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是个好地方~
水灵妹子一个赛一个~额~靓~
我要好好玩一玩~
……”
吉原,某酒馆,
牧钊用从日轮那里得来的优惠劵还有平时从银时那里借来的零钱,玩的不亦乐乎。
“钊桑!大事不好了!”
新八火急火燎地跑来,打断了牧钊的兴致。
“发生什么事了?”
此刻的牧钊还不知问题的严重性,熟练又自然地仰头,等着美女投喂。
他这两天一直都在为吉原出现的新型药物奔波,有时间当然要好好享受享受。
“银桑他出事了!”
新八焦急地抓住牧钊的手腕,二话不说拽着牧钊往日轮那里赶。
虽然新八很不愿意承认,但,就银时那被扎成刺猬一样的身体,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说清楚点。”
牧钊瞬间收敛笑意,全然没有逗弄新八的想法,皱眉询问,他知道,新八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银桑和月咏小姐出去做任务的时候遇到袭击,银桑重伤不醒,月咏小姐被抓走,现在还没有消息……”
果然,新八一开口就是一连串坏消息。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听了新八的描述,牧钊反过来把新八夹在身侧,带着新八迅速赶到日轮那里,并在这里遇到了全藏。
“痔疮,银多ki怎么样了?”
回来的路上,牧钊从新八那里得知银时是被全藏带回来的,所以对其也在日轮这里并不意外,唯一奇怪的就是他与这件事之间有怎样的联系。
“不要一上来就戳人痛处啊,好歹我还是那家伙的救命恩人。不过,他还在治疗中,你们真是要感谢日轮小姐,她可是找来了不错的医生。”
全藏嘴角勾动,他对牧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说不愧是一家人吗?这个也是那个也是,只知道用痔疮记人。
“日轮小姐,真是多谢了。”
“不,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日轮笑着摇摇头,又想起被抓走的月咏,面露忧色。
“我们会把月咏救回来,不过,我想听听你们知道什么?”
既然银时正在接受治疗,那再等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总结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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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那个叫地雷亚的真是该死啊。”
从日轮和全藏的情报来看,这就是一个神经病想拉月咏下水的事故。
“凤仙活着的时候不敢出来狗叫,凤仙死了就跳出来炸刺是吧?”
牧钊的笑容充斥着愤怒与狰狞,他不喜欢地雷亚这样的老师,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活着。
“你先冷静,那个人的实力很强,哪怕是我的老爹也只是与他平分秋色。”
全藏想起地雷亚曾经的一些经历,劝解道,地雷亚虽然是被驱逐的,但他的实力依旧恐怖,银时的伤势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个见死不救的住嘴吧。我会打断那个chusheng的四肢,彻底将他烧成焦炭。”
牧钊表情发狠,无视全藏的提醒,他还没跟全藏算眼睁睁看银时挨刀的事呢。再说了,只要对手会死,那血条再厚也有办法干掉。
这时,对银时的治疗也终于结束。
“病人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至于他能不能清醒就看他自己了。”
“他会醒的。”
见医生从治疗室走出来,牧钊没有多言,径直走了进去,新八和神乐也紧随其后。
“哎呀,关心都写脸上了,真是让人羡慕的情谊啊。”
全藏莫名地感慨了句,拿着从日轮这里得到的优惠券,自顾自去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唉。”
看着牧钊三人的背影,日轮叹口气将空间让给万事屋四人。
“新八唧,你说他回来的时候跟刺猬一样?”
治疗室,牧钊坐在床头,冷着脸看着昏迷不醒的银时,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手上划了一刀,任由鲜血流到银时的身上,又随口问道。
“嗯,全藏先生带银桑回来的时候,银桑全身都是被苦无刺穿的痕迹,身上还有很深的刀伤……”
新八自己都不忍说出当时的情况,实在危急,堪称历来最重的伤势。
“那确实挺严重。”
牧钊就知道不能让银时脱离他的视线,不然都不知道这白痴什么时候弄一身伤回来。
“钊酱,银酱他没事吧?”
神乐一脸关切,银时的脸色太过苍白,那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面对神乐的询问,牧钊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弹。
“一袋呦。”
“有我在,能有什么事?”
牧钊没好气,神乐这个女儿真是恃宠而骄,一定是醋海带吃多了,回头让银时带她吃点好的,补补脑,不然这么傻里傻气的别让神晃觉得我们亏待了神乐。
直到银时脸色恢复红润,牧钊停止了对银时的救治,静待银时清醒。
不多时,银时嘴里不自觉发出一道呻吟,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呦,小刺猬醒了?”
不等银时说话,牧钊就先一步开口调侃,这次之后,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银时要是能存一分钱在兜里,他都把银时的名字倒过来写。
“呵,什么刺猬?小心扎你一身刺。不过,我是怎么回来的?月咏呢?”
银时坐起来,反怼了句,环顾四周,才想起询问这些细节。
“不知道哦,我们现在很被动。”
牧钊耸耸肩,将从全藏那里得来的情报尽数告诉了银时。
他也担心那个坚强又照顾他人感受的月咏,只是现在,没有足够的情报还想找到蜘蛛的巢穴,谈何容易?
听完后,银时保持着沉默,他很不爽,这种玷污师父之名的家伙,一定不能让他活着。
“好好休息,调整心情,接下来,直到地雷亚出手,我们都要时刻准备。”
看出银时心思的牧钊,安抚地拍了拍银时的肩膀,不是谁都能拿来跟松阳老师比的,尤其是这个地雷亚,他不死,两人谁也睡不着。
“你们先在这儿陪他,我出去一趟。”
牧钊终究不是喜欢等待的人,他准备再去找全藏一次,刚刚时间仓促,全藏只说了地雷亚如何强大,有着怎样扭曲的心理,至于其他……还要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