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野一脚油门踩下,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医院。
他一路拽着林小梨,拽到病房口。
傅斯年的保镖把病房外围了一层又一层,许淮野根本进不去,只能在病房外喊。
“阿棠,你见见我,我知道错了,我求你了。”
他嘶吼着,跟那些保镖缠斗在一起。
我被动静吵醒,看见傅斯年阴着一张脸,正要往外走。
我喊住他,“怎么了?”
傅斯年摸摸我的头,脸上的担忧少了几分。
“你终于退烧了,外面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去处理就好。”
我咬着唇,让他把我扶到轮椅上。
有些事,需要我自己去了断。
门推开,我看见许淮野一脸伤痕的躺在地上。
我把离婚协议扔了过去, 冷冷开口:
“许淮野,我们真的结束了,签了吧。”
许淮野起身,反复看我跟那份离婚协议,眸子渐渐黯淡了下去。
“阿棠,我可以解释的。”
“包括那些女人,以后我不再跟她们见面了好不好?”
“你别跟我离婚,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人了。”
“我离不开你,你的身边也只有我,我们和好吧。”
我笑了,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亲人这两字,亏他也说的出来。
可这种亲人,我不想要。
“许淮野,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没有你我也可以好好的活。”
他愣住,又开始解释。
“阿棠,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那么优秀,那么漂亮,哪怕结婚了,也一直有人在你身边打转。”
“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都很自卑,我需要找个人仰慕我,所以才…”
“我把林小梨带来了,你想怎么惩罚她,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
看着旁边女人青一块红一块的脸,我轻声打断他:
“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别再找借口了,签了。”
我抬眼看向傅斯年,傅斯年立马明了,大力按着许淮野签下。
野字写完那刻,许淮野发疯一般要抢,却被傅斯年一脚踹倒。
他满眼痛苦,带着不甘。
“阿棠,就算签了字,也要等三十天,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
我没听他说了什么,而是转身进了病房。
接下来的几天,傅斯年给我办理了转院。
保密性做得极好,所以许淮野一直没再来打扰过我。
出院后,我暂时搬去了城郊的新别墅。
可许淮野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的消息。
每天都跪在别墅前,无论刮风还下雨,每天一朵玫瑰花。
直到别墅前摆满了枯萎的花朵,他才没有再来。
冷静期到的那天我才知道,是傅斯年和他打了一架,他在医院躺了半月。
民政局门口,他胡子拉碴,还是满眼不甘:
“阿棠,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毫不留情的回答:
“不能。”
这次,他竟然没有闹,很顺利的跟我领完离婚证。
只是刚出民政局,他就跑向车流。
在一阵喇叭声中大声的喊着:
“是我食言了。”
最后,他被一辆卡车撞倒,送往医院。
我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瘫了,只知道,他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往后的日子里,我的生活一点点归于平静。
傅斯年处理完海外的项目,又搬到了我家隔壁。
我们一起上下班,就像小时候那样,他还是一口一口喊我姐姐。
爸妈忌日那天,他陪我一起去了墓园,和我一起哭的稀里哗啦。
每次去墓园,我都和爸妈说一堆话,说我很幸福让他们不用担心,说许淮野对我很好,我找到了真爱。
可这次,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我怕他们担心。
可回去的路上,我又开始后悔,后悔没有跟他们说,我很想她们,没有爸妈在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傅斯年把肩膀借给我靠,拉着我漫无目的的散心。
情绪好转后,他把我送回家,给我喂粥。
“棠棠姐,我们去海市转转好不好?我记得你最喜欢那里了。”
我点点头,同意了他这个提议。
交代完工作后,我跟他一起飞往了海市。
那里美不胜收,我流连忘返,连住了半年。
时间仿佛真能抚平所有的伤口。
傅斯年又每日逗我笑,我渐渐变得开朗起来。
生日那天,他端来生日蛋糕唱歌,我撇到里面藏着的一颗钻戒。
我假装没看见,闭上眼睛许愿。
睁眼那刻,他把戒指捧到我面前,羞涩的红了脸:
“棠棠姐,我…我喜欢你。”
“我们可以慢慢相处…我不着急…”
他介绍着自己的好,紧张的等我的答案。
我笑笑,把戒指握在手心,没戴,就像他说的那样,和他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