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性格好,人也开朗,她虽然经历过苦难,但却依旧善良热情,也不曾失去过对生活的信心。
这一点,许暖声在了解过后,很是敬佩她。
“兰姐,你随便开,我们现在要离开帝都。”许暖声沉声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一切都随缘分吧!
“啊?声声,好端端的你怎么要离开帝都啊!你不是在大公司干的好好的吗?”兰姐一脸的震惊。
许暖声笑了笑,看向窗外,“兰姐,因为我现在不用当牛马了,自然要找一个舒适自在的地方,过上躺平安逸的日子了。”
兰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是一脸为她高兴,不用工作挣钱,那确实是好日子。
“好,恭喜声声这么早就退休了。”兰姐笑着说道。
“谢谢兰姐!”许暖声嘴角扬起,整个人开心疯了,躺平,睡觉睡到自然醒,还有五千万,数钱数到手抽筋!
啊!
梦里的生活,她终于要来了。
许暖声很是兴奋,但一直不敢松懈下来。
海城,刚结束工作的迟隐川一脸的疲惫,他慵懒地倚在沙发,修长手指夹着烟,缓缓送至唇边,轻吐烟雾。眼神深邃而炽热,透着浓浓的占有欲,脑海里闪过她的身影,仿佛要将她烙印在心底。眉间微蹙,满是对她的欲望,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将人狠狠地压在身下……
这时,陈特助脸色十分不好的走了过来,“迟总,不好了……”
迟隐川眉眼未动,周身却散发着寒意,“出什么事了?”
“许助理被迟小姐的人带去了机场,还有不少的记者也在,现在已经上热搜了。”陈特助急忙说着。
“许暖声人呢?她有没有事?”迟隐川下意识担心的是她的安危,他眼神一凝,闪过一抹慌乱。
“她…她不见了。”陈特助支支吾吾的回道。
迟隐川猛的站了起来,眉眼凌厉,额头上青筋凸起,声音带着怒意道:“不见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什么叫不见了?”迟隐川眼底怒火翻涌着,他呼吸急促,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马上定回帝都的机票,立刻回去。”迟隐川怒声道。
“可港城那边……”陈特助小声提醒,却只得到了一道狠厉、不容置疑的目光。
“是。”
迟隐川瘫在沙发里,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拨号时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听筒里“嘟嘟”声每响一下,脸便阴沉一分。“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无人接听瞬间,他咬紧牙关,腮帮紧绷,怒火在眼中翻涌,却又强忍着,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许暖声,最好这次的事,跟你毫不相干!”迟隐川满脸的愤怒,嘴角抽搐着,极力克制着将手机摔碎的冲动。
她要是还敢骗他,他真的会把她的腿给打断。
天快亮的时候,许暖声终于离开了帝都,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声声,睡会儿吧!”兰姐说道,“等到了服务区,我再叫你。”
“好。”许暖声缓缓闭上了双眼,逐渐沉睡了过去。
……
迟隐川回到御景园,看着这儿根本没有留下什么她生活过的痕迹后,彻底愤怒了。
迟隐川攥紧了双拳,面色涨红着,声音克制道:“航班信息查过了吗?她要去哪儿?”
“已经都查过了,原本买的是德国慕尼黑的机票,但许助理并没有登机,是在记者出现后不久人不见了的。”陈特助低着头回道。
“另外,那些记者,都是许助理自己联系找来的。”
迟隐川的脸瞬间扭曲,双眼瞪得猩红,似要喷出火来。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咔咔”作响。脖颈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她那个闺蜜,沐家千金在哪儿?”迟隐川疯狂的嘶吼,人已经渐渐失控。
“迟总,沐小姐昨晚一直待在自己的公寓里,没有离开过。”陈特助回道。
“把人带过来,我亲自审问她。”迟隐川眼神阴鸷,面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恐怖,整个人被愤怒充斥着。
“是。”
不过半个小时,沐笙笙就被带到了御景园。
她们两个早就料到了,迟隐川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沐笙笙是心甘情愿来的,她得摆脱自己的嫌疑,不然万一他借此对付沐家可怎么办?
并且,她好歹也是沐家千金,岂能被他这么随意的招来招去。
沐笙笙一脸害怕的走了进去,在看到迟隐川的瞬间,连忙道:“迟…迟总,怎么样?你找到声声了吗?”
“我昨晚把我家的保镖都派出去了,但一点儿声声的消息都没有。”
“你有消息吗?”沐笙笙一脸的慌张,急切的询问他。
迟隐川目光紧盯着她,他脸上的表情绷紧,眼底闪过汹涌的暗火,冷声逼问她,“你少在我面前装,她到底去哪儿了?”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沐笙笙强迫自己冷静,大声的反问他。
迟隐川走到她跟前,俯身压下来,眼神恶狠狠的威胁她,“沐小姐,你真拿我当傻子吗?”
“昨天晚上,她究竟是被迟雪霁的人带去机场的,还是她分明就是要逃跑?”
沐笙笙脸色微变,她们预想的果然没错,这么快,迟隐川就查到了一切。
“声声自己怎么可能会逃跑?”沐笙笙反问道。
“为什么?是啊!她为什么要跑?”迟隐川也是不敢相信,她竟然会逃离他的身边。
这个女人,一次次的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实在是该死。
沐笙笙浑身紧绷着,连忙又道:“迟…迟总,声声不可能是她自己想要跑的,一定是…一定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迟隐川冷声打断了她,“沐小姐,你最好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否则,你今天别想离开了。”
沐笙笙看了眼身后的几个保镖,虽然害怕,但却并未彻底慌乱,“迟总,你别忘了,我是沐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爸妈找你算账吗?”
沐家在帝都那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也不是他迟隐川能够随意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