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多那老狐狸亲自验证了琳达身上的圣光侵蚀残留,那力量精纯霸道,刺客必然是光明教廷的顶尖人物!泰尔怎么可能在那种攻击下全身而退,且毫发无损?连一丝污染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看向泰尔。只见他依旧站在法阵中心,沐浴在炽烈的圣光之中,脸上非但没有痛苦或抗拒,反而带着一种…享受?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中的玩味和审视几乎化为了实质的火焰,在她身上灼烧,从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汗湿的额头,滑到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再落到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那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让伊莎贝尔感到一阵恶寒和强烈的被冒犯感!
终于,法阵的光芒缓缓收敛、熄灭。大厅内恢复了之前的昏暗,只剩下圣杯中液态光散发出的柔和光芒。
伊莎贝尔纯白的眼眸褪去,重新化为带着疲惫的金色。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那股被冒犯的恶心感,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公式化的、冰冷的平静。她拿起圣杯,声音如同宣读判决:
“圣光验证仪式已完成。泰尔殿下体内,未检测到任何圣光污染痕迹。灵魂与魔力本源纯净无垢,与黑暗亲和度完美契合。”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沉默的琳达,“至于琳达小姐身上的圣光侵蚀残留,确为外力攻击所致,性质特殊,但已被有效压制,无扩散风险。”
结论清晰明了,与莉莉丝小姐的命令完美契合——泰尔没有被污染。
虽然即便泰尔真的被污染她也准备好了手段让别人相信她的结论。
但伊莎贝尔的心中却如同压着一块巨石。这个结果太干净了,干净得诡异!泰尔那反常的轻松和那令人作呕的目光,更是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此话一出,透过窗子的阳光似乎微微颤动一下,气流也有少许的混乱,显然关注这仪式的探子不在少数。
随着感知中那些若有若无的气息全都消失,泰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说道:“很好。”
他缓步走出法阵残留的光圈,径直来到伊莎贝尔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再次将她牢牢锁定,仿佛要穿透那身纯白的修女服。
“辛苦伊莎贝尔小姐了。”泰尔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如此精妙的仪式,想必消耗巨大。我看小姐脸色不佳,似乎…很疲惫?”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脖颈上那些尚未消退的淡粉色淤痕,眼神中的戏谑让人极度不适。
“看来我那未婚妻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阴狠啊,连自己的侍从都不放过。”
伊莎贝尔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紧紧攥住了圣杯的杯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昨夜被莉莉丝粗暴对待的记忆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神经,而此刻眼前这位皇子毫不掩饰的欲望目光,更是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和恐惧。
泰尔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微微俯身,凑近伊莎贝尔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为了感谢小姐远道而来为我正名,不如…移步我的卧室,我们…单独聊聊?我对小姐身上的…圣光,可是充满了好奇呢。”
伊莎贝尔的身体再次僵住,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恐惧,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与泰尔拉开距离。她紧紧握着圣杯,指节泛白,声音冰冷而坚定:“泰尔殿下,请您注意言辞。我是莉莉丝大人的侍从,不是您可以随意轻薄的对象。”
泰尔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愤怒,依旧挂着那玩味的笑容,双手抱胸,戏谑道:“哦?你也说了你是莉莉丝的侍从,那以后就是我的侍从,服从她和服从我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不是吗?”
伊莎贝尔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泰尔殿下,不管您如何看待我,圣光验证仪式已经结束,我也完成了我的使命。若没有其他事,我便告辞了。”说罢,她转身欲走。
“琳达,拦住她!”
泰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送上门的大礼,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可是早就注意到伊莎贝尔头顶那大大的感叹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