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由于“三陪”这种色情服务可以带来高额利润,这些从业者一再顽固地抵抗着zhengfu的每一次“清剿”。更为重要的是,个别地区的管理部门出于利益考虑,竟打着“开放、搞活”的幌子,对那些提供“三陪”服务的娱乐场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是暗中纵容。
一、坐台小姐收入知多少?
某美容店的老板曾在北京、天津的娱乐场所做过“三陪小姐”。干了3年赚了40多万元,现在她从娱乐场所“退休”了,就在自己家乡的县城开办起了美容店,自己却从“三陪小姐”成为美容店的老板。她通过“招兵买马”,把一些从前她认识的、目前由于大城市查得比较严、只好下乡到美容店干的“三陪小姐”收拢过来,继续营业。一位记者在暗访中还了解到,“小姐”们在乡下美容店的收入并不比在北京的大娱乐场所低。一位“小姐”告诉记者,这家美容店的收费标准,洗头20元,高级洗面并港式按摩100元。
多年以来,由于“三陪”这种色情服务可以带来高额利润,这些从业者一再顽固地抵抗着zhengfu的每一次“清剿”。更为重要的是,个别地区的管理部门出于利益考虑,竟打着“开放、搞活”的幌子,对那些提供“三陪”服务的娱乐场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是暗中纵容。所以,只有公安部门加大执法力度,尤其是对有关涉嫌色情活动的幕后操纵者或是“保护伞”,一查到底,严加法办,才能让“三陪小姐”以及一切变相色情服务无藏身之地。
2001年9月,公安部等部门联合下发通知,要求严厉打击卖淫嫖娼活动和整顿涉嫌从事色情服务业,使京城从事色情服务的“小姐”们有所收敛。然而,这些不在娱乐场所从业的小姐们现在都到哪里去了?“小姐”们是否真的已经被彻底清理出了娱乐场所?记者于10月11日——10月22日,对北京市郊区的数家娱乐场所以及河北省郊县地区的一些美容点进行了暗访,结果真是“别有洞天”。
10月11日晚8时,一位记者来到了位于北京丰台区的一家夜总会。穿过一条大约10米左右的通道来到了夜总会的大厅,服务生问过酒水后将记者领入17号台子,服务小姐亦询问过需什么酒后即转身离去。记者在夜总会幽暗的灯影下独自坐了大约有20分钟,其间服务生除了来添过一次茶水之外,始终没有人前来与记者搭讪。
记者打量夜总会的吧台发现,吧台前只坐了一位中年男子,其他地方也没有发现“小姐”的踪影。10多分钟后,记者发现在座的一位男士喊来服务生说自己想叫“小姐”助兴。服务生先是愣了片刻,尔后很委婉地告诉那男士说——“小姐”都走了。当那男士问她们到哪儿去了,服务小姐答道:最近查得严,她们大多数都下乡了。有的到乡下的美容美发店继续从事“三陪”工作。
某记者在河北某县采访时发现,该县有一家是一位“小姐”开的比较有名的美容店,记者对这家美容美发店进行了暗访。
这家美容美发店坐落在繁华路段,晚上的生意特好,甚至还有从北京、天津大城市来的客人到这里光顾。据了解,这家美容店的老板原来就在北京、天津的娱乐场所做过“三陪小姐”。干了3年赚了40多万元,现在她从娱乐场所“退休”了,就在自己家乡的县城开办起了美容店,自己却从“三陪小姐”成为色情服务点的老板。
她通过“招兵买马”,把一些从前她认识的、目前由于大城市查得比较严、只好下乡到美容店干的“三陪小姐”收拢过来,继续从事色情活动。
从这家做过洗头洗面的客人中了解到,
这些小姐简直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她们哪会按摩,粗俗肉麻的言语中夹杂的只是性挑逗。
据一位“小姐”讲,一位从北京开车来的老板经常光顾这家美容店,有时晚上还在此过夜。这位老板与这家美容店的老板是老关系了,这家美容店的名字就是这位老板起的。这位老板不但自己来,有时还发动身边的朋友、同事到这来玩。
一位杂货店的老板悄悄告诉记者说,这家美容店的老板在社会上派头可大了。美容店的“生意”也红火极了,一天24小时开业,在这个小县城非常有名气。
