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最好是。
姜玉心里嘀咕着。
待宴会一结束,姜玉就准备溜了。
小幽兰自然不会错过如此机会,偷偷跟上去后,眼观四周,却见有太多太多宫人。
这里比苗王府壮观许多,人也多了不少。
“小幽兰。”
姜玉自然察觉到身后跟上来的小身影。
“小哥哥!”
一听到俊美哥哥叫自己,她都会很开心,走上前去,拉着姜玉的手。
“桃花开了吗?”
稚嫩的疑问,反倒是让姜玉愣了愣。
又想到那香格里拉归化寺的藏地桃花,花开花落间,恍惚之时,又过去了几百年。
光影重叠,或许只有那一树桃花见证了两百年的苍凉无力。
“桃花?现下是秋季,还未到桃花盛开的季节。”
高原上的桃花开的总比此处的桃花要晚一些,在小姑娘的认知里,桃花就在这样的季节盛开。
“哦…”
似是有些失望,耷拉着小脑袋的幽兰,又寻香而去。
“这宫内,好香。”
是金桂的花香,同时还有其余的的淡雅香味。
可她分辨不出。
“小德子,去准备些桂花糕。”
“得令。”
小德子点了点头,便让宫人去备上最好的桂花糕了。
“红墙上,琉璃瓦,此处当真漂亮。”
幽兰左右打量着,“就是那宫墙太高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此话一出,身后的公子陌脸上有一抹讶然。
当初…
她也这般说过。
宫墙太高了,总让人心里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她那一辈子,除了走出宫墙,便是去往远方。
姜玉并未说话,看着身周的宫人面上有些怪异,自然会怀疑他怎会和小幽兰如此熟悉。
…
“爷,那南疆小公主一上来就好像和小皇帝认识似的。”
姜佑正看着手里的折子,灯火摇曳时,男子俊美的眉目之间总有一抹烦闷。
“嗯。”
“爷,您就不怀疑么?”
随从自然不甘心,仔细打探道。
姜佑放下手中的折子,揉了揉太阳穴,一双冰凉的眸子瞥向了一旁的随从,只感头痛欲裂。
“所以呢?”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小皇帝同南疆小公主这般熟,是怎么认识的…”
“你都能怀疑的问题,本王还用得着你提醒?”
男子眉目间尽是不耐,深吸一口气。
“是属下逾越了!”
随从有些紧张,跪下身,显然是在求饶。
“说吧,这些时日,你都上报了些什么。”
男子喝了一口凉茶,阖上眼皮子闭目养神,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
“什、什么?”
随从还有些发懵,他只是觉得怀疑…
“不要把本王当作傻子。”
男子耐心有限,好似立马就要青筋暴起,随手杀一个人解气了。
“爷,属下并没有背叛您…”
显然,侍从慌了。
“说吧。”
“是、是娘娘那边,让属下上报信息,娘娘还说,若是南疆女死在了汉兰,小皇帝就有dama烦了…”
“呵。”
气氛降至冰点,男子冷笑一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好似觅食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应该知道,做这些事的下场,那你便要承担如此下场。”
话还未说完,随从便被身后的士兵拖下去了,伴随着惨叫声连连,整个摄政王府更为凄厉。
“来人,备马,入宫。”
男子极为冰冷的声音,犹如冰锥,刺得小厮们心脏直突突。
摄政王大半夜进宫,并不是去见皇帝,而是直通西宫。
原本陷入沉寂的西宫,又一次点亮了灯火,宫人们忙碌起来。
“皇儿,这是何意?”
西太后半梦半醒间,被宫女扶起身。
“母后,本王最后一次劝诫您一次,心胸狭窄会导致你一无所有。”
可偏偏,这般心胸狭窄的人,又野心勃勃。
“说什么?”
西太后脸上的皱纹都因此变得更深沉了。
“不要拿整个汉兰打着利用南疆的主意。”
姜佑这一次说的足够明显了。
“你!”
西太后有些怒意,整个耳朵都变得通红起来。
若是姜玉在场,定会啧啧感叹,血压都飙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