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屏幕上open哥的留言,语气严肃:“open哥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但他的话,不得不防。他当年失踪,肯定和核心代码被窃取有关,现在突然出现,给我们发提醒,大概率是想利用我们,对抗那些窃取核心代码的人,比如那两个西装男;但也不排除,他想坐收渔翁之利,等我们和西装男、赵扒皮斗得两败俱伤,他再出来,拿走核心代码,垄断openclaw,自己赚大钱。”
冷冰雁赞同地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能完全相信open哥,但也不能忽视他的提醒。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内鬼,阻止陌生账号继续下载核心数据,保住我们的openclaw后台,保住我们的客户和案例,这样,我们才能继续接代运营订单,赚更多钱,才能对抗赵扒皮和西装男的刁难。”
说着,冷冰雁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打开openclaw的ip追踪功能,语气惊喜:“富贵,你看!我找到线索了!我用openclaw的高级ip追踪功能,破解了那个陌生账号的ip伪装,找到了它的原始ip地址,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能确定,这个ip地址,和我们公司的网络有关联,而且……”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手指颤抖着指着电脑屏幕,声音都变了调:“而且,这个陌生账号的ip,居然和我的手机ip,有一丝关联!怎么会这样?我从来没有用我的手机登录过这个陌生账号,也从来没有泄露过我的手机ip,它怎么会和我的手机ip有关联?”
我凑过去一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陌生账号的原始ip地址,还有冷冰雁手机的ip地址,两个ip地址,前几位完全一致,确实有明显的关联,就像是用同一个网络登录的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懵了,后背冒出一阵冷汗——难道,open哥说的内鬼,真的是冷冰雁?可她怎么会和陌生账号有关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冷冰雁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设置,检查手机ip,“我真的没有登录过这个陌生账号,也没有泄露过我的手机ip,肯定是哪里出错了,肯定是openclaw的ip追踪功能出问题了,或者是有人故意伪造ip,嫁祸给我!”
我看着冷冰雁焦急又委屈的样子,心里也很矛盾。我不愿意相信,和我们并肩作战、一起靠openclaw赚钱的冷冰雁,会是内鬼;可电脑屏幕上的ip关联,又摆在眼前,容不得我们忽视。
而且,open哥的提醒,还有陌生账号的高权限,都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一切,可能和冷冰雁有关。
“别着急,”我拍了拍冷冰雁的肩膀,语气尽量平静,“也许真的是哪里出错了,也许是有人故意伪造ip,嫁祸给你。我们再排查一遍,用openclaw的ip溯源功能,再仔细查一查这个陌生账号的原始ip,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搞鬼,嫁祸给你。”
冷冰雁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重新坐直身子,手指飞快地操作着openclaw,语气坚定:“没错,肯定是有人嫁祸给我!我一定要查清楚,还自己清白!而且,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内鬼,找到那个偷核心代码的人,保住我们的openclaw后台,保住我们的赚钱路子,不能让赵扒皮和西装男得逞!”
可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那个陌生账号的ip,和冷冰雁的手机ip,怎么会有关联?如果是有人嫁祸,是谁这么了解冷冰雁的手机ip?是赵扒皮?还是那两个西装男?还是open哥本人?
他们为什么要嫁祸冷冰雁?是想让我们内讧,趁机偷走核心代码?还是冷冰雁,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两个关联的ip地址,心脏狂跳不止,心里满是矛盾和疑惑。冷冰雁真的是内鬼吗?还是有人故意伪造ip,嫁祸给她?
如果是嫁祸,是谁干的?是赵扒皮,想让我们内讧,趁机抢我们的openclaw代运营客户?是那两个西装男,想嫁祸冷冰雁,让我们失去警惕,趁机偷走核心代码?还是open哥,想利用嫁祸,挑拨我们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
更可怕的是,诸葛穷回家后,一直没给我们发消息,他会不会出什么事?那个陌生账号,会不会趁我们排查ip的时候,再次登录后台,偷走剩下的核心数据?
我们能查清ip的真相,找到内鬼,保住核心数据,守住我们的openclaw赚钱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