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李大哥。”许暖声笑着跟他道谢。
“没啥,很快就好了。”
“好。”许暖声站在一旁给他递工具,不过半个小时秋千就搭好了。
许暖声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小时候她最喜荡秋千了,可因为要帮家里做家务,还要照看弟弟,没时间出去玩了。
杨柳走出来,笑着说道:“老公,你把秋千搭的结实点儿,别到时候坏了摔着声声。”
“结实着呢?”他笑着回道。
许暖声扭过头说道:“嫂子,很结实!”
“那就好!”
他们夫妻两个离开后,许暖声坐在秋千上,她脸色微微一沉,双手抚摸在小腹上,低声呢喃着:“宝宝,如果我把你生下来,你会不会怪我?怪我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许暖声依旧纠结着,她以前明明不知这样的,可这次,她就是下不了决心。
她一个人在院子里枯坐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
晚风吹起,凉意袭来,许暖声的双手冰凉,她脖子瑟缩了一下,身体反应过来后她才起身进了房间。
简单的洗漱过后,许暖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杨柳做好了早饭叫她起床,她敲了好几下,里面都没有反应,“声声,声声起床了!”
杨柳怕她出事,连忙推门进去,“声声,起床了,声声……”她拍了拍肩膀,下一秒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这么烫?”她连忙去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这不得烫坏脑子了。”
杨柳连忙打了120,救护车很快赶来,几人把她抬上了救护车,拉到了医院。
好在只是感冒,并没有什么大碍。
急诊科里,前几天给许暖声看病的妇产科医生也在,看到她后,提醒给她看病的医生,“这位患者怀孕了,用药的时候注意下!”
一旁的杨柳听到后,一脸的惊讶,“她怀孕了?”
“嗯,一个多月了!”医生又回道,他对许暖声印象挺深的,毕竟她的相貌,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谢谢医生啊!”杨柳连忙道谢,她突然想到那天晚上,许暖声好端端的吐了,原来不是吃坏了肚子,而是孕吐的反应。
医生给许暖声挂了水,说还要留院观察几天,杨柳就帮她办了住院手续。
快到中午的时候,许暖声才醒过来,她一脸的憔悴,嘴唇发白,头也昏昏沉沉的。
“醒了?”杨柳连忙开口。
许暖声下意识的想坐起来,但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她虚弱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她怎么就来医院了?
杨柳连忙按住她,“快躺下,你发烧了!早上我做完饭去叫你,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动静,只好进去看看,你都不知道,你的脸滚烫滚烫的,可是吓坏我了。”
“好在没什么大碍,人也没烧糊涂。”杨柳一脸庆幸的说道,“不过,声声,你怀孕了,一个多月了!”
“孩子……”许暖声面色一紧,一脸担心的问道,“孩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孩子很好,幸亏之前给你看过病的医生也在急诊室,不然这医生不知道你的情况,用了对胎儿不好的药,那可就糟了。”杨柳又道。
许暖声闻言,松了口气,“孩子没事就好!”
“好端端的怎么就生病了?我看你房间的窗户都是关着的,是不是昨晚踢被子了?”
“不是,可能昨晚在外面赏月,吹风着凉了。”许暖声想了想,应该就是昨晚吹风着凉造成的。
杨柳帮她盖好被子,连忙又叮嘱道:“现在天气凉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饿了吧!我熬了粥,喝点儿吧!”杨柳拿出饭盒,轻轻的吹了吹递到了她嘴边。
许暖声笑着说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好!”
下午,许暖声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医生过来查房,“怎么样了?头还疼吗?”
“好多了,就是有些晕。”许暖声回道。
“嗯,量一下体温吧!”医生给她测了一下体温,“三十七度九,温度还是有些高,留意下她的体温,要是还没降下来,立刻通知我。”
“好的!”护士连忙记了下来。
许暖声低声问道:“医生,我的孩子,还好吗?”
“孩子很健康,也很顽强,我听妇产科的同事说,你之前想打掉这个孩子,但因为地震手术没能做成?”
“嗯。”许暖声点了点头回应。
“既然如此,说明这个孩子跟你的缘分很深,割舍不断,那你就留下他吧!”医生劝道。
许暖声抚摸着小腹,若是之前她还在犹豫,那么现在,天秤已经失衡了。
“多谢医生!”许暖声连忙道谢。
“没什么,好好休息吧!”
“嗯。”
……
帝都
晟辉科技,迟隐川办公室,他已经加班一个星期了。
公司上上下下也跟着遭殃,好几个项目书都被打回重做。
陈特助也是苦不堪言。
这时,顾延洲来找迟隐川,陈特助在众人的期望下,向顾延洲开口:“顾总,您快劝劝迟总吧!再这样下去,我怕他身体真的吃不消!”
顾延洲微微拧眉,他自己状态也很不好,“许助理有消息了吗?”
“目前还没有!”陈特助摇了摇头。
“去查查她的就医记录,她如果想打掉孩子,肯定会去医院的。”顾延洲提醒道。
陈特助连忙道:“一直在盯着呢?只是人不知道在哪儿,所以那么多医院,查起来实在是麻烦。”
顾延洲想了想也是,他拍了拍陈特助的肩膀,转身进了迟隐川的办公室。
迟隐川一脸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他捏了捏眉心,听到声音,嗓音沙哑的说道:“什么事?”
“是我!”顾延洲径直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如今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他没想到,他真的对她动了真心。
迟隐川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顾延洲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烟雾缭绕间,他精致的面庞多了几分破碎感,“怎么办?她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