随着记者更进一步的调查,发现有很大一批“小姐”又出现在了郊县以及一些山区的度假村等地。
这些小姐在度假村等地从事的色情服务变得更加诡秘,其公开身份也变得越来越合法化。比如在距北京80公里处的一所度假村里有一个温泉游泳池,在游泳池边几位过去在歌舞娱乐场所从事色情服务的“小姐”,现在从事的公开职业是游泳池的“安全员”。她们每人胸前还挂有一张写着“安全员”的小牌子。她们平时一般在游泳池边悠闲地游荡着,把来游泳的客人作为其“猎捕”的目标。
对于如何有效整顿歌舞娱乐场所以及变相色情服务的美容美发店,有关部门的权威人士告诉记者,最为重要的是对这些从事色情服务的小姐的教育问题,使她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另外,应长期开办一些切实的技能学习班,争取让这些过去从事色情服务的“小姐”们出来后有一技之长,能在社会上立足。
二、美女大学生的坐台经
某市有一家小小的卡拉ok,实际上是一家酒吧。
一楼是标准的吧台。
二楼三楼是一个个大小包房,配备卡拉ok设施。进包房之后,“经理”会殷情地过来招呼,然后一群“小姐”蜂拥而入,象商品一样,展示、选购。再往后是酒、猜拳、唱、跳、扭——标准的夜总会模式。
有所不同,进来的某“小姐”,婷婷玉立,靓丽可人。看上去年龄不过20,大多带着青涩、天真,没有浓妆艳抹,目光游离、不知所措,如同你家隔壁的小妹。
都是附近大学的女生。酒不贵,包房费也不贵,小费100,不出台(这个要靠自己本事泡,能约出台的据说不用花钱)。
除了“小姐”素质,符合这个城市的中低档夜店的一切标准。
据说有了这家酒吧,附近的“钟声”生意远不如从前。那是曾经轰动一时的“大学生陪聊”茶座。如果说“钟声”还算正规操作,女生只是泡泡茶,这家店显然超值得多:小费都是100。
最后一个“小姐”进来“展示”了,众人眼前着实一亮。马尾辫,绿格子大衣,白围巾,身材高挑不失曲线,脸上两团红晕,目光游离,两手紧紧抓着大衣口袋。
在众人的注目下更加不知所措,咬着嘴唇,转身要离去,被经理按住坐下。
几瓶红酒过后,气氛已经很暧昧。
小姐a是某大学的。
小姐b是某师大的学生,1米72,专业唱歌水准……
小姐e,就是上述这位。
她这就是这个城市里的人。父母均下岗。每月领取低保,在街头“非法”摆摊,还有一个弟弟。
虽然算城里人,家境甚至不及大多数“乡下”同学,不同之处是十几二十年城市生活和严格家教熏陶出的那份清甜,还有些许自信和典型武汉小市民气息。
她也曾经是城里众多无忧无虑生活的“小公主”之一吧。这些都挡不住经济的窘迫。除去高额的学费,每个礼拜家里尽力也只能给她50块生活费。50块钱,要吃,要喝,要用……
勤工简学?只是一个口号。连毕业都难找工作。18岁的女孩,也没什么谋生之长。男朋友还没有。即使有,男人也从来都不可靠且居心叵测。心高气傲,暂时还没心理准备去榜大款跟做二奶。曾经跟同龄人一样生活富足幸福,也没勇气去做苦行尼。女孩子有虚荣心,时尚丝袜、时装、cd、手机,一样也不能少。
怎么办呢?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够让这个女孩子比较体面地渡过一生中最花季、最美丽浪漫的这几年呢?
结论是真的没有。
这么一个暧昧的边缘职业,确实是还算体面的一个办法了。她很在乎自己的“身份”,坚决不认为自己是“小姐”,她不出台,也尽力去避免客人的摸摸捏捏(很难)。
家里人不知道,离学校也很远。她做了刚一个月,收入接近2000块。“够了”,她悠悠地说。
是的,够了,2000块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大学毕业生的收入。相对同龄人,可以生活得很奢侈。
时间和现实可以改变着她的心态。今后一个月几百块的工作,她还能适应吗?当心里的准则一步步被现实和物质磨灭,面对更大的物质诱惑,又能坚持多久?以后的某个夜里,再见到她,还会象今天一样,看上去那么单纯和美丽?
