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产后,老公患上了抑郁症,儿子得了肾衰竭。我一天打十份工才能勉强维持家里的基本开支,想着丈夫和儿子的笑,就算再苦我也觉得值得。直到我晕倒在送外卖的路上,医生说我是胃癌晚期,放弃治疗的话最多还有七天。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开始安排我的身后事,做完一切后我站在家门口,脑中思索着该怎么开口。正准备推门时却听见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爸爸,你说妈妈怎么这么蠢啊,三年都没发现我们家根本没破产,我们两个也根本没病。”紧接着,那道我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她当年仗着自己是亲女儿就欺负你轻轻阿姨,这三年只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教训,等她靠自己赚够100万我们就接她回家。”我如遭雷劈一般愣在原地。自从患上抑郁症后,顾怀礼便一直拒绝与我交流,原来他不是不会说话,他只是不想和我说话。看着手中还温热的器官捐献协议,我苦笑一声。我等不到他们接我回家了,那个家我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