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声!合作已经开始了,不是你说停下就能停下来的。”迟雪霁嘴角勾着,挑眉瞪着她,眼神威胁道。
许暖声双腿一软,眼底闪过一抹害怕,她大脑飞速的运转着。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迟小姐,闻总已经知道我怀孕的消息了,这个孩子,只要我留在帝都,都是不可能保住的。”许暖声脸上的表情紧绷着,浑身颤抖着说道。
“那你什么意思?”迟雪霁眼底闪过一抹警告,她别想跟她耍花招。
许暖声连忙又道:“你如果想要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必须得离开帝都。”
迟雪霁眉心紧皱,闻付樱,的确是个麻烦。
“但我怎么能保证,你离开帝都后,不会把这个孩子打掉呢?”迟雪霁一脸的警惕,这个女人心机深沉,花样太多,她不得不谨慎才行。
“迟小姐可以一直派人盯着我。”许暖声又道。
迟雪霁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眉眼一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许助理,你不仅有心机,有手段,还是一个绝顶聪明,有魄力的女人。”迟雪霁还是第一次这么毫不吝啬的夸赞一个人。
迟雪霁眼神一凝,“好,就按照你说的做,不过,你去的地方,由我来定!”
“那…能不能去国外?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出国看看,趁着这次机会,我想去看看。”许暖声眼底流露出期待,小心翼翼地说道。
“可以!”迟雪霁随口应下,“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可不要跟我耍花招。我不是迟隐川,不会怜惜你,被你蛊惑。”
“我知道。”许暖声沉声应下。
迟雪霁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等我的人联系你。”
“迟总去海城出差了,三天后回来,我必须在这三天内离开帝都。”许暖声冷声提醒她。
“没问题!”
等迟雪霁离开会议室,许暖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会议室外,顾延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眉头微皱,一脸的疑惑,“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沐笙笙见她出来,连忙进了会议室。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迟雪霁冷着脸,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满。
“里面的人是谁?”顾延洲直接越过她要进去。
迟雪霁一把将人拦下,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没有人,我来检查身体,医生检查完后,我自己在里面休息了一会儿。”
“检查身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顾延洲连忙问道,眼底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吴院长连忙将迟雪霁的检查报告递给顾延洲,“顾总,迟董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要注意休息,别太操劳了。”
顾延洲接过看了眼,这才放心下来,“没事就好,等忙过这阵儿,我们去旅游吧,也让身体放松一下。”
迟雪霁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开了。
顾延洲立刻跟了上去,“小雪,既然来了,不如上去看一眼爸?”
迟雪霁进了电梯,冷声道:“你要想去就去,别拉上我。”
“我也就是一提,你不想去,那就算了。昨天爸又陷入了昏迷,好在医生抢救及时,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电梯里,顾延洲的声音一刻都没停下来过。
迟雪霁双手抱拳,眼眸轻闭,神情慵懒靠在电梯上,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会议室里,“声声,没事吧!”沐笙笙快步走过去。
“没事!”许暖声压低了声音,随后拿出手机来,迅速打了一串字:【人都走了吗?】
沐笙笙点了点头。
“走!”许暖声拉着她的手出了会议室。
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有位医生给了她一张报告单,是她的流产报告单。
有了这份报告单,她就能应付过去闻付樱。
当务之急,首先是先拿到那五千万的支票。
许暖声直接回了御景园,不到两个小时,闻付樱就过来了。
“闻总,孩子已经拿掉了。”许暖声沉声道,为此她还特意画了一个看着比较苍白虚弱的妆容。
闻付樱看过后,并没有相信,而是打了个电话。
许暖声也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慌乱,迟雪霁肯定做好了一切准备。
闻付樱得到确切的消息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五千万,离开帝都,尽快!”
“好!”许暖声将支票拿在手里,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再也维持不住内心的激动了,美好的生活,已经来了。
“多谢闻总!”许暖声笑着回道。
闻付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气愤的离开了御景园。
许暖声兴奋得不行,刚要给沐笙笙打电话,却接到了迟隐川的来电。
她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但如果不接,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喂~”对面传来迟隐川低沉的嗓音,很有磁性,许暖声耳朵一颤,瞬间就红了脸。
“有事吗?”许暖声问道。
迟隐川嗓音低沉一笑,眼神宠溺,“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不是。”许暖声低着头,脸色瞬间就变得很不好了。
“我妈是不是去御景园了?”迟隐川突然问道,他昨天刚下飞机就去见了周兴的人,忙到很晚,就没给打扰她,刚刚才跟周兴的人谈完,就又得到消息。
“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等我回去处理。”迟隐川嗓音温柔的说道。
许暖声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动容,“嗯,我知道。”
还好,闻总来的时候,她都把佣人们给打发出去买东西了,没有人知道她们两个的谈话内容和。
不然要是被她们听到告诉了迟隐川,那真的会是一场灾难啊!
“想我了吗?”迟隐川嘴角勾着,眼神缱绻,欲望翻涌,他现在恨不得飞回去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许暖声的脸用的更厉害了,硬着头皮说道:“没!”
“没有?”迟隐川脸色微变,语气也加重了几分,这小骗子竟然敢说不想他。
“小骗子!”迟隐川的声音很是宠溺,又带了几分无奈。
许暖声越发心虚起来,连忙又道:“你…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
迟隐川嘴角咧开,眼神骤然一凝,眼中闪过她的身姿,喉结滚了又滚,声音粗喘道:“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