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7月,上海市旅游节组委会办公室举办“2002上海旅游节旅游形象大使”评选活动,从市民中评选出才貌出众、具有亲和力和感召力、有丰富的上海历史文化及旅游相关知识的上海青年,作为推广上海旅游的代表。
当时,丁晓军正好从法国留学回上海度假。“在法国读书的3年,我一直在不同场合推广上海、推广中国。”丁晓军对故乡有强烈的自豪感。
“竞争很激烈,选手都很优秀,实在难分高下。”丁晓军并不认为自己比别人优秀,但一位老外的鼓励给了她信心。
这位老外叫马列克,波兰人,在上海从事国际贸易。上个世纪80年代就来上海的马列克,对城市日新月异的变化感受很深,也很关心已经举办了13届的上海旅游节。“能不能推选出一位代表上海的形象大使来展示上海旅游?”他的设想马上得到上海旅游节组委会办公室的赞同。
“作为生活在上海多年的外国人,马列克对上海旅游的长处和短处都有自己的见解。这个创意很重要,反映了许多游客和外籍人士对上海的要求。”
上海市旅游委员会具体负责“旅游形象大使”评选活动的张枝俏说,“上海旅游节已举办13届,要让更多的人对这个活动关注,必须要有新点子。”按照计划,以后将每年评选出一位“旅游形象大使”。
“丁晓军给人热情大方、聪明伶俐的印象,她讲述自己喜欢上海的理由时,给人印象特别深刻。”马列克说。丁晓军当时是这样说的:“有个法国老奶奶来上海旅游后,对我说,上海和巴黎一样美丽。美丽的上海是我的家,我为美丽的上海自豪。”丁晓军的参赛格言也体现了她的灵气和人生感悟———“上海培育我走向精彩的世界,我向世界展示上海的精彩!”马列克在后台和选手聊天时,鼓励丁晓军说,你非常优秀。
“丁晓军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可以用这几个词来形容丁晓军:聪慧、漂亮、开朗、内秀,了解上海文化、一口流利的英语,有国外生活的经历。“我们对形象大使的要求是本地化加国际化。”张枝俏说。所谓的本地化,是指了解上海文化并具备上海女孩的气质;国际化则指拥有一门以上的流利外语,能够向游客推介上海旅游。而两年旅游专科学校的学习,也让丁晓军相当了解旅游的专业知识。
在“十一”长假期间的黄浦狂欢节上,丁晓军已经作为上海的代表,向游客展示上海人的风采,并带动大家一起狂欢。她还将为上海申办世界博览会出份力。为此,丁晓军将自己到法国攻读硕士的计划推迟了一年。
十二、丁晓军是怎样成功的
并不是每一个女人能成为形象大使,并不是每一个美女能成为形象大使。
形象大使们是怎样成功的呢?
夺得上海旅游节形象大使冠军的丁晓军透露说,自信让我成功
她说:“应该说我是一个比较自信的人——这也是我能够取得这次成功的原因之一!很多人会有一种孤独感,可能是对自己的认识不够充分,而导致生活态度的变化。他们会表现为自卑、孤僻。而我觉得我的这种自信,一是来自于对家乡的热爱。上海很美,能为上海做些事情真的是一种幸运。此外,还来自于在国外四年的经历,这也是一些选手没有的经历,在国外我学会了三门外语,在学习之外还打义工……而丰富的经历本身就是一种财富。”
经过近一个月的激烈角逐和层层选拔,2002年9月30日)晚上海旅游节首届形象大使评选终于“水落石出”了,留法学生丁晓军捧走了桂冠,也将上海旅游节系列活动推向了高潮。
丁晓军:愿为上海旅游事业作贡献。今晚是一个万民同庆的夜晚,众多市民走上街头,迎接着国庆的到来。但这个夜晚对丁晓军来说还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就在今天她捧走了上海首个旅游节形象大使的桂冠。
同时被选为上海旅游节形象大使的有亚军许静怡、季军邹慧。
对于丁晓军来说,她感到生命就是这样的,不时会遇到一些突如其来的事情,让自己和家人或快乐、或幸福、或悲伤、或痛苦,关键是如何及时地调节自己的心态。
23岁的丁晓军表示:“我没有想到会拿冠军。”
在获得上海旅游节形象大使的冠军后,丁晓军的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她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人物,推迟了到法国学习的学业,准备为上海做一系列的宣传工作……生活上、学习上都发生了变化,但丁晓军告诉记者:唯一没有变化的是她现在的心态——这也是她一直感到幸福、快乐、健康的原因。
与人交往,丁晓军礼仪周到,举止落落大方,声音轻柔,语速适中,颇具大家闺秀的风范。
围绕生命和健康的主题,她对采访的记者表示:自信让我成功
“应该说我是一个比较自信的人——这也是我能够取得这次成功的原因之一!很多人会有一种孤独感,可能是对自己的认识不够充分,而导致生活态度的变化。他们会表现为自卑、孤僻。而我觉得我的这种自信,一是来自于对家乡的热爱。”
“上海很美,能为上海做些事情真的是一种幸运。此外,还来自于在国外四年的经历,这也是一些选手没有的经历,在国外我学会了三门外语,在学习之外还打义工……而丰富的经历本身就是一种财富。”
丁晓军是一个很会调节自己的人。她说,现在的生活节奏快、就业压力大,导致很多人都处在亚健康状态,这是社会环境的产物。因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竞争,大家都会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以致产生差距感,心理上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我觉得还是要用知足来调节。但知足并不意味着不向上。知足是对自己有正确认识的表现。肯定自己,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当然,我有时也会觉得有压力,但我会把压力——无论是来自于好事还是坏事的压力,尽量转化成可操作的动力释放出去。这样,我们不仅压力小了,同时也健康了。处于亚健康状态的人,可能就是把压力都吃进去,而没有释放出来。”
女孩子都爱美,丁晓军也不例外。但她却有她自己独特的方式和看法,比如减肥。
“我虽然不是很胖,但也减过肥,用过减肥茶,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我喜欢用两种方式解决这个问题:一是游泳,这是我健康的秘诀之一;二是投入精力去做一些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学习几门外语、选择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如果很投入地去做一件事,人是很容易瘦下来的。此外,观念的不同也是很多人盲目减肥的原因吧。国内和国外的审美观点不同,像美国、英国人都很胖,要比东方人体积大得多。他们不认为‘骨感’是美的。真正的美并不来自外表,自信、内在的文化底蕴、自身修养才能使美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丁晓军认为,生命的韧性就是坚强。
她介绍说,对她影响最大的人是她的妈妈。
“我6岁那年,妈妈发生了车祸。当时,妈妈的髋骨被撞碎了,当兵的爸爸得知后从哈尔滨赶回来。妈妈被送到医院后医生说可能要瘫痪,要我们有心理准备。当时情况很严重,妈妈的胃酸不断地向上泛,把牙齿都腐蚀掉了,而且身上的血换掉了80%,腿上布满了各种金属支架。我和爸爸都处在极度痛苦中,担心妈妈今后的健康问题。但是,妈妈始终坚信自己能活下去,后来果然恢复得很好,现在什么事也没有。为这件事情我还写了一篇文章《那里全部是白色的》。我意识到生命真的是很脆弱,但是更加意识到:意志对于生命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在妈妈身上我学会了坚强。生命的韧性就是坚强!”
