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宫朔夜的身边多了位名叫白幽的教书先生,宅邸内却没有人感到奇怪,包括[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是瞒不住的,几个老头找上了宫家。
“我们愿意与宫家合作并承认[白阁]与宫家的合作关系,唯一的要求是让白幽先生担任[白阁]阁主。”
这些人个个精明得像只老狐狸,哪里看不出白幽是个认主子的傀儡,只要控制住宫朔夜,就有机会下手,永绝后患。
议事厅的会议持续了良久,对宫家有利的契约[他]自然不会拒绝,只是结束的时候看了眼白幽,意味不明。
“家主,将客人送至门口是作为一名家主最基本的礼仪。”
“我知道了。”
处在识海深处的宫朔夜能感觉到[他]对白幽的存在产生了疑惑,他本以为只是一时兴起的造物,到时毁了便是……
可执念太深…太深了,就成了偏执。
既然[他]想毁掉白幽,那便先毁掉[他]好了。
正好他需要一个完整的灵魂来面对他的白幽。
“你是自愿与我融合的,对吗?”
灵魂融合本就有违正道,属逆天而行,定不会轻松,何况还要承受融合时如浪潮般的精神冲击和融合后双方的排斥,即使[他]“心甘情愿”,痛苦也并不会削减多少。
白幽知道他在干什么,可看着他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却又无能为力,不由得轻骂一句。
“疯子!”
面前的宫朔夜突然笑了,苍白的脸上那沾满鲜血的红唇让他更添一分妖冶。
“看来我成功了。”
“我很快就能拥有一个完整的灵魂来面对你了。”
……
“家主”白幽望着面前盯着自己看的宫朔夜,唤了一句。
“白哥哥,叫我小夜。”
他羡慕皇族的顾循有两个哥哥。
他为他扭曲的感情找了个借口。
或许真的成功了,[幽夜楼]代替了[白阁]。
宫朔夜知道那些老头子在想什么,不如永绝后患,毕竟年纪大了,容易犯错,该交给下一代了。
影家家主修炼时走火入魔,死,其长女影月继承家主之位。
慕家家主失足跌落悬崖,死,其长子慕清羽继承家主之位。
言家家主命数已定,英年早逝,其长子言启继承家主之位。
……
没有真正的亲情,只有永恒的利益。
“白幽,你知道吗,你是独属于我的。”
“看着你和别人谈笑风生,我心里很不爽啊~有点后悔了呢~”
“面对好看的人要保持良好的礼仪。”
“只是地下室的那些玩具一点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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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就这样结束,可情感压抑得太久,就放不下了。”
宫朔夜沉默了良久,慕清羽能从他的眼中读出什么,却没有过问,只是淡淡道
“[暗]组织做的”
这是一句肯定句。
“毕竟留下了东西,不是吗,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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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宫殿
沈意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手里的珠子,一抹白色的灵魂禁锢于其中。
“白阁主,许久未见,想必您那里仍有我的一席之地。”
“我这小小的[幽夜楼]楼主可高攀不起堂堂的暗家家主。”
简单的三言两语中透露着不对劲沈意这才重新审视起这么灵魂——已然比正常大小缩了一倍,显得透明了许多。
“灵魂撕裂,竟会出现在[幽夜楼]楼主身上,倒也是件新鲜事,看来古七家不容小觑呢~”
“时间不多了,不妨殊死一搏,你说呢~姐姐?”
地下宫殿,庭院
虚假的血红色天空下是大片大片的玫瑰花海,每支玫瑰都如同血般鲜红。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一缕一缕地从根须下的遍地白骨中散发出来。突然间,猩红的气息凝为了实体,附在一具白骨上,化为了着红色旗袍的女子。
女子似乎听见了远处的呼唤,抬头望了眼天空,蓦然一笑。
“表演结束了,玫瑰花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