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小声点!不知道里面有死刑犯吗?就不能让我们最后安生会儿吗?”
被门外真选组闹出的动静吵醒后,牧钊隔着大门破口大骂,不管真选组想干嘛,先骂了再说。
“你还知道我们要死了。”
新八无语地看着牧钊,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态是真好。
吱——
随着监狱大门被打开,澄夜公主探头探脑地走进监狱。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睡不着所以来陪你们。”
额-_-||。。。
算了,公主还小,不知道找将军大人求救很正常。
“放心,舞爷已经去求情了,说不定你们明天就能回去。”
澄夜公主找了个不错的姿势,但毕竟是第一次在监狱睡觉,所以,还是忍不住想讲个舞爷经常给她讲的睡前故事。
那是个怎样的故事呢?
一个只有三个人的故事,
一个奸诈的家伙拆散了一对有情人的故事,
一个奸诈的家伙害得男女双方等待了对方一生的故事,
一个即将迎来结局的故事。
“今天这江户城可要热闹起来了。”
“啊,我这约定也可以完成了。”
众人纷纷起身,搞半天是找错人了,不过没关系,一切都不算晚。
不就是个定定吗?办他!
“希望你们不会因此丧命吧。”
近藤看着银时等人的背影,暗自为他们祈祷。
……
银时他们越狱的事很快就被发现了,大量追兵的出动让局势更加紧张,不过,
“只要让舞爷与倾城相见,我们就算赢!至于这过程会破坏什么,会造成多少伤亡,都无所谓。”
“约定好了,大家要一起回去!”
月色下的六人情绪高涨,似乎此刻江户城中大量集结的卫兵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哪怕今天他们会成为真正的反贼。
可是,只要大家在一起,那么前方就只有一片坦途。
舞爷与倾城之间的约定将由他们守护!
“太好了,那么开始行动吧!”
澄夜公主期待地笑着,这么刺激的事她还是第一次呢。
“好,有公主的参与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o⊙)!
“为什么公主会在啊?”
“想办法把公主藏起来啊!”
澄夜公主的到来显然打乱了银时他们的计划,接下来可是混战,但凡公主有个万一,他们都没法跟将军交代。
“不用,我来砍几刀就行。”
信女突然出现,拿着刀,架着公主,假装绑匪吓退了一帮侍卫。
可惜,要是公主没有脚滑摔晕,他们说不定还能一招鲜吃遍天,直接冲到德川定定面前,也不至于又被江户城的守卫围得水泄不通。
“记住了,在战场上只能把后背交给自己人。”
只来得及提醒一句,战斗就打响了。
冲锋……
对牧钊而言的确有些久违了。
至于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敌人?
不好意思,他没看见。
同伴就是这样了,
我的屁股给你,你的屁股给我,保护你的屁股就是保护我的屁股……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我们要进去了。”
银时打断了牧钊的奇怪思路,虽然牧钊本来就没什么好思路。
“进哪?定定老贼的脏屁屁吗?要不先用火炮消个毒?”
牧钊边说边调整路边没人要的大炮,正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吓得定定捂紧腚腚。
……
“呦,定定大人,好久不见,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惨啊?”
牧钊看着那张奸诈狡猾的老脸,恨不得帮这老东西做个燃脂减肥,用汽油最好不过。
同时,
这里好像有什么不对?
牧钊总有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哼,区区反贼的口气倒是不小,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么几个人能干什么?”
定定阴险一笑,摆出一副吃定银时等人的表情,双手一拍,让人将断了右手,奄奄一息的舞爷扔了出来。
“就算你们能把这个贱仆带走又如何?没有手不也一样还是个废物?胆敢不遵从我的意志,这就是下场。”
定定可享受这样的感觉了,玩弄人心,将人推入深渊,欣赏他人的绝望。
“像你这样的人,绝对不能饶恕!”
月咏含怒甩出苦无,直刺定定面门,却被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拦住。
是那个家伙吧。
牧钊捏紧拳头,眼前不断闪过很多过去的画面,他想起那天拦在他们与松阳老师之间的家伙,那个似乎同样从松阳老师那里获得了不死能力的家伙。
“八尺鸟,天照院奈落的首领,天照院最强的杀手……”
信女面无表情地解释来人的身份,而定定也因为八尺鸟的到来更加嚣张。
“我就是这个国家的天!是制裁一切之人!胆敢与我为敌者哪怕是苟延残喘我都不会允许!”
定定很是自满,他也有这个资格自满,他要让所有反抗他的人走不了。
“你可以试试!”
银时异常恼怒,奈何有八尺鸟的阻拦,他无法对定定造成任何伤害,再加上八尺鸟路数诡异,银时更是险些被暗器所伤。
噗!
随着暗器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牧钊冰冷且蕴藏杀意的声音也一起传入银时的耳中。
“这家伙交给我,你记得给定定留口气儿。”
牧钊完全无视身上帮银时挡下的毒针带来的疼痛,眼睛死死盯着逐渐从烟雾中显露身形的胧。
只有这个人,牧钊发誓一定要把他杀了!
“是他!?”
银时愕然地看着胧,就是这个混蛋害他亲手杀死了松阳老师!
“你们倒是没变呢,可是恶鬼的归所只有地狱,能存活下来就应该感谢上天的恩赐。”
胧看着如同野兽般盯着自己的银时和牧钊,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很多,并不只有那天……
“不,托你的福,我们可是变了很多。”
牧钊咬着牙,愤恨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自从被松阳老师救下后,来自松阳老师的那股力量就一直与牧钊的身体产生某种融合反应,直到那天,松阳老师的死给了牧钊极其强烈的刺激,彻底完成了融合。
但牧钊宁愿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所以牧钊要把这一切还给胧,用死亡偿还!
“哦?看样子你们认识?”
“是,他们是吉田松阳的弟子,‘宽政大狱’的遗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