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雪霁也不恼,微微一笑,“叶伯别生气,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集团着想,集团需要有人稳定大局,而我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谁说的?”闻付樱带着金副总霸气登场。
迟雪霁眉眼未动,坐在那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她的不屑。
众人连忙起身,“闻总!”
“闻总!”
闻付樱挑了挑眉,眼神锐利道:“小雪,你父亲生死未明,你却在做什么?”
迟雪霁丝毫不惧,眼神微眯,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尽是在掌握之中的自信,“那就投票吧!”
顾延洲这时也刚好赶到,他气喘吁吁的走到迟雪霁身边,什么也没说,神色沉静而坚定的站在她身边,目光冷冷的扫过他们所有人,不言语却气场全开,似是警告似是在威胁。
闻付樱看到顾延洲也来了,顿时危机感更重了。
迟雪霁拧眉瞥了顾延洲一眼,但并未受任何的影响,“现在,人齐了,投票吧各位。”
闻付樱在迟氏集团多年,自然也有不少的支持者,只是她还是很紧张。
结果出来了,通过了迟雪霁的提案,罢免迟国坤的董事长职位,由迟雪霁担任。
闻付樱不甘心,可碍于在场人众多,她也不能发作,只能摔门而去。
董事们先后离场,到最后只剩迟雪霁和顾延洲了。
迟雪霁坐在座椅上,她神色沉静,脸上并没有明显的表情波动,对于当上董事长,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和成就感。
顾延洲缓缓蹲在她跟前,握住了她的手,嗓音温柔道:“小雪,怎么了?”
迟雪霁一把甩开他,语气冷冷的说道:“别以为你刚刚帮了我,我们就会和好。”
按照刚刚的投票数,顾延洲肯定是投的赞成票。
“离婚协议书,你还是尽早签了吧!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对外公布。”她站起身来,气场强大,眼神睨了他一眼,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
顾延洲蹭的起身,一把将人拽回来,“小雪,现在宣布离婚,对你,对迟氏没有一点儿好处。”
“迟氏的股价已经在跌了,你信不信,只要离婚的消息一公布,到那时,场面你将无法控制的。”
迟雪霁一把推开他,她冷笑一声,“顾延洲,你是觉得,我迟雪霁离了你,就找不到更好的了吗?”
“帝都的豪门不止你顾家一家,我可以选择跟你联姻,自然也可以选择别人。”
“你想都不要想!”顾延洲将人紧紧地圈在怀里,眼底满是对她的占有欲,“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嫁给别人,我就跟你一起去死。”
“你这个疯子!”迟雪霁推搡着他,可在结实的力气和肌肉面前,根本没用。
顾延洲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如藤蔓般缠上她。喉结滚动,呼吸渐沉,眼神像燃着暗火。他一把拽着迟雪霁出了会议室。
周特助担心的跟了上去,“迟总,顾总……”
“滚!”顾延洲一脸的愤怒。
员工们今晚都没走,主动留下来加班了。
迟雪霁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便没有发作。
两人回到迟雪霁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里有一间休息室,顾延洲拉着她就进去了。然后便将人抵在了门上,一双大手护在了她的身后。
“顾延洲,你要做什么?”迟雪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顾延洲脸色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了,目光却贪婪的盯着她,“我绝对不会跟你离婚的。”说完,他俯身,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嫩唇。
“唔……”迟雪霁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扭头躲开,可不过一秒,便再次狠狠压上,带着惩罚和占有。
迟雪霁被吻的喘不上气来了,而这时,顾延洲的手机响了。
是迟隐川打来的,他立刻接听,“喂!”
迟雪霁转身开门要走,顾延洲一个用力将门关上了,他一只手压在门上,力气够大,她根本拉不开门。
“顾延洲!”迟雪霁目光死死地瞪着他。
“手术还算顺利,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对面传来迟隐川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顾延洲挂断了电话,一把将她抱起来朝床上走去。
迟雪霁挣扎着,“顾延洲你放开我!”
顾延洲俯身压了上去,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术很顺利,只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听到这话,迟雪霁瞬间就没再挣扎了,她眼底闪过一抹庆幸,可过后却又恶狠狠的说道:“怎么就没死呢?”
“小雪!”顾延洲拧眉,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震惊。
迟雪霁眼神锐利,没有半分温度的说道:“我说错了吗?他不该死吗?”
顾延洲什么都没再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就像当年她妈妈去世,在墓碑前,他紧紧地抱住了十五岁的迟雪霁。
“小雪,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顾延洲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满是对她的心疼和愧疚。
迟雪霁的眼眶泛红,多年来的委屈好似找到了宣泄口,此刻就如同崩塌的堤坝,一泄而下。
她紧紧地揪着顾延洲的衬衫,一声一声的呜咽抽泣着,身体的颤抖让她格外渴望拥抱。
迟雪霁紧紧地抱着他。
顾延洲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着她,“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迟雪霁这些年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她不容许自己失败,更不容许自己有一丝的动摇。
发泄过后,迟雪霁一把将他推开了。
顾延洲皱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迟总这是用完就扔?”
迟雪霁的眼尾泛红,湿漉漉的,有几分潋滟动人,她死死地盯着他道:“今天的事,我谢谢你,但是我们的婚姻,真的没有再维持下去的必要了。”
“好聚好散吧!”迟雪霁从床上下来,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刚要准备往外走,下一秒就又被顾延洲压在了身下,“迟雪霁,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好你是视而不见。可就因为我跟隐川交好,你就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