十三、选形象大使有什么要求和标准?
第一个标准:好看,长得端正、秀丽,能吸引观众的眼球。
第二个标准:能说。“形象大使”是要和人家沟通的,所以口才一定要好。
第三个标准:才艺。要是会点“绝活”,拿出去一“抖”,可以吸引更多的眼球。
2002年8月中旬,上海市旅委发布“寻人启事”,寻找“上海旅游形象大使”。
在9月30日总决赛中评出的“形象大使”,获得一辆赛欧轿车,并被派往国外的旅游推广会上为上海旅游“吆喝”出力。
那么作为一个地区的形象大使,有哪些标准和要求?
根据上海的经验,应有以下素质和条件:
第一关:好看“形象大使”肯定要好看,可漂亮的脸蛋后面没脑子,绝对不行。
2002年8月31日,上海“形象大使”初赛第二场。记者坐在一位评委身后,亲眼看他如何打分。每10位选手上场,工作人员都会把他们报名时交的两张生活照钉在纸上,由评委一一传阅。由于当天有300多人要“过”,前一场评委还会问点诸如“你认为上海哪个旅游景点最值得推荐”之类的问题,这一场就变成了闷头打分,每人给1分钟左右的时间用中英文自我介绍。
因为时间紧凑,所以长得好看还是能占很大的优势。记者“铆牢”的那位评委,会仔细看选手的生活照,“有些人可能现场看一般,但他她的平面照片不错,我给的分数也不会低。”
可是到了9月3日的百人复赛,比赛项目中添了“才艺”和“知识问答”,光有漂亮脸蛋就不管用了。进复赛的,有好些是空姐。
小姑娘们站在台上大多言语平平,有几个除了那句听来耳熟的“goodafternoon,ladiesandgentlemen”以外,连和评委用英语对答都做不到,只好冲评委甜甜地微笑。
问她浦东机场的设计师是谁,微笑。
评委启发诱导:“浦东机场你去过吗?”“去过呀。”微笑。“那是一个西式的建筑对吧?”“啊……哦……对对对!”微笑。评委无路可退,只好“降格”:“那它的设计师是哪个国家的你总知道吧?”“……”仍然微笑。
连那位被大家看好的空姐选手,也没让挑剔的评委有好脸色。“漂亮是漂亮,总觉得太‘空’了。看了几分钟,只记得她漂亮,其他什么印象都没有……”
第二关:能说“形象大使”是要和人家沟通的,所以口才一定要好。
长得不好看也别气馁,因为不管是初赛还是复赛,口才、表达的分值占得都不低。
“人‘灵’不‘灵’,一开口就知道———有些人就是不会说话,有些人就是有‘腔调’”。这可不是说话流利得像背书就可以了,主办方通知选手参赛时,除了才艺表演,其他一概不让准备,“你只要带自信和幽默来就可以了。”
结果真到了现场,排在后面的选手看看苗头不对,摸出一张纸就开始准备自我介绍,上了场,就开始声情并茂地“背书”,最夸张的一个,以“我愿意为上海的旅游事业献出我年轻的生命!”作结论,台下一片哄笑。
复赛结束后,在40名选手中总分排名第二的那位女选手,小眼睛,皮肤不白,可在初赛时,就凭不经意间一句“我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madeinshanghai”,逗乐了全场———“销售经理”要向老外“推销”上海,会说英语不稀奇,说得幽默,说得自然,说得有“交流”的架势,才能算“口才好”。
第三关:才艺
要是会点“绝活”,拿出去一“抖”,可以吸引更多的眼球。
不知道是不是站在台上被明晃晃的灯光照得发晕,不少选手绝活没“抖”出来,腿先“抖”个半天。就连复赛总分排名第一的东航空姐也不例外,比赛时弹一首《致爱丽丝》,中途不得不停下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手指发僵。前面那位被评委问了半天“浦东机场”的选手,挨下来唱歌时声音抖得像弹棉花。
但要脱颖而出,光凭在“钱柜”里练出的“大路”水平是不够的。一首《再别康桥》,让评委连听了两遍,中英文版都有,等到第三位选手怯怯地说“我为人家朗诵《再别康桥》”时,一位工作人员轻声嘀咕:“怎么又是《再别康桥》啦,第三遍了!”还有弹了三遍的《致爱丽丝》,走了两次的台步……上外的那个小姑娘会敲架子鼓,虽然她表演时一张脸紧张得拉得老长,可评委还是印象深刻。“上海制造”的那位,是练瑜伽的,一幅“阿迪达斯”广告照抖出来,说一句“照片上面的这个人就是我”,你敢说不“妖”?
第9章
美女“钱途”之七:美女作家
自古以来,人们这样认为:作家从来都是“不言钱,耻言钱”的。
他们一般是穷困潦倒,是穷知识分子的代表。你看,写过《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不是这样吗?顺理成章,作家们也就没有钱了。
作家的稿费收入是从改革后才开始变得骄人的。特别是最近几年,从圈里接二连三地爆出一些作家百万身价的新闻。这些作家身价陡增,既鼓舞了所有的圈内写作人,也让不少圈外人眼红不已。现在作家的收入到底有多少?成了人们感兴趣的话题。
一、谁是中国作家中的第一富人?
