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真可怜,要是我变成那副样子,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就是,连身材管理都做不好,还想管真选组?”
牧钊和银时悄摸打趣,只是她们的声音根本没有一点收敛,全让土方听在耳中。
“你们两个!”
土方怒不可遏,喜欢蛋黄酱不是错!
“你吃蛋黄酱跟吸不该吸的粉末一样,变成这样属实活该,我们就应该成立一个抵制蛋黄酱协会,专门帮某些蛋黄酱重度依赖的家伙戒掉。”
牧钊打量着毫无美感的土方,难掩失望之色,但凡没有喜欢蛋黄酱这个设定,今天大家就能看到真正的性转土方了。
“这不对吧?我们怎么能帮猪减肥呢?那样会少很多食物的。”
银时失笑嘲讽,刚刚土方可是实实在在发出猪叫了,哪怕是配音。
“唉?说到食物,突然想吃脆皮五花肉了,我们也很久没吃过了吧?”
事实上,万事屋的蛋白质基本都是靠鸡蛋补充,而烤肉那种奢侈的食物,在没有其他人赞助的情况下,只能靠运气看有没有大方的委托人。
“原来如此,正好趁这个机会来场野餐吧。”
总悟完全同意这项建议,并愿意付诸实践。
“够了!等危机解除我一定让你们好看!”
“不用了,我们已经很好看了,比——你——好——看!”
只有土方受伤的世界顺理达成。
……
z……z……z……
“钊!醒醒!钊!”
银时的言行举止多少带着点急躁。
“嗯?天亮了吗?”
牧钊揉着眼睛,从公园长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可以看见脚尖了。
“我变回来了?”
牧钊感受着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的发小,浑身说不出的通透,这才是真正的他嘛。
不过,很快牧钊就发现了不对,银时他们还没恢复……
“感谢你们为和平做出牺牲。”
牧钊感叹一句,除此之外,他毫无办法。
“行了,别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蠢话了,真是的,摸鱼偷懒还能恢复。”
银时愤愤不平,虽然她也没有付出什么行动吧,但是牧钊连动弹都不动弹一下就恢复身体这才是让她不爽的点。
“没办法啊,天气热得能蒸虾了,我连思考都做不到。”
牧钊懒洋洋的,看样子以后只能跟银子挤在一个屋里了,真是太痛苦了。
“你不应该自己睡在客厅吗?”
“哈?你怎么这么自私?我交朋友不就是为了让朋友无条件支持吗?”
牧钊上下打量着银时,嗯,虽然是有个说法叫男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出去卖,但银子不是男人!
咚!!
“不是个头啊!”
玩笑话到此为止,在银子变回银时之前,牧钊自己就主动搬到客厅睡沙发了,毕竟,原本没品且邋遢的兄弟变成这样,怎么想都奇怪。
这又不是大家都是女人的时候。
就这样,没有恢复性别的人过上了与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很自然又很诡异,这样的生活怎么想都奇怪,因为,这不是他们。
“我们去把真实的自己夺回来吧!”
“一咳嗽!银喇嘛!”
“银喇嘛加纳一,银时哒!”
……
“人只有一张嘴,却能说出两面话。就比如这个酒吧,开始会劝你喝,之后可就要阻止你了,银多ki呦,你这酒量就不要再喝了,不然哪天一个不小心掉进沟里淹死了……”
“嗝,我才不会犯这么蠢的错误呢,而且我的酒量很大!”
银时打了个酒嗝,把自己的酒喝完后,又抢走了牧钊的酒。
“两位,你们也该回去了,最近这段时间可不太平呢。”
居酒屋老板劝阻道,甚至还拿附近有死神出没吓唬银时和牧钊。
“这里什么时候太平过?”
牧钊一指弹在银时额头,在银时的头上留下一片不大不小的红肿。
“很疼的!”
银时一边反击一边站起身,人家老板都这么说了,他又能怎么样。
“真是的,这顿算你的!”
银时赌气似的撒泼耍赖。
“好好好,算我的,本来也不指望你能掏钱。”
牧钊翻了个白眼,他哪里不知道银时什么德行?
“真是的,死神出没?这种借口未免太蠢了,砍头留层皮?这种事哪怕是你也能做到对吧?”
银时摇摇晃晃,微醺状态下的他说不定真能掉臭水沟里淹死。
“敢贬低我?你又能做多好?小心我贴着你的头皮给你剃头!”
牧钊可不会因为银时喝多了就不反怼,这白痴只要一不注意就得意忘形。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那能帮我介错吗?”
“什么?想死别在这儿……嗯?”
当银时看清说这话的人……不,一个浑身藏在斗篷下,脸上只有一张不知是面具还是真骷髅的家伙时,酒意瞬间清醒。
“不一定是人。”
这时,牧钊在银时的耳边小声提醒,让银时更是牙疼。
“这家伙刀法出神入化,就让他来。”
说着,牧钊退后半步,与银时拉开距离。
“什么?你这会儿不争强好胜了?”
银时不满,这个时候说这话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不一定是人是什么意思?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啊!
银时当然想推脱,但是藏在阴影中的‘死神’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好在银时的临场发挥(插科打诨)水平高,不然今天还没法捡到一个女死神呢。
“这家伙是人!”
银时背着昏过去的死神拔腿就往万事屋跑,只要不是什么死神之类的就好,只要没有真的死过去就好。
“什么人都往家里带是不行的哦。”
牧钊提醒道,却还是老实地留下来清理第一现场,只希望别又是什么dama烦就好。
等一切做完,牧钊便不紧不慢地回了万事屋,要是一路上没有那么多的警车就更好了。
银灰色短发的女性吗?
牧钊也没想到会在万事屋门外遇到这个奇怪的家伙,毕竟,按道理她应该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才对。
两人对视一眼,却都默不作声,身影交错间,一个离开,一个回家。
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只要某个白痴不要多管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