在包房的角落里,“小姐”a已经暧昧地倒在客人的怀里。她曾经也是多么天真地在乎自己的身份,天真地相信自己心里的准则。
在这个城市,没有星星的夜里,无数这样的角落,无数大学女生重复着一样的故事。
这是她的将来么?由于酒精,她的脸红红的,马尾辨的刘海在轻轻颤动,一双美目幽怨地盯着a,紧紧咬着唇,“不会”。
这个时候,她的确象天使一般。
三、“情感陪护”的经历
某美眉从事过的第一份工作,是她在大学三年级时进行“情感陪护”。
手机又响了,这是整个晚上第二十几次出现海哥的名字,她已经算不清了。海哥是她打工的茶馆的领班,也是她很好的朋友。而今天,她连他的电话也不愿接。她知道他是叫自己去工作的,他愿意让她去工作,因为客人花在她身上的每小时三十元钱里,有茶馆的二十,那是他们工资的一部分来源,然而,她不想再为赚钱透支自己的单纯。
读大学三年级那年的十一月,这位大学美眉刚和男朋友分手,闲暇时光骤然多了起来,一时间她不能适应这种空虚。一天在街上闲逛,见一茶馆外贴着招聘启事,特别指出要在校女大学生,便进去看看。
茶馆的经理姓刘比她大不了几岁,他要招的是“情感陪护”,就是有客人喝茶,陪他们聊天或下棋。他一再强调情感陪护的工作性质是完全区别于“小姐”的,客人如有无礼要求,陪护小姐可以随时走开,茶馆会保护她们。没有客人时可以看书,只要不趴在吧台上写作业就可以。薪水每小时十元。这样,她就有了第一份工作。
茶馆地理位置不好,客人很少。和她一样孤独的是海哥和颖姐,因为每天形影不离可能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没有客人的时候,他们相对无语。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只等举行典礼了。闲谈中得知,茶馆是三个机关职员投资办起来的,刘经理是其中一个股东的侄子,而海哥是另一个股东的外甥。海哥和颖姐人都很好,有农村人特有的善良,也有城市下层人对社会对上层人的不满和无奈。
张叔成了她的固定的客人,他来了,点最贵的茶,然后和她聊天,聊的都是些不如意,当然也不断地告诉她自己很有钱。
一天下午,她和海哥正坐在吧台边聊天,一个肚子挺得老高的客人进来,右臂夹着一个鼓鼓的皮包。海哥迎上去说:“张叔可有日子没来了!”他笑而不答,把包放在吧台上找出一张纸条,叫海哥给他装点纸上写的那种茶。
她无意中瞥见,包里装的满满的红色百元钞票。一会儿经理叫她上去陪张叔说话。张叔笑眯眯的样子很是慈祥,他说一进门就看见她了,真美。是“美”,不是“漂亮”。他还说自己有钱,就能有各种各样的美女陪在身边,但他就喜欢和有知识的女人在一起。
经理和张叔是朋友,晚上叫这位情感陪护小姐一起吃饭。席间她得知,茶馆里曾经有个服务员,也是一个大学的,经理都没她能喝酒,所以经理经常带她出去吃饭,后来那女孩跟着酒桌上认识的一个“大款”走了,经理为此有苦说不出。
这位陪护小姐知道经理这次也是想看看自己的酒量,事实上她也不知自己能喝多少。酒瓶一点就是一盅儿,也不记得拿着酒盅的手在唇边和桌面间穿梭了多少回。后来张叔悄悄告诉她,可以偷偷换水。
回到茶馆小坐之后,大家都张罗离开,张叔要开车送她,她坚持骑自行车回去,毕竟这是第一次见面。海哥见她骑车晃悠,怕出交通事故,就在后面跟着她,直到她走了进了大学女生宿舍。
后来张叔经常来茶馆,多是中午,进了门就要一壶最贵的“杉林溪”,叫上这位情感陪护小姐跟他进一个大雅间,脱了鞋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就说忙,真忙,到这里就是想休息休息。他说其实这个茶馆东西很贵,服务质量也不高,他来就是冲她来的。张叔什么都跟她说,说自己年轻时在海南当兵,想家的时候一边喝酒一边哭;说自己最困难时老婆毫无怨言,现在有了钱却没了感情;说女儿事业不争气,交了个男朋友全家不愿意。
再后来这位张叔要认这位陪护小姐做干女儿。他的确不是坏人,对她一直都没有不该有的想法,她也就同意了。就像对自己女儿一样带她去吃烤鸭,去超市买高档水果,关心她的衣食住行。
去茶馆的人的素质也良莠不齐,生活展现给别人的,不都和展现给我的一样美好。
有一个环保学的教授,经常到美国、日本讲学,同时经营一个和植物有关的公司。她像记者采访一样和他聊天。临走他问她小费多少,她说我不要小费,这位教授拍拍她的脸说:
“你的老板一定喜欢你,你是个聪明单纯的女孩。”春风化雨般的关爱,没有丝毫猥亵的味道。
还有个石家庄人,好像是一个什么工程公司的,到我们那里开会。我们谈到北京申奥,谈到中国援外,谈到美中关系,我们都感到轻松愉快,他说下次来还会找我。