自古以来,人们这样认为:作家从来都是“不言钱,耻言钱”的。
他们一般是穷困潦倒,是穷知识分子的代表。你看,写过《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不是这样吗?顺理成章,作家们也就没有钱了。
作家的稿费收入是从改革后才开始变得骄人的。特别是最近几年,从圈里接二连三地爆出一些作家百万身价的新闻。这些作家身价陡增,既鼓舞了所有的圈内写作人,也让不少圈外人眼红不已。现在作家的收入到底有多少?成了人们感兴趣的话题。
如今,作家的收入如同女人的年龄、小报的印数一样,是属于“机密”范畴的。不久前,长江文艺出版社一位社长曝出了某作家收入过千万元的消息,不禁令人瞠目。有人连连感慨道:“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
最早因较高的稿费引起人们关注的恐怕是贾平凹了,前一段为广东《家庭》杂志写专栏,不论字数,每篇3000元,这引起过一阵议论和羡慕。
其实这种稿费标准在名作家里也只能算是一般。
小刀顽主王某曾自曝身价,上海《青年报》的记者向王某约稿,王某的口气很牛:你们报社能给我多少钱?我写一个字5元钱,2000字就是1万元。
这不禁让人吃一惊。
按字数来算稿费,这还只是对报刊杂志写文章时的算法。真正让作家们心动的,还是要数写长篇小说了,给报刊杂志写文章,即使是王某的每字5元钱,要写出百万身价也是很难。
对知名度较低的作家,就连可能性都没有了。而写长篇小说就不同,写一本书就可能成百万富翁,已成为出版界不是秘密的秘密。
大家熟知的知名作家,这几年都是凭一本书,顷刻间成了百万富翁。
还有一位很幸运的作家就是二月河。
电视连续剧《雍正皇帝》的热播迅速带动了小说《雍正皇帝》的热卖,在原先发行25万册的基础上,短短时间里增高至50万册。
该书一套三本定价70元,给出版者长江文艺出版社带来了丰厚的经济效益。用出版社的话来说:只要能拿到他们的作品,开机印刷,“就像印钞票一样”。
所以出版社后来主动地废除了最初与作家签约时谈好的稿费制,重新按版税制给二月河付酬。除此之外,二月河的帝王小说在台湾、香港等地都有版权,二月河在这两地的收入就更不用说了。
61岁的叶永烈显然是“江南才子型”的真正“写家”:
11岁起发表诗作;
18岁起发表科学小品;
20岁时出版第一部科学小品集《碳的一家》;
21岁成为《十万个为什么》主要作者。
此后,多年从事科普创作,后来转向纪实文学创作。看看其纪实文学作品目录的单子吧:《王洪文传》、《张春桥传》、《江青传》、《姚文元传》、《毛泽东和蒋介石的早期交往》、《江青,从上海到延安》、《中国改革的试验区》、《陈伯达传》、《是是非非何智丽》、《庄则栋与佐佐木敦子》、《梁实秋夫人韩清》……
这还不是一个完整的单子。
计划出版的《叶永烈文集》共50卷,累计1000多万字,不用说一般人,就是国内的作家,对这个天文数字恐怕也只有望洋兴叹。
叶永烈的作品不仅大都是畅销书,还常被报纸转载、广播电台播出,只是由于作品体裁的限制,很少被改编成影视作品。
其收入过千万元,人们恐怕不应该感到意外,这毕竟是半个世纪心血的累积。
下面就该数着王朔了。
要说大红大紫过的王朔至今还没有“阔”起来,恐怕全国人民都不相信。
自1984年发表处女作《空中小姐》起,王朔共创作了22部中篇小说、3部长篇小说,此外还有数十集电视剧——其中,大家最熟悉的莫过于《顽主》、《过把瘾就死》、《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编辑部的故事》。
虽然作品总字数不过160万字,可王朔的字是“用金箔剪出来的”。
据媒体报道,上海《青年报》的记者向王朔约稿,王朔的口气很牛:“你们报社能给我多少钱?我写一个字5元钱,2000字就是1万元。”
除上述几位外,还有一位作家不应该被漏掉,他就是海岩。
要说名气,海岩比不上二月河、叶永烈、王朔,但其势头很猛,如果眼下他还不是“千万富翁”的话,那也为时不远了。
看看他的作品目录就知道了,从《便衣警察》、《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永不瞑目》、《你的生命如此多情》、《玉观音》,到今年新鲜出炉的《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海岩笔下的“印钞机”比上述几位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多名作家写的长篇小说后来都被改编为电视剧本,如二月河的“帝王系列”小说都被改编为几十集的电视连续剧,其中的《康熙大帝》被改编、拍摄了两次。按照时下每集1万元左右的行情,二月河的收入可想而知。
作品被改编为电视剧播出,作家不但从中赚了一笔稿费,而且因电视剧播出又带动了书籍的销售,其连锁效应不可小瞧。
作家从报刊、电台转载、播出自己作品中获得的报酬虽然比不上版税和改编成电视剧的收入,但正所谓“薄利多销”,加起来也非小数目,对建造作家的“千万元大厦”也起到了添砖加瓦的重要作用。
二、作家稿酬揭秘
为什么说作家的收入已经不是秘密?是因为他们的报酬我们可以用统一的公式来计算。
现在出版社与作家签约时,实行的都是版税制,版税及书价一旦确定,作家拿多钱就取决于印数,而印数取决于作家的知名度和作品本身的价值。
贾平凹《怀念狼》的起印数是15万;
王朔《美人赠我蒙汗药》是20万;
余秋雨作品的起印数也相当高。
其中的唯一不知虚实,就是作家拿多少版税的问题。
国家规定版税在8%?10%之间。看上去白纸黑字,明文规定,但实际操作起来,却会出现很多问题。
版税一般由作者和出版社共同商定。
作家会选择什么出版社?会对出版社提出什么要求?
读者只看到了摆在书架上散发着墨香的书,却很少了解其中内幕。按出版社的常理抢手的作者一般版税都不会低于10%。
作家的收入等于定价乘版税率乘发行册数。
以余秋雨的《霜冷长河》一书为例,该书现已发行了50万册,书价是20多元,即使按10%的版税来算,就已经超过了100万元。
而华艺出版社出版的王朔小说《看上去很美》,至今已发行了40万册,23元一本的定价,乘以出版社给王朔12%的版税,王朔写作该书的总收入,怎么算也超过了100万,当然,作者拿的钱当中,还应该扣掉个人调节税。
曾有传言,说赵忠祥靠《岁月随想》和《岁月情缘》两本书赚了200多万,有记者向他核实时,赵忠祥回答:《岁月随想》赚的钱不到100万,还要上税;《岁月情缘》的钱也不是一下子就拿的,依照版税是卖掉多少,出版社给结算多少。
作家变富是改革后的事情,改革前作家包括出版社对钱的观念还是“只爱真理不爱钱”的。
王朔在他的文章里回忆道:
“好东西产出来,不会卖,什么也不是”。
这在今天是个常识,当时可未必。
特别是像书这样的所谓精神产品,若说个“卖”字,似乎先失了人格。
本来卖书也不应该作家自己去卖去吆喝,这应该是出版社的份内工作,但是当时出版社一个个装得比什么都正经,羞羞答答,好像他们印书从来都不跟读者收钱,做的是慈善事业。
