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凝眉梳理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一股湿热而柔软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来。
莉莉丝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伊莎贝尔正处于一种极致的情欲之中,她的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轻轻地舔舐着莉莉丝的手指。那温润的感觉让莉莉丝不禁心中一动,玩心大起。
这个状态下的伊莎贝尔没有两三个小时肯定无法完全恢复,看来要提前帮她“解解毒”了。
对于魅魔来讲,情欲永远是最好的补品,不仅能够提升实力,更是锤炼专属技能魅惑的唯一途径。
但身背皇室婚约的莉莉丝却无法像其他魅魔那般肆意吸取男性的欲望。好在,所有人都知道莉莉丝的这个痛点,所以对于她吸取同性间的欲望,并没有太多人有意见。
莉莉丝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她的手指轻佻地移动着,挑逗似的从伊莎贝尔的唇瓣上脱离,那被伊莎贝尔的口水沾染过的指尖,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来吧,伊莎贝尔,用你的身体来表达对我的忠心!”
她的指尖缠绕着一缕缕暗红色的血气,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祥的威压,轻轻划过伊莎贝尔微微颤抖的下颌。
伊莎贝尔的身体瞬间绷紧,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细小的疙瘩。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臣服的顺从:
“遵命...我的主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伊莎贝尔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莉莉丝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更像是在蹂躏一件惹怒了她的玩具。
她将泰尔遇袭可能被污染的焦虑,勋贵可能发难的烦躁,以及内心深处那一丝丝对局势失控的恐慌,所有积压的负面情绪,都化作了对身下这具纯净躯体的粗暴索取和无情征伐。
魅魔血脉赋予莉莉丝的天赋本就在此道上占据绝对优势,加之伊莎贝尔虽然摒弃了圣光,但某些技能的施展依旧需要保持少女的纯贞,她试图迎合,试图支撑,但很快便溃不成军。
莉莉丝今天格外暴虐,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惩戒的意味,指尖缠绕的血气时而化为灼热的鞭痕,时而化为冰冷的刺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淤青。
伊莎贝尔紧咬着下唇,将痛苦的呜咽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只有破碎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她的煎熬。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羔羊,被反复撕扯、舔舐、折磨,却无力反抗。
汗水浸湿了伊莎贝尔散乱的金发,黏在布满泪痕和伤痕的脸颊上。她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盛满痛苦与情欲的金色眼眸,失神地望着华丽床帐的顶端,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承受着酷刑的躯壳。
她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之上,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莉莉丝终于停了下来,慵懒地撑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狼狈不堪的修女。她冰蓝色眸子中的暴虐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冰冷审视,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呵,”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指尖随意地拂过伊莎贝尔锁骨上一道新鲜的血痕,看着对方因疼痛而瑟缩,“果然,人类真是没用。脆弱得不堪一击。圣光什么的…”她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刻骨的厌恶,“…更是垃圾中的垃圾!连保护它的信徒都做不到,只能让你在这里像破布一样被我撕扯!”
“对…对不起…主人…”伊莎贝尔的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虚弱。她甚至没有力气为自己辩解,此刻的道歉,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对施暴者力量的屈服和乞怜。
莉莉丝看着伊莎贝尔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胸中那股因泰尔事件而翻腾的戾气似乎终于宣泄了大半。
她并非没有分寸。那些伤痕看似遍布伊莎贝尔纯净的身躯——手臂、腰腹、大腿,甚至颈侧都有细密的血痕和淤青——但都只是停留在皮肉表层。
毕竟,泄愤之后,伊莎贝尔还有重要的任务需要执行。
莉莉丝冷漠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随手扯过一件丝袍裹住玲珑有致的身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要塞冰冷的石墙和远处战场残留的硝烟,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深沉。发泄过后,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清洗干净,处理一下你的伤。”她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一个小时的暴虐从未发生,“一个小时后,我会让人护送你回魔都,给我查清泰尔那废物究竟有没有被圣光污染,我相信即便对方隐藏的在深,也无法逃过你的眼睛。”
床榻上,伊莎贝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艰难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自己蜷缩起来,破碎的衣物勉强遮掩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看着莉莉丝在窗前那冰冷而强大的背影,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
伊莎贝尔知道这是莉莉丝给她的警告,若有一天她真的重新接触圣光,下场一定比现在还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