也有彼此都感到不愉快的,是私企的两个老板,四十多岁,一高一矮。第一次高的说自己以前的“小朋友”大学毕业了,想让这位陪护小姐“接班”;第二次矮的说自己以前的“小朋友”要结婚了,也想让她“接班”,还拿个手机做“见面礼”。
这位陪护小姐冷笑着说“您的诱饵也太小了吧”。结局还算愉快,只是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来过。她不是想炫耀自己的价值,只是想告诉他们,女大学生不全是他们的“小朋友”那样的。
在整个城市,我是第一个把这一不被人理解的行业做得有声有色的,可是我仍然感到空虚。
几个月以后,很多客人慕名而来,只为和这位陪护小姐聊聊天,找一些别的茶馆找不到的清新空气。她的收入也高起来。为了联系方便,她用赚的钱买了手机。
寒假过后茶馆里很多人找她,还有的经常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感到莫大的成就感,可以说在整个城市,她是第一个把这一不被人理解的行业做得有声有色的。
有一次有个客人到茶馆找她。她正上课,海哥给他推荐了另外一个曾经面试过的。后来他又往茶馆打了好多次电话找她,她不是上课,就是手机没电。
终于有一次有了时间。他说上次和他聊的那个思维很敏捷,但是长相不令他满意,她反驳说仅仅是聊天,和长相关系不大。他还说他想找个长期的朋友,她要是再高一点就更好了。陪护小姐总在努力岔开话题,而他总在试探她能不能做他长期的朋友,这样拉锯似的谈话持续了三小时,后来她实在不愿和他争执,推说有课离开了。
临走他给她一百元小费,加上一次一结的聊天收入,她带着一百三十元出了茶馆。
她去了本地最好的商场,想买个钱包,柜台的小姐向她介绍每个钱包的特点时,她都在想,你把它说得那么好,其实凭四五百块的月薪你一个也舍不得买。最后她选了一个正好一百三十元的。她意识到自己掏钱时的表情是多么愤恨和不屑。只要自己往沙发上一坐,动一动嘴皮子,一个钱包有多难呢?
仅仅是一百块钱,她就把把自己当成了“大款”,因为这钱来得实在容易。
坐在商场休闲区品一杯清淡如水的咖啡,她从心底感到从没有过的孤独,别人都为自己的生活奔波,辛苦并快乐着,自己毫不费力挣钱不少,悠闲并堕落着。
这条路,她看不到尽头,可能是美丽的罂粟花挡住了不远处的悬崖。
皮包里那个为学英语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文曲星提醒她:我还是个大学生吗?
后来海哥又叫她到茶馆几次,仅仅是和他们聊聊近况。听说她走后生意每况愈下,刘经理也彻底放弃了,一个股东暂时做经理,还想请她回来,要给她买古筝,只要给客人弹弹琴就可以拿多少多少的月薪,尽管如此,她还是决定不干了。
海哥打不通她的电话,便发了短信息:“茶馆有客人找你,请马上过来。”
如果手机不是她自己的汗水换来的,她一定会把它扔到我永远都看不到的地方
四、陪游小姐的陷阱
2003年“十一”黄金周在即,网络上陪游的买卖也愈加火爆。北京晚报的报道说,在中国内地几个知名中文网站的聊天室和论坛里,网友发布的各类陪游信息不计其数,而一些心怀叵测之徒亦在其中浑水摸鱼,妄图从事肮脏交易。
这篇报道说,以前曾被旅游部门严厉打击的陪游活动,如今通过网络这种便捷的方式逐渐传播开来。北京晚报记者化名“寂寞白领”,以寻求节日旅伴为由进入某网站聊天室。
聊天室里人很多,网名类似“国庆寻陪游”、“寻小姐”的网友不止一个。不一会儿,一个名叫“寻找有偿陪游女”的网友引起记者的注意。但在和他聊了没几句后,“寻找有偿陪游女”就赤裸裸地问到:“你能和我上床吗?”。当记者试图说些与此无关的话题时,这名“寻找有偿陪游女”再也不应答了。
一个网名叫“一起出游”的网友则主动询问:“出游吗?需要小姐作陪吗?”说完,此人并“热情”地留下一个电话,并叮嘱说:只要拨打此电话,就可以找到理想的出游陪护,如果不满意,还可换人,“每天的费用约七八百元,且有什么样的价格就会有什么样的服务,只要付了钱,你想让小姐怎么陪都行,绝对24小时服务”。
报道说,在寻求陪游的帖子后,都会跟上一长串回帖,要么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电子信箱等联系方式,要么要求对方能够提供更多的信息。发布这些陪游信息的,有男有女,各种职业都有,但以声称是女大学生的居多。陪游的价格,有明码标价,也有要求面议的。
某些网站聊天室的网管虽已对诸如“一夜情”及一些下流词句加以管制,禁止上网,但像“陪游”这个新鲜的词句显然还没有纳入到网管的禁止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