记得那时去跟出版社谈版税,越是大社越假正经,闻“钱”色变,似乎我不但玷污了自己玷污了作家的称号也同时玷污了他们玷污了编辑工作的神圣,他们那个样子也许不该叫假正经,是真正经。
也有人说:提高作家的稿费后,就会有作家纯粹为稿酬而著文。
实际上,这只是一种杞人忧天的想法。从最根本的地方讲,羊毛出在羊身上,作家的经济收入来源于他的读者,他的文化生命更是来自他的读者。对他而言纯粹为稿酬而不顾文章的优劣的做法无异于杀鸡取卵。
聪明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如果不改善作家的经济收入,让为文者羞于谈论稿酬,让那把“禁锁”锁住他们的喉咙,读者们是不会答应的,穷嗖嗖的作家们也不会愿意。
三、作家“千万富翁”
——消费文学创造的价值
高文升认为,消费文学的最大特点就是一个“俗”字。对作家来说,创作欲望的满足渐渐退隐,而让作品成为市场俏销商品的欲望渐趋强烈。
不论是二月河的历史小说,还是王朔、海岩的作品,其创作取向都带有明显的迎合市场的痕迹。
但为什么人们还能一本接一本不断地读下去呢?有人总结道,那正体现了其作品作为感情消费快餐的“迷魂汤”功效:“海岩小说俗得讨巧:让道学家看见教化、政治家看见时代、英雄看见崇高、小人看见狡猾、
男人看见美、女人看见爱……它具有让读者爱不释手、废寝忘食的巨大‘杀伤力’,所有本本流行。”
在当代文学领域造诣颇深的高文升教授认为:“作家中‘千万富翁’的出现,表明消费文学渐趋成熟,这是消费文学亮出的旗帜。”
高文升认为,消费文学的最大特点就是一个“俗”字。
对作家来说,创作欲望的满足渐渐退隐,而让作品成为市场俏销商品的欲望渐趋强烈。不论是二月河的历史小说,还是王朔、海岩的作品,其创作取向都带有明显的迎合市场的痕迹。
说到这一点,甚至被称为“文化精英”的著名作家余秋雨也不例外。
一部《文化苦旅》曾经洛阳纸贵,打千万读者。而其后创作的《千年一叹》和新近上市的《行者无疆》,则使其“精英成分”大打折扣一位文化记者打趣说:“这简直就是日记。”
由于作家创造性的缺失,人们看到的一些文学作品已经几乎不再是艺术品,而是大量生产的、廉价的、标准化的消费品。
由此,写作不再是“十年窗下的工作”,而成了“与时间的战斗”,变成了一门养家糊口的手艺。
高文升分析认为,消费文学之所以盛行,还与出版社、电视台及其他文化中介机构的“插足”有关。
在这中间,他们作为“销售”环节发挥的作用,比作为“生产者”的作家或作为“消费者”的读者要大。
一位文学评论家指出,消费文学既然是因迎合消费者的阅读胃口而起,那么它肯定会对消费者有意义,它虽然弱化了文学的审美功能,但凸显了其娱乐功能,使读者的自我意志得到张扬。
消费文学是让在社会激烈竞争中失去尊严的人们重获健康和幸福的一剂“良药”。
的确,人们不仅需要消费的商品,而且需要用来消费的文学产品。
不少关心文学的人士担忧,当金钱成了第一要义,作家还能写出好东西吗?
但也有人反驳说,这简直是杞人忧天。
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本身就是相辅相成的,只顾金钱不顾艺术的做法无异于杀鸡取卵;相反,只有作家富裕,不再为五斗米而折腰,才能写出精彩的篇章。
还是来看看作家自己怎么说吧。
作家海岩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坦承:“我在特别困的时候,经常写得驴唇不对马嘴,但我尽量少改;甚至是这样,前面写错了,宁可后面写一段话,圆过来。我一年要写70万到80万字,主要包括一部长篇小说、一个电视剧本和一个电影剧本。对我这样一个每天工作10小时左右的人,读者也不能要求我精益求精吧。那可能有人会说,我可以不写。但我觉得,我的作品有读者,我应该给他们写一点东西。”
一位文学评论家对此评论道,以这样的标准来写作,恐怕只是能看而已,要做到“精彩”实在是缘木求鱼,而其写下去的原因恐怕也不是为了读者,还是为了钱吧。
有人认为,市场经济的冲击的确给文学创作带来了负效应,然而真正优秀的作家可以经受住这种考验,把负面效果降到最低限度。
比如湖北作家池莉,她的作品本来不属于消费文学,但随着《来来往往》和《小姐你早》被改编成电视剧播出后,她的小说也很畅销,而这些市场反应好像并没有影响她的创作。
二月河也对记者强调说,他的创作态度永远都是严肃的,不会因为金钱的缘故降格以求。
高文升认为:“读者的胃口虽然变了,但对精品的要求并不会改变,消费文学同样呼唤精品的出现。即使从追求效益最大的角度而言,作家也应当像生产企业一样需要控制自己作品的产量,最高的产量未必意味着最高的利润。”
四、平民作家的苦衷
富翁作家名利双收,但数量少之又少。调查表明:大量普通作家的收入低于我们的想像。
高收入者在作家群体里真是凤毛麟角。据有关统计数字表明,高收入作家所占比例仅为3%左右。而就这珍贵的3%的收入主要来源也不完全是稿费。
作家收入不高,作品质量下滑,那么在以后谁来为我们提供精神食粮?
“因为我要吃饭,作家是什么?只能是一种美好的理想状态罢了。人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是生理的欲望压倒一切,吃饭,永远比一切都重要。”
一位网络作家“孤独”不无悲哀地告诉记者,写作,只能存在于他的精神层面,因为过低或是压根没有的稿酬,“根本连基本的生活都保证不了”。
前面说了名作家的收入。实际上他们是金字塔的塔尖
作家的收入一般来自三个方面,收入多少依次是影视作品改编的版权费用;出版图书的稿酬或版税;作品发表的稿酬。
能经常让自己的小说改编成影视作品的作家都是大腕,像王朔、叶永烈、海岩、莫言、二月河等……他们可以说是作家收入金字塔中的顶层。
比如金庸,除了他的《笑傲江湖》只收了央视1元的版权费外,其他作品被屡次改编,收到的版权费绝对是一笔庞大的数额。
仅近期《天龙八部》的拍摄,就有几十万进账。
但作品能得到影视公司青睐的作家还真不多,作家的收入主要还是靠后两种方式。但两种方式比较,名作家和非名作家的差异也很大。
出版社与作家签的合同主要有两种方式:定额稿费制、版税制。北京人民邮电出版社的一位编辑主任表示,现在出版社支付作家稿酬的形式越来越趋向于版税制,大概能占到总数的70%左右。
版税制用公式表示是:作家收入=书价x印数x版税。一般来讲,科技书的版税在7%左右,经济类书刊版税浮动较大,但距离这个比率也相差不远。对于名作家来说,一是印数数倍高于普通作家,二是出版社也愿意用高额版税来吸引作家为自己写书。两个数据一拉,差距就令人咋舌了。
普通作家则普遍处在困境之中。
如此高额的稿酬,谁还敢说写书不赚钱?这位主任却告诉记者:
“并不是每本书都能卖这么好的。在我国现有的图书市场上,能卖到十几万册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而几万册也是很好的成绩。就一般而言,一本书卖几千册是正常的,所以作家们的收入也就有限。”
