭灯的庄园。
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沈幼霓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