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秘书蓄意撩拨,霸道总裁步步沦陷 > 第21章 你去死,你死了,我就不跟他离婚了
  直到迟隐川开车离开,许暖声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她今天竟然跟迟总一块儿吃了晚饭,迟总还送她回来。
  “啊啊啊……”许暖声拍了自己的脸好几下,“好不真实啊!”
  许暖声抿唇笑着,表情有些自恋,“他不会真的对我感兴趣吧!”
  回到出租屋,许暖声直接躺在了床上,兴奋的打滚。
  她脸颊红红的,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羞羞的画面。
  “啊!”许暖声抱着被子滚来滚去的,“许暖声,你真是够了。”
  突然,许暖声猛的坐了起来,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迟总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刚刚我也没告诉他啊。”
  她从床上下来,立刻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往下看,楼下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想多了?”
  “可迟总是怎么知道的呢?总不能他一个大老板,还会查自己住在哪儿吧!”说完,她话锋又一转,“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许暖声双手托着腮,眼眸亮亮的,“他肯定对我上心了。”她害羞的笑了,脸都红透了,“哼~直接表白就好啊,绕这么大一圈干什么。”
  许暖声低下了头,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看来,还得再给他点儿暗示。”
  一晚上,许暖声因为太过兴奋了,到后半夜才睡着。
  御景园
  别墅里,迟隐川还没睡,他坐在沙发上,浴袍领口垂落未尽的欲念,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燃烧的青雾攀上喉结,颈动脉跳动,唇角轻抿,恰好的弧度藏着丝丝深情,每一口抽吸都在回味那两个晚上带给他的情动。
  他拿起手机,手指漫不经心的扣着手机边缘,打开跟许暖声的界面,点开朋友圈,看着她那一张张的自拍,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突然,门铃响了。
  迟隐川眉头紧皱,嘴角向下压,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他起身去开门,意料之中是顾延洲。
  “大晚上的怎么过来了?”迟隐川不耐烦的问道。
  顾延洲翘着二郎腿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个根,紧锁眉头,急促吐烟,烟雾在胸膛里翻涌,嗓音低沉道:“她要跟我离婚。”
  迟隐川表情微微收敛,“你怎么想?”
  “我肯定不离啊!”顾延洲激动的说道。
  “那就想办法去挽回,来我这儿干什么?”迟隐川沉声道。
  “你以为我没想?我都快要跪下来求她了。没用,离婚协议书甩我脸上了,也搬出了温庭公馆,她现在住在哪儿我都不知道。”顾延洲表情忧伤,一只手紧握着腕表,整个人很是无助。
  迟隐川托腮,眼眸深沉的开口:“两家联姻,这婚不是她想离就能离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爸妈吗?”
  “他们二老也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也有感情,让他们去劝劝。实在不行,你就跪呗,跪着求她不离婚。”
  “你一向八百个心眼,比谁都精明,还没个办法了?我不信!”
  顾延洲却一脸的沉默,那些手段,他不想用在她身上。
  “隐川,这次不一样了。”顾延洲抬眸看他,眼神变得很是落寞,往日里那个自信充满魅力的顾延洲,如今却有了落败感。
  迟隐川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她心里有你,我们都能看出来。”
  “你们两个,需要的是坐下来把误会解释清楚。”
  “当然,你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多数原因在我,我也有责任。”迟隐川一直都清楚这点儿。
  顾延洲却道:“跟你没关系。”他太自私了,既不想放弃迟雪霁这个妻子,也不想失去迟隐川这个兄弟。
  到头来,让她受了很多的委屈。两个人过的都很痛苦。
  ……
  迟氏集团附近的咖啡厅里,迟隐川坐在最显眼的地方。
  迟雪霁这时候走了进来,她冷哼一声,径直坐在他的对面,“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来找我?”
  “喝点儿什么?”迟隐川将菜单推到她跟前。
  “不用了,我怕你给我下毒。”迟雪霁挑了挑眉,眼神冰冷的盯着他。
  迟隐川无动于衷,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们之间的矛盾,我希望你不要连累延洲,这么多年,他心里只有你。要是因为我你们离婚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迟雪霁眼神一凝,嘴角扬起,三分讥讽七分不屑,“迟隐川,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
  “我妈妈惨死,因为你和你妈那个贱女人。”
  “我跟他走到今天,也是因为你。”
  “你就是个祸害,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
  “你就一点儿都不自责,不内疚吗?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迟雪霁脸色涨红,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他一出现,毁掉了自己全部的幸福。
  迟隐川听到这话,不自觉的攥紧了手心,他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失控,这些话,他听了很多年,也记了很多年,到现在都还刻骨铭心的烙在他的身上,永远也摆脱不掉。
  “你跟你妈,都该去死。你不是想我跟顾延洲不离婚吗?好啊,你去死,你死了,我就不跟他离婚了。”迟雪霁双目赤血,一双眼睛狠毒的瞪着他,“这是你欠我的。”
  迟隐川下颌线紧绷着,他失控的按压住自己的手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
  “对不起?”迟雪霁冷笑一声,她眼角微微泛红,哑着嗓子说道:“你一句对不起,我妈妈就能活过来了吗?我这些年的痛苦和委屈,就能抵消了吗?”
  “你的出生不是你的错,可你的存在,就是错。我知道我最该恨是迟国坤和闻付樱那个贱人,可我没办法做到不恨你。”
  迟隐川眉头皱紧,眼前更是一片模糊,却坚持回道:“你恨我是应该的,可延洲没做错什么。”
  “这些年,他与我交好,是因为我当年曾救过他一命,你知道的,他是个重情重义,有恩必报的人,做这些,都是为了报恩。”
  “他夹在我们两个之间,一直以来也很痛苦。”
  “我会跟他说清楚,让他跟我划清界限。”迟隐川一脸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