中国古代读书人的一个理想是:“刻他一部稿,讨他一个小”,讨小老婆是不可能了,出书是很多文学工作者最大的理想。为了圆自己一个出书梦,越来越多的人自己花钱出书。不但没有稿酬拿,还要倒贴全部的费用给出版社。一本书下来,就算只印5000册,没有两三万块钱也是不行的。
当代著名情感女作家叶倾城谈起稿酬,反倒羡慕记者:
“你们的收入比我们高多了……”
叶倾城讲到,她写一本书大概要用一年左右的时间,而出版之后,按照版税乘以出版的册数计算,全部收入也就只有五六千元。
如果书也出不了,靠稿费那只能说是维生而已。
1980年,我国执行的稿费标准大多是每千字10元,2002年新出台的稿酬标准为每千字30至50元。跨越20余年,国民综合工资收入上涨20多倍,十几年前工资二百多元的人,现在月薪已是1000到1500元。而作家的稿费标准只上涨了不到5倍。
据记者调查,国内目前的主要文学刊物稿费都不高。
《中华传奇》的稿费标准一般是50-80元/千字,特稿可以达到100元/千字,该刊以发武侠小说而闻名,据编辑介绍,现在已经预定了两部长篇小说,他们需要最多的是5万字以内的中短篇小说,按一篇小说5万字计算,稿费一般也就在2500-4000元之间。
天津《小说家》杂志的稿费标准一般是40-70元/千字,最高标准也就70元/千字。
天津《小说月报》杂志(该杂志为选刊,不发原创稿)的稿费标准是30元左右/千字。
稿酬过低造成了作家数量的锐减,有心者也只能兼为“自由”撰稿人。
“因为我要吃饭,作家是什么?只能是一种美好的理想状态罢了。人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是生理的欲望压倒一切,吃饭,永远比一切都重要。”一位网络作家“孤独”不无悲哀地告诉记者,写作,只能存在于他的精神层面,因为过低或是压根没有的稿酬,“根本连基本的生活都保证不了”。
“作家”也不在是一个罩着光环的职业。中外管理杂志社范主任处身文化圈几十年,他认为:“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收入高低、是否出名,不在乎你写得好不好,而是要看市场能不能接受。因为你出的书不光是给圈内人看的,更多的是要推向市场。这上面有个观念的问题,那就是看你是不是与市场挂钩。”
五、美女作家为何兴起
近年来来,出现了美女作家这一称号。
先说美女。在这美女年代,我觉得人们对美女越来越放松要求了。只要不吓到人,都是可以算美女的。再说作家。也成了开放的大市场,人人都可以进出。如果你不是文盲,就有可能当作家;如果你是文盲,那就更有可能当作家啦。无知无惧,无知无畏,“无知”是另一个文化山头打出的旗号。所以,现在有一大片空着的市场,给各色美女留着呢。
总的来说,对美女作家的定义其实并不准确,她们只是一群以“卖文为生”的普通女性,但外界却赋予她们美女加作家的通用标签,为什么男性写作更普遍的现实中没出现“俊男作家”?说到底,这种称谓本身就是对女性的不公平。
无论别人怎么看,该写的还是要写,爱看的依然要看。性别本身永远不会是第一位的,这个世界留下来的除了文字,还有态度,你为这个世界留下多少,取决于你对待这个世界的态度。
近来文化界最热闹的景观莫如“美女作家”了,据说有四大美女作家竞相争奇斗艳,好不热闹,其前卫言行更惹人非议,卫慧、棉棉者人气直线上升。
不过,“美女作家”此一称谓不甚恰当。
在作家之前冠以定语,有表明作家专攻的,比如“武侠作家”,“科幻作家”;有表明作家年龄身份的,比如“农民作家”、“青年作家”,等等,不一而足,其共同点均是针对作家作品而言,为了更好给读者对于该作家及其作品有个大概的了解。然则,“美女作家”又表明什么呢?
漂亮的脸蛋与她笔下文章又有什么关联呢?显然不能表明什么,这对于读者来说又有何意义呢?故此,“美女作家”的提法不妥,该打其始作俑者一大板屁股。此其一。
其二,正所谓“各花入各眼”,你所见的未必合我所见,就有人亲睹这几位所谓美女作家的芳容后认为不过如是,尽是平庸姿色,可见“美女作家”一称不符合实际,不妥不妥。就我所见,有些“美女”作家,就不符合美女的标准。五官相貌上,虽无明显缺陷,却也未见粉雕玉琢细致,倒象70%的张爱玲+30%的三毛的混合体。或叼着香烟一根以示不羁,或搔首弄姿“真空”上阵卖弄风情,脸上眼里尽一片风尘之气,学张爱玲沧桑不似,仿三毛不羁不象,丝毫不见女儿家清灵水性,何美之有?
——当然这只是在下一介寒酸书生的审美情趣,不能作准的。
其实美女作家并非现今精明书商的伟大创举,早在90年代中期的台湾,便有席娟一干少女美人的制作。
当时她们言行之前卫之潮流更是今日“美女”们所不能比拟的,不但以大幅美人玉照置于卷首封面,更配合小说推出少女作家们的写真、录影带,俨如歌星偶像——我想包装作家的灵感也是受启发于娱乐圈的偶像包装吧,既是如此,美女作家与歌星偶像如出一辙,同一源流,同为流行文化的一种包装炒作手段,则其大行其道也不必惊讶,而其日后黄花老去黯然失色也就大可见怪不怪了。
虽然很多人不承认美女作家这个名词,但还是有好奇者将美女作家分为以下几类:
一、多情型的。历史悠久,使用方便,价格便宜,应用广泛。
这类美女作家面向广大普通消费者。前有琼瑶,后有《女友》和《知音》,哪个少男不好色,哪个少女不叫春。流水无情人有意,多情人对多情人。买这一款,价格优惠,买一送四:配送纯情型,痴情型,悲情型,苦情型各一套。
二、迷情型的。花色纷繁,价格适中,面向中高档收入的消费者。
她们是最近刚刚投放市场的新产品,观者踊跃,反响强烈。血色罗裙翻酒污,乱花渐欲迷人眼;阴茎为什么这样长,阴道为什么这样短;江山代有美女出,每人只骚三五天。现优惠顾客,全线降价,慎重选择,郑重推荐,打折商品,质量不管,一经售出,概不退钱。
三、无情型的。风格前卫,式样简单,每款不多,卖完就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爱情自扰人,到处惹尘埃。
四、色情型的。式样新颖,价格便宜,紧俏商品,后台交易。这个你不敢要?那算我没说。
五、泛情型的。别以为除了男女就没别的闹了——世界上多少东西惹人动情啊。爹娘祖宗,父老乡亲,山川风物,花鸟草虫。哪一样不是真生活,哪一样不令我感动。实在没什么爱了,还可以爱自己的嘛。“送一朵玫瑰给自己,选一条裙子给自己。我看我自己,我爱我自己,我喜欢我自己,我感动我自己。”这一款,价格优惠,数量众多,式样齐全,货源不断。
当许多人发现所谓的“美女作家”只不过是“美女照片作家”时,失望的情绪化为刻毒的砖头向一些年轻的女性写作者砸去,“美女作家”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曾以《乌鸦》而闻名一时的九丹自称要写鸟儿三部曲,《喜鹊》未飞,《凤凰》已由漓江出版社推出,由此引出一批男作家、学者对美女作家的文化批评。
文化就是这么有意思,骂的人越多,看热闹的人也越起劲。
从《乌鸦》《糖》《彼岸花》到《凤凰》《食草动物要彼此相爱》,从九丹、棉棉、安妮宝贝到尹丽川、赵波、黑可可,美女作家到底是怎样在文学舞台出场的?她们能整齐划一地被归类吗?
