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抬手接过皮鞭,指尖一弹,鞭梢在空中划出清脆一响。
“转过去!”
伊莎贝尔顺从地转身,背脊绷得笔直,雪白的后背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碧玉。
“这么美的背,不拔罐可惜了,不过可以来点更刺激的!”
说着泰尔的鞭子落下,发出巨大的声响,然而却落了个空。
泰尔:“......”
“业务不熟练,丢人啊!”
感觉有些丢了面子的泰尔,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次鞭子的落点却依旧只是轻轻扫过伊莎贝尔的小臂,像安抚,又像惩戒。
伊莎贝尔身子一颤,没有想象中火辣辣的痛感,只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奇怪。
紧接着代表着惩戒的第二鞭迅速袭来,力道要比之前大上不少。
......
银链随着动作轻响,琳达在旁看得眼睛发亮,似乎有些跃跃欲试,却被泰尔一个眼神制止。
鞭声时轻时重,却一下一下,敲在三人之间的空气里。伊莎贝尔的呼吸渐渐急促,紧绷的肩线似乎因为疼痛有些颤抖。
当最后一鞭落下,伊莎贝尔原本雪白的后背已经遍布淡粉色的鞭痕,泰尔俯身,在她耳侧低声:“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伊莎贝尔紧紧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
然而泰尔没有发现的是伊莎贝尔轻垂的面颊下,似乎有两片不同寻常的嫣红悄然浮现。
“殿下已经原谅我了吗?他好温柔,这感觉在莉莉丝大人那里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好奇怪...我怎么浑身都热热的......
还是说他根本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
看着昏倒在地的伊莎贝尔,泰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事情对于一个高贵的法师来说,还是太激烈了一些。
只是泰尔不知道的是,他全力以赴的手法,在那个冷酷残暴的莉莉丝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闹,以至于让伊莎贝尔都产生了他过于温柔的错觉。
泰尔的手指在伊莎贝尔发烫的脊背上停留,那温度透过指腹一路灼到心口,像有人在他胸腔里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噼啪作响,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后颈渗出的细汗,嗅到一丝极淡的、独属于伊莎贝尔的味香——像雪原深处忽然绽放的野蔷薇。
那一刻,泰尔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所有算计与提防,只想把这具颤抖的雪白揉进怀里,听她哭着喊自己的名字——要怪只能怪眼前的女人实在太过诱人。
泰尔前世本就是只经历过一次人事的“萧楚男”一个,面对跪伏在地的绝色美女,内心深处早就在蠢蠢欲动。
可就在他指尖滑到她腰窝、即将收拢时却听到伊莎贝尔混乱的呢喃:“莉莉丝殿下,我没有背叛您,原谅我...莉莉丝殿下...为了您我愿意付出所有!”
泰尔高涨的情绪再次被瞬间浇灭,“这该死的绝对忠诚......”
话虽如此,但他的手指却依旧没有停止动作,情绪都到这了,至少要过一下手瘾吧。
“嗯,果然,手感十足...”
翌日...
伊莎贝尔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在偏厅的软榻上,身上盖着泰尔的外袍。
鞭痕未褪,却只是浅浅红印,没有破皮。她怔怔地坐起身,看见琳达端着热水进来,笑得有些玩味。
“主人说,让你先洗漱。”琳达递过毛巾,小声补了一句,“他昨晚……没碰你。
不过记住你说的话哦,留给你适应的时间不多了。”
伊莎贝尔指尖一颤,毛巾险些掉落。
刚刚平静的心湖,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般,再次泛起了一阵阵涟漪。伊莎贝尔不禁苦笑,难道自己终究还是无法逃脱泰尔的掌控吗?
是了,自己或许真的永远也无法摆脱泰尔的掌控,现在也不过是提前接受现实而已。
无论莉莉丝殿下内心究竟是怎样的想法,她与泰尔殿下的婚姻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到那时,泰尔依旧会是自己的“主人”,而莉莉丝小姐的“洁癖”虽然会让泰尔难以染指自己,但如果泰尔始终锲而不舍地请求莉莉丝殿下,那么只要有一次殿下被他说动,那么被泰尔享用过的自己,绝对会被毫不犹豫地放弃。
一想到这里,伊莎贝尔的心中就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未来,更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提前与泰尔约法三章,会不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呢?
她提前将自己贡献给泰尔这个恶魔,利用这个她无法反抗的既定事实,来换取对泰尔明面上的敬而远之。
这样一来,至少在表面上,她可以与泰尔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会有任何瓜葛。而莉莉丝殿下也绝对不可能主动将自己赏赐给她一直看不上的泰尔。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同野草一般在伊莎贝尔的脑海中疯狂地滋生起来。她开始不断地思考这个可能性,权衡其中的利弊。
一边是对莉莉丝的背叛所带来的强烈罪恶感,另一边则是可能避免被泰尔抛弃的一线生机。伊莎贝尔感到自己的内心正被这两种力量撕扯着,让她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