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声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他会难受吗?
不应该吧!
“我……”许暖声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这个渣女!”迟隐川又气又恼,可偏偏又拿她没办法,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又亲了上去,算是对她的惩罚。
渣女?许暖声想反驳来着,但想了想,他好像说的也没错。
他们两个之间,是她先开始的,之后也是她不告而别离开的。
这么看来,她的确是个渣女。
许暖声被他亲的嘴巴都麻了,“嗯嗯~”但这次却不敢咬他了。
“迟…迟总……”许暖声拍着他的肩膀,奋力躲开了,“别…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迟隐川掐着她的下巴,语气恶狠狠的说道:“许暖声,再有下一次,我真的会把你的腿给打断。”说着,他的大手抚摸在她的小腿上,酥酥麻麻的,令人浑身一颤。
许暖声连忙摇头,双手摆着,嘴里回着:“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乖!”迟隐川眼神炙热,墨色翻涌着,动作温柔的吻在她的脖颈上,许暖声不敢反抗,眉头紧皱,眼睛也紧紧地闭着。
迟隐川的喘息声渐重,手上的动作也越发不老实起来,他手伸进了裙子里,“别!”紧要关头,许暖声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
“迟总,不行!”许暖声脸颊泛红,声音娇喘着说道。
“我怀着孕呢?不能……”许暖声紧张的不行,毕竟迟隐川要是硬来,她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迟隐川表情克制,喉结滚了又滚,嗓音沙哑的开口:“想什么呢?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男人吗?”
许暖声盯着他,心里却道:还真是。
毕竟他在床上,就跟喂不饱的饿狼似的。
虽然只有过三次,但真的是令她苦不堪言。
许暖声又道:“放…放我下来!”她伸手推了推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小心谨慎。
迟隐川眼眸深沉,上下扫视了她一番,知道她还在害怕自己,也就没再逼她,将她松开了。
“跟我回帝都。”迟隐川沉声道。
“不行!”许暖声下意识的拒绝,但下一秒整个人越发紧张起来了,“我…”
“许暖声!”迟隐川拔高了音量,周身散发着怒气。
许暖声连忙抓着他的胳膊,低声解释:“迟…迟总,闻总要是知道我骗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迟隐川沉着脸,一把搂住她的后腰,将人往自己跟前拉,“许暖声,你当我是死的,有我在,谁敢动你?”
“可…可你也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许暖声声音发颤,脸上的表情越发委屈了,“闻总她是不可能会接受我的,回去后,她也不可能给我好脸色,与其回去受辱,我宁愿待在这儿。”
迟隐川的脸色越发阴沉了,眼底暗火涌动,下颌线紧绷着,搂在她腰上的手力气也加重了些。
“所以,你是要我迟隐川的孩子,永远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迟隐川的脸色黑的难看,眼神阴鸷如蛇,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盯得人毛骨悚然。
许暖声害怕的连连后退,根本都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只觉得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许暖声用力的推着他,“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
“许暖声!”迟隐川怒吼一声,“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一次次的纵容你,你真以为我迟隐川是什么慈悲宽容的人吗?”
许暖声当然清楚,他不是!
可她现在在这儿过的很开心,不用为任何事情烦心,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顾及任何人的心情。
每天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一旦跟他回去,住进御景园,她就要事事小心,每天还要战战兢兢的看迟隐川的脸色度日。
她是爱钱,但也没有给自己找罪受的必要。
过日子,还是得自己说了算的好。
“你不是,我很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我才不要跟你回去。”许暖声一把推开他,一脸硬气的回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哪来的勇气敢拒绝迟隐川。
迟隐川的脸色十分难看,气的额头上青筋都凸起来了,“你什么意思?”
许暖声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很是害怕,她刚刚是疯了吗?她怎么敢的?
迟隐川,那可是活阎王啊!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上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现在应该在监狱里。
许暖声肩膀微微颤抖着,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说话!”迟隐川怒吼一声,吓得许暖声脸色都白了,她浑身颤抖着,身子往一边靠,离他越来越远。
迟隐川却一把将人拽了回来,他掐着她的肩膀,眼睛猩红,语气恶狠狠的说着:“许暖声,你把我当什么?”
“从始至终,你把我当什么了?”
“就算你只是为了钱接近我算计我,我也说了,不会跟你计较。你一声不吭,带着孩子逃跑,我也睁一眼闭一只眼,原谅你。”
“为什么不跟我回去?”
“许暖声,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是你先开始的,是你爬上了我的床。你现在想跟我结束,你觉得可能吗?”迟隐川脸色暴怒,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许暖声怕的不行,眼泪都要出来了,虽然这些都是事实,她也承认,但跟他回去,还是不行。
她现在确实后悔了,那天晚上,她就不该进去的。
“我…”许暖声支支吾吾的,脸色变得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的靠在他的怀里,“我…我错了,你别生气!”
迟隐川喘着粗气,喉结滚了又滚,压了再压,才将愤怒压了下去,“我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回去?”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许暖声背后一凉,额头上冷汗直冒,她要是再拒绝,小命怕是都不保了吧!
“我…我跟你回去!”许暖声认命的答应,转而又说道:“但…但我不要住在御景园。”
迟隐川眼神微微一沉,“怎么?你不喜欢哪儿?”
“也…也不是,我还是觉得,我的出租房住着更舒服。”许暖声小声回道,她才不要住在他那儿,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还要担心随时被他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