懂得f4、cd香水的趣味精英,是美女作家产生的温床有人认为我们已进入到消费时代,消费时代是靠中产阶级支撑的。中国的中产阶级正在形成。一个显著的现象是中国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他们进入小康之后(有车、有房)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消费。他们要消费情感、消费文化、消费环境。而女性写作特别是一些打欲望化旗号的写作是一种文化消费的需要。比如说“美女作家”称号的出现。
在中产阶级中有一大批趣味精英。上世纪80年代是思想精英领导的时代,90年代,是知识精英时代。到21世纪,人们发现,这个时代发生了变化,年轻一代开始成长起来,他们被it产业所培养,被流行文化所培养,他们是突然出现的趣味精英。他懂得cd香水、登喜路、f4。你不知道,他就敢蔑视你。
趣味精英有他的优越性,他们觉得与你们这些思想精英对比,他们代表着一个时代,你对他们没有优势,他不会仰着头看你。这种情景越来越庞大。趣味精英是美女作家所依赖的土壤。对思想精英和知识精英来说,应该保持警惕。是否有一个伪趣味问题的存在﹖应该有一个甄别、分析。
有人认为,谈到女性写作,大家不由会想到“美女作家”的称号,其实“美女作家”的称号是一个相当滑稽的事情,因为作家是不是美女和作品没有关系,完全不是一个问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作家和电影演员一样也需要明星效应了。一些读者开始关注作家的性别和外貌,由此才对作品感兴趣。难道说老母鸡长得好看,鸡蛋就更有营养价值?这些女性写作有什么共性吗?
九丹、尹丽川、赵波、棉棉等人的写作虽都被称作美女写作,但彼此之间有很大的差异。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是女性作家,在写作上都对当下青年人的性与爱情关注较多,可在许多媒体和有些评论家那里都把她们混为一谈,归为一体,比如棉棉的《糖》和九丹的《乌鸦》与《凤凰》,有它的可比性,但更多的是她们彼此的不同。小说的关注与思考不同,小说的背景与人、环境不同,其写作方法和小说语言也非常不同。2002年3月“美女作家”水果在汉口签售新作美女作家卫慧九丹爆发“骂战”。
年轻一代、特别是年轻女作家起来以后,对文坛冲击很大。在棉棉等人身上继承了先锋派的态度、个性的另类、情感的叛逆性、生活姿态的前卫性,对社会、文坛,对阅读造成了冲击;九丹不一样,她好像是从另一块温床上滋生的植物,是一种先锋的姿态,而无先锋的实质。
所以,总的来说,对美女作家的定义其实并不准确,她们只是一群以“卖文为生”的普通女性,但外界却赋予她们美女加作家的通用标签,为什么男性写作更普遍的现实中没出现“俊男作家”?
说到底,这种称谓本身就是对女性的不公平。
无论别人怎么看,该写的还是要写,爱看的依然要看。
性别本身永远不会是第一位的,这个世界留下来的除了文字,还有态度,你为这个世界留下多少,取决于你对待这个世界的态度。
六、“美女作家”是否闹剧?
某女作家被人称为文学树上的一朵“怪花”。她是怎么看待美女作家的呢?
她无奈地表示:
我不知道这一场“美女作家”的闹剧具体是从哪里开始的。好像一夜之间就铺天地了。
只记得有一位女作家在我面前说过:我要写本书叫《发条美女》,我要到处签名售书,我要做美女作家。当时只觉得这人神经有问题。再后来我就被莫名其妙地称为了“美女作家”,再后来所有年轻的女作家都被称为了“美女作家”。好像大家都是对此又反感又否认的,除了那位“发条美女”,她倒是说:是吗?谢谢我父母给了我这张脸。这是我听到的这场闹剧中最可悲的一句话。
美不美大家心里都清楚,再嚷嚷也没用。每个女人心里都渴望被别人赞扬“美”,这“美”有多种可能,有天生丽质的美,有内心世界的美,有感觉灵敏的销魂美,有具有速度感的综合性性感美。
在女作家中,我一直认为赵波是大美人,虹影是大美人,林白是大美人,她们有多美我就不说了,什么是美人?往那一站就是美人。我肯定不是美人。谁是巨星?往那一站就是巨星。这是一个概念。
可是美女怎么会跟作家粘在一块呢?
作家在神的手上,作家是灵魂的传达者,作家是爱的天使,作家是美的创造者,作家是艺术家,作家是孤独的疯子,在这个意义上的作家都是美的,这是不需要说的。
作家不需要脱衣服见大众,因为作家就是赤裸的。在西方,近年来有些脱衣服的女作家被称为“美女作家”,那是因为她们的作品就像“电话性服务”,这和文学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不是“美女作家“。谁想做“美女作家”谁就去做好了,为什么会搞到我头上来?周洁茹同志想不通这个问题,一气之下去了美国。我知道很多女作家想不通这个问题。“我登照片出来可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美女作家啊!”
其实没什么想不通的,这个时代病了,病得很重。作家病了,媒体病了,批评家病了,读者病了。有很多人病得很美,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病了,他们在寻找光明和真理。
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够给“美女作家”这个词正名,让它变成一个褒义词的话,那就非尹丽川莫属。作为作家,尹丽川是一流的,作为美女,尹丽川也是一流。而作为一个“美女作家”,尹丽川可以说是生逢其时。
黑可可是人气很旺的一位网络作家。在网易的“网友文集”专栏中,她最近推出的连载小说《沉默的都市》再一次吸引了众多网友的眼球。黑可可的小说中总是有一种让人感动的真诚,也有一丝略带忧伤的诗意,她在网上已有相对固定的读者,甚至有网友自称“黑迷”。
正如这位女作家自己说的,“譬如吸毒,那真是一场不愉快的经历。做街头少年也绝不会是赏心乐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书里的人物可能在大家看来有问题,但他们最初都不是存心学坏的”。
第10章美女“钱途”之八:节目主持人
说到收入,一般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在大陆的节目主持人,名义上的收入是单位的工资、奖金加各种补助。由于电视台的收入较高,因此,节目主持人的节目自然也是较高的。加上其他收入,实际工资可能却比这高得多。可以说,她们是白领中高收入阶层。
一、节目主持人的收入知多少
说到收入,一般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在大陆的节目主持人,名义上的收入是单位的工资、奖金加各种补助。由于电视台的收入较高,因此,节目主持人的节目自然也是较高的。加上其他收入,实际工资可能却比这高得多。可以说,她们是白领中高收入阶层。
北京豪车满地跑到底是谁这么“牛”?
