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你别冲动……”
许尚话还没说完,贺景川猛地冲下车,一把掐住鹿乔的脖子!
鹿乔手中的饭盒咣啷落地,她一脸惶恐。
“景川!啊——”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贺景川的双手试图挣脱,可贺景川的手犹如铁钳,掐的她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鹿乔用尽全身力气,虚弱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眼。
“景川,放、放开我……你这是干什么……”
贺景川死死咬着牙,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虚伪恶毒的女人碎尸万段!
“我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南笙是你最好的闺蜜,可你都对她干了些什么!你为了升职,把她卖给宋明,转头还拿假的录音内容骗我,说她是不检点认错了人!鹿乔,你还是人吗?”
鹿乔诧异瞪大了眼睛。
贺景川是怎么知道的?
她眼神飘忽,还在强装镇定:“景川,你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你还装!”
贺景川神情狰狞,目眦欲裂,活脱脱一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三年前那通电话,南笙根本没有提起过我的名字!你就在隔壁房间,你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一直在求你救她!可你呢?你做了些什么?!”
鹿乔强颜欢笑的神情瞬间僵在脸上:“你不信我!你怎么能去调查三年前的事情?”
调查?
贺景川垂眸,苦笑一声。
“那通电话的内容早在三年前我就该知道了,都是你!你说南笙在电话里喊着我的名字,主动迎合宋明!你说如果让我亲耳听到,对我来说太残忍了!你说这会导致我和南笙分手!”
“我信你了!所以我销毁了证据,我身为南笙的丈夫,却亲手销毁了能证明她清白的唯一证据!怎么?我不应该去调查吗?要是我不调查,我还不知道要被你这个贱人蒙在鼓里骗多久!”
最后一句,贺景川是吼出来的。
他不敢去想,却又控制不住的想。
想被侵犯的那个晚上,苏南笙该有多么无助。
想他亲手挥下法槌,判苏南笙败诉,让她被扣上蓄意勾引的帽子,她该有多痛苦。
想婚礼那天,苏南笙明明说过鹿乔是在胡说。
可他却没有相信,还让眼前这个虚伪恶毒的女人做了他的新娘!
他好悔,也好恨。
恨鹿乔骗了他。
也恨自己眼盲心瞎。
没有坚定地相信自己的爱人,没有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站在她身后。
就在这时,鹿乔猛地推开他,挣脱束缚。
“景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伤害南笙的!”
她“扑通”一声跪在贺景川脚下,痛哭流涕:“南笙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不舍得伤害她!可这么多年,她处处都比我强,我不想当那个附属品了!”
“所有人都说我能考上最好的政法大学,是因为南笙给我补课,没有人看到我自己的努力!我们都是一起进的律所,凭什么她一炮而红?而我为案子熬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都没有人看见!”
“我为了往上爬,我脱光衣服送上门去,可宋明都不要!他说他只要苏南笙,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吗?宋明拿这件事情要挟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只能出卖南笙!”
“景川,我从未想过伤害她,只是我不甘心活在她的阴影下,我太想证明自己了!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很愧疚,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