据有关媒体的报道,这些名车车主,有一定的比例是节目主持人。
北京街头有不少豪华高档车,新款大奔、宝马7系、奥迪a8,甚至888万元的宾利以及各色顶级跑车……进口车税始终高居不下,而中国人的收入又似乎难以支撑如此豪华的消费,那么谁开豪车当街跑?
第一类
私营企业主、三资企业中方高级管理人员、部分单位的负责人等。
所占比例:75%以上
人群描述:据北京社科院的一次调查显示,他们的户均资产达到287万元,年收入在50万元以上的家庭占富裕家庭总数量的12%,然而他们的总资产却占被调查高收入家庭总资产的51.42%。
买车习惯:这些人大部分拥有几辆轿车,基本上奔驰、宝马都有了。一位1996年就拥有了宝马740的郭先生告诉记者,因为喜欢汽车,经常是看到哪个朋友换了一款车,或者他最喜欢的奔驰出了什么新款车型,他就去弄一辆。现在已经有了四五辆车,干脆就让家里人开着。
在这些人中,还有人主要是为了企业形象买了豪车,主要用于公司的一些外事活动。
第二类
高级律师、高级精算师、高级会计师、股票操盘手等。
所占比例:10%左右。
人群描述:由于经济和法律在人们生活中的地位日渐重要,目前国内这类人的收入呈跳跃式上升。
比如律师,一个不错的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每年至少能赚到100万元左右。北京的200多家律师事务所中,律师年收入在10万元以上者占90%。会计师的收入也不菲。当然,并非所有的律师、会计师都能买得起豪车,有实力的只是其中的佼佼者。
买车习惯:他们更多地倾向于价格在几十万元的,比较实用、安全的轿车,比如说volvo。据volvo汽车公司代表处的有关人士称,购买他们产品的消费者就有很多是这类人等。价格一般在50万至80万元之间。
第三类
演员、体育界名人、教练员、时装模特、电视节目主持人等。
所占比例:10%左右
人群描述:部分体育项目目前已率先进入市场,成立了俱乐部和管理中心。有些球员除了每月的高薪以外,有时,一次比赛的夺冠奖金可高达100万元。此外,当红的影星模特和电视节目主持人的收入也都不少,因此也是购买豪华车的生力军。
买车习惯:这些人往往更加追求个性,因此购买轿车时与前两类人的喜好有些不同,颜色亮丽、动力强劲往往是他们的追求,比如奔驰或宝马的跑车、豪华吉普车等等。
当然,买豪华车的还有其他高收入人群。
可见,节目主持人能买得起豪华车,其收入的确不菲。
二、陈晓楠的传奇故事
陈晓楠是香港凤凰卫视节目主持人。外表秀丽的她却是家里的叛逆者。她说:“我之所以去凤凰就是因为我感到好奇,因为我觉得我在原来的工作中那个特别快速成长的阶段已经结束了,我需要出去多看看、多长点见识,而凤凰的风格、方式以及它独特的地域特点恰巧对我构成了诱惑。”
陈晓楠的故事已带有某些传奇的色彩。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传奇。不大是因为她说自己“还没有真正地做过什么事情,还须努力”;
不小是因为她的名字正如她主持的电视节目一样,已经走进千家万户,为人所耳熟能详;传奇则是因为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实现了许多主持人所梦寐以求的“三级跳”:
由北京电视台到中央电视台,又由中央电视台到凤凰卫视台。
当你看到陈晓楠秀丽的容貌时,你很难想象会有人把她和叛逆联系在一起,但陈晓楠却的确会告诉你她是家里的“叛逆”。
她自我介绍说:
“我诞生在一个很理性的家庭,父母都在中科院工作,他们希望我像他们一样走上科研工作者的道路。但所幸的是我姐姐成了他们重点保护的对象,子承父业,到我这儿的时候就无暇顾及了。所以,我是家里唯一一个学文科的人。”
“他们属于那种典型的上一代父母,生活比较辛苦,一直处于挣扎的状态,没有多少时间去享用生活,这一点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所以我知道他们生活中缺少什么,也知道他们生活里特别大的遗憾是什么,因而,我的生活态度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则就是尽量抛弃遗憾。”
陈晓南初中毕业后,父母都去了美国,姐姐也在天津读书,这种远离父母照顾的情况在一般未成年人看来应该是可怕的,因为它意味着你不得不一个人面对生活中的凄风冷雨,不得不自己应付生活中所需要应付的一切。
不过,陈晓楠却没有这么认为,她认为这是自己获得了一般未成年人所无法获得的自由“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一种突然觉得自己拥有自己的自由”,而“人获得自由的实质,首先是获得了自由思考的空间和必要。所以,那时我很快就成熟了。
陈晓楠的大学是在北京广播学院国际新闻系读的,至于为什么要考北广,陈晓楠说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回忆说:“那时,至于自己为什么要考广院,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理由,我觉得我好多重大的人生选择都不是特别理性的,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就决定了,所以我总觉得很多事是偶然的,也是注定的。并且,那时我也没有一定要当主持人的概念。”
回忆起自己的大学时光,陈晓楠认为最值得快乐的事是交了一大帮挚友,最值得遗憾的事是还应该读更多的书。“大学时,人的行为方式和生活态度已经比较成熟,因而,在大学里你可以找到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并且,这些朋友,即使你一生不与他们怎么刻意联洛,你依然会觉得你们能够互相理解,关系也不会因为距离而变的生疏。”
大学毕业以后,陈晓楠凭自己的实力挤入北京电视台作英语节目,先是《panorama》,后是《世界你好》,等到中央电视台作财富500强对话的时候,又被借调到中央电视台。
不久,她又毅然舍弃中央电视台的一切优厚条件,去了凤凰卫视。
在谈到这一系列变化时,陈晓楠认为自己不断“跳槽”的最大动力就在于“好奇”。
她认为:“对于人生中许多大悲大喜的事情,当它与我没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我会显得十分理性,并能够进行深入分析,但是当它与我有切身的利害关系时,我就没有什么理性可言了,我不会像常人那样在纸上详细地列一个单子,为什么要做,为什么不做,并且,即使列了,我也不会受它什么影响。”
“我之所以去凤凰就是因为我感到好奇,因为我觉得我在原来的工作中那个特别快速成长的阶段已经结束了,我需要出去多看看、多长点见识,而凤凰的风格、方式以及它独特的地域特点恰巧对我构成了诱惑。”
对于北京和香港这两所城市,陈晓楠也有一些独到的个人见解。她认为,香港是一个对于过客、特别是游客来说特别方便的地方,她生活上的便利、视觉上的丰富以及资迅的发达程度都是北京所无法比拟的。
但是,北京的优点就在于她的人,北京人个性突出,一个人一个样,而香港人有点千人一面,共同点比较多,认识一百个北京人就是认识了一百个北京人,而认识了一百个香港人有时觉得只认识了一个。
正因为如此,陈晓楠觉得自己不会留在香港,“我觉得一个城市要能留住人,必须要有她的人。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成为香港人,我觉得自己一直在北京,有人问我‘你怎么会去香港?’我说,‘哎!我没去呀,我只是在那儿工作而已。’”
在国内的主持人中,陈晓楠说自己比较喜欢崔永元,因为崔永元的幽默特别真实。
“贾平凹说,女人的美应该是珠玉上的宝气和香炉上的烟,就是说这个东西必须和本体相辅相成,就好比没有珠玉就没有宝气,没有香炉就没有烟,而幽默与智慧恰应如此”。
在国外的主持人中,陈晓楠说自己比较喜欢芭芭拉。沃特斯,之所以喜欢她是喜欢她坚韧的精神和采访的宗旨:“当我采访过一个人之后,我希望没有任何一个人问我‘哎!你怎么没有问那个问题呀?’”
三、从华尔街到凤凰卫视
曾子墨,在北京人民大学附小、附中并保送到人大读了一年的国际金融后,子墨以优秀的成绩考到美国东部著名“长春藤”盟校之一的达特茅斯大学经济系。毕业后,在严格的一轮又一轮地总共见了二三十个高层后,子墨如愿以偿打败大多数应聘者而进入摩根斯丹利。
不久,子墨与凤凰的一位高层通电话时聊及自己的人生经历,“突然想起”自己是否可以加盟凤凰做她一直心仪的媒体工作。三个月后,子墨已经作为凤凰资讯台的财经主播把自己的专业和兴趣完美幸运地结合在一起。
她说:“我觉得幸运是成功的一大要素,可能更甚实力和性格。”
“北京的早晨,快乐、好奇、憧憬”,“达特茅斯的早晨,艰辛、孤独、坚定”,“纽约的早晨,绚烂、疯狂、激情”,“香港的早晨,变幻、沉着、自信”,“凤凰的早晨,憧憬、坚定、激情、自信”……这是曾子墨的体验与感受。
对于一个年青美丽的女孩子来说,能有这么多对各地的体验和感受似乎是十分浪漫且富于戏剧性的,尤其是曾子墨对纽约的形容——“疯狂、激情”,好像更是当下新一代觉得很cool很时髦的字眼。但别忘了,这里的主语是“早晨”——正气、光明、希望、努力,而非酒吧迪斯高里的crazynight。
是的,那个走在华尔街迈着轻快、自信、坚定的脚步,一手拿着活页夹一手握着刚在路边咖啡店买的热咖啡,身穿世界名牌giorgioamani名贵套装和高跟鞋,将乌黑头发挽成一个髻的女强人look的中国女孩子,的确引人注目。
因为她不是一般美国人传统印象中的chinadoll——留着短发剪着整齐浓密刘海,温柔、听话、懂得讨男人喜欢的美丽中国娃娃,而是一个在世界第一金融中心的纽约华尔街职场奔波的财经界骄女。
那时候,曾子墨在全世界两大投资银行之一的摩根斯丹利做公司兼并的工作。
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很疯狂。大概有半年的时间,她几乎每天只睡二三个小时,白天累极了,就趴在办公桌上小睡10分钟,然后又开始打计算机、小组会议、客户见面……眼睛严重发炎,肿得像个红灯笼,好吧,那就包起那只眼睛,让另一只眼独自承担观察财经风云瞬息万变的任务。
她比其他同事更努力地工作,经常是同一时间手上有四五个项目在同时进行,陷入一种“做得好就做得多,做得多就做得好”的循环圈里,于是就不停地被分派项目以及作为优秀员工可以自己挑选好项目。
于是,曾子墨也越来越累,但越来越好;越来越好,也就越来越累了……
有些时候,她也会plaint(埋怨),但听到上司和同事以及客户的一致赞扬,她就什么苦都忘了,特别是她作为analystclass(分析师职别)里的唯一一个中国人被所有美国人都接受和喜欢,并且她那个部门竟把她作为榜样又陆续雇佣了很多中国人进来,让子墨觉得无比的骄傲和作为中国人的自豪。
“他们也一定会像子墨这样棒!”是的,就是要他们竖起大拇指,中国人可以做到最好,中国人是最优秀的民族,中国有无尽的精英人才。她与另外几个美国同事做了一整年的bp(英国石油)和美国aco(阿莫科)石油公司的合并项目,也让她倍觉满足和具有成就感。要知道,那是全世界最大的五个合并项目之一。
在“身心疲惫但是激动人心”的魅力城市纽约拼了两年后,子墨决定到摩根斯丹利的香港分公司继续工作。
走前一个月,她的午、晚餐表排得满满的,因为有太多的公司高层、同事、客户和朋友请她吃饭送行。
欢送会上,大家更是恋恋不舍。“如果可以多克隆几个子墨这样的女孩就好了!”
也许在别人看起来,子墨只是傻傻地为公司卖了两年苦力,但在子墨的心里却觉得十分值得甚至感动。她在全世界一流公司挣到了难得的实践经验,接触了各类大企业财团的优秀ceo,最好地融入了当地的主流社会,结识了一班好朋友……“美国是给任何聪明努力人机会的,不管你有什么背景。
“当秋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大都会博物馆高高的台阶上,中央公园里的所有树叶似乎都在一夜之间变了颜色。当银杏和枫树用她们金黄和火红的身躯紧紧地拥抱着那座我迷恋的城市,就好像纽约在用她的灿烂与华丽拥抱我拥抱我的未来。”
纽约确实让年青的子墨如鱼得水。虽然辛苦,但她仍然懂得忙里偷闲。每逢礼拜日,她定会挤出时间约友人吃餐饭、喝个太阳伞下浪漫的下午茶、穿着晚装看看百老汇,以及买买贵重东西来慰劳自己,务求身心的平衡和让自己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轻松。
她最欣赏的美国人是美国硅谷电脑公司orale(甲骨文)的总裁larryelison。他在事业上发誓要赶上微软,但他又是一个十分懂得享受的人。他家里日本花园的一草一木一块砖都是他花巨资专程从日本运来的;他拥有一架米格战斗机;他率领的公司帆船队去澳大利亚比赛,他也可以亲自和队员一起抵御风浪、坚持到底,最后赢得了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