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级项目的成功中标,让苏氏上下士气大振。
这份合同金额不算最大,但意义非凡——它是苏氏转型战略中的关键一环,标志着公司在基础设施领域的布局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苏老爷子一高兴,决定在周五晚上举办一场小型庆功宴,只请了几个核心团队的成员,地点定在城东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馆。
说是庆功宴,其实也就是七八个人围成一桌吃顿饭。
地方不大,但装修雅致,包厢里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灯光暖黄,氛围恰到好处。
苏雨薇作为总裁,自然坐在主位旁边。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干练中带着几分女性的柔和。
林牧作为这次中标的关键人物,被安排在苏雨薇右手边的位置。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苏老爷子心情大好,破例多喝了几杯,脸上泛着红光,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讲起当年创业的往事,引得众人频频举杯。
林牧被几个人轮番敬酒——市场部的张经理、技术组的老刘、财务部的小王,一个个端着酒杯过来,嘴里说着“林副总真是年轻有为”“这次多亏了林副总运筹帷幄”之类的恭维话。
林牧来者不拒,每次都是笑着端起酒杯,与人轻轻一碰,仰头饮尽,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分寸拿捏得极好。
几轮下来,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但眼神依然清明,说话条理清晰,看不出半点醉意。
苏雨薇坐在他旁边,默默地观察着他。
她注意到他虽然一直在应酬,忙着和人说话、碰杯、寒暄,但每次桌面上的转盘转到她面前时,他都会在百忙之中抽出右手,不着痕迹地在转盘边缘轻轻一按,让它恰好停在她面前。
有时是一道清蒸鲈鱼,有时是一碟蒜蓉西兰花,有时是那盘她够了好几次都没够到的红烧肉。
他的动作很轻很快,像是顺手为之,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刻意去看她——他依然在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仿佛那只按在转盘上的手只是无意间的动作。
但这个细节太小了,小到除了她之外恐怕没有人注意到。
苏雨薇垂下眼帘,伸出筷子,夹了一块他停在她面前的红烧肉。
肉块烧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她慢慢地嚼着,品味着那股甜咸交织的酱香在舌尖化开。
可她的心思却不在那块肉上。
她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是剧烈的撞击,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温度的触碰,像是一只蝴蝶落在了心尖上,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妙的痒。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和老刘碰杯,侧脸的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干净而硬朗。
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只是一个嘴角的上扬,然后他就转回去继续说话了。
苏雨薇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茶,把那抹异样的情绪连同温热的茶水一起咽了下去。
宴席进行到尾声时,苏老爷子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被司机先送回了家。
剩下的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也陆续散了。
服务员撤走了杯盘碗碟,换上了一壶新茶。
林牧去前台买了单,走回包间拿外套时,发现苏雨薇不在座位上。
他拿起外套,走出包间,在走廊尽头看到了她。
她正站在那扇敞开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温茶,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沉浸在了某种悠远的思绪里。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流的尾灯在夜色中拉成一道道红色的光带,远处的高楼大厦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她的背影在夜色和灯光的交界处,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安静的美好。
林牧的脚步在走廊中间停了一瞬,然后他走了过去,在她身旁站定,和她并肩望着同一片夜色。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是林牧,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像是夜色中悄然绽开的一朵昙花,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周围的灯光都黯淡了几分。
“结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让她的语调比平时柔软了许多。
“嗯,他们都走了。”林牧走到她身边,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站定,也望向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中铺展开来,像是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
他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彼此身上混杂着酒气和夜色味道的气息。
“你怎么还没走?”
“喝了酒,叫了代驾,还在等。”苏雨薇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温热的茶水在杯中轻轻荡漾,几片茶叶在杯底缓缓旋转,“顺便醒醒酒。今晚喝得有点多,脑子有点发晕,不想上车就睡着。”
“我也是喝了酒,也叫了代驾。”林牧笑了笑,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朗,“要不我们一起等?两个人的话,还能聊聊天,不至于一个人干站着发呆。”
苏雨薇没有拒绝。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并没有消失。
两人并肩站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今晚的菜色聊到了最近的工作——她说那道葱烧海参火候差了一点,他说他觉得那道清蒸鲈鱼倒是做得不错。
又从工作聊到了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她说她最近养了一盆绿萝,放在办公桌上,长势很好;他说他也养植物,不过是多肉,好养活,不容易养死。
话题零零碎碎的,像是夜风中飘散的落叶,没有固定的方向,却意外地让人觉得舒适。
苏雨薇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语气也放松了许多。
她说话时会偶尔侧过头来看他一眼,眼神不像白天在公司里那样锐利而冷静,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般朦胧的柔和。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让她卸下了平日里的那层防备,露出了里面那个不那么坚硬、不那么完美的自己。
聊着聊着,苏雨薇忽然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钟的沉默来得毫无征兆,像是原本流畅的音乐突然出现了一个休止符。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一点上,但眼神却像是穿透了那片夜景,望向了某个更遥远的地方。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林牧,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婚姻真的挺没意思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林牧的耳中。
林牧没有立刻回答。
他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一点上,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优雅,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一个易碎的话题,生怕用力过猛就会把它打碎。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苏雨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指尖沿着瓷器的边缘画着看不见的圆圈,“三年了,我跟那个人之间,连最基本的夫妻之实都没有。你说这算什么婚姻?”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颤抖很轻微,像是琴弦在奏完最后一个音符后的余震,但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却被无限放大。
她没有看林牧,依然望着窗外,仿佛那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这座城市、说给这片夜色、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的手指停止了摩挲,紧紧握住了杯身,指节微微泛白。
空气安静了几秒。远处传来几声汽车鸣笛声,又被夜风带远。
林牧没有急于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窗外的车流声远远地传来,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背景音。
他望着远处某栋大楼顶端闪烁的红色警示灯,声音平缓而低沉:“有些人,不是你对他说,他就会懂的。有些关系,不是你一个人努力,就能变好的。”
他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没有激起巨大的浪花,却在苏雨薇的心湖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没有接话,但她的眼眶却在这一刻微微泛红了。
那一抹红来得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低下头,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颊,手指飞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动作很轻很快,像是在赶走一粒不慎飞入眼中的灰尘。
然后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勉强,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精准却不自然,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不说这个了,扫兴。”她的声音故作轻松,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
“不想笑就不用笑。”林牧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平静,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波澜,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在我面前,你不用勉强。”
苏雨薇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我理解你”的姿态。
只有一种安静的、包容的理解,像是一扇敞开的门,不问她要不要进来,只是静静地开着,告诉她这里随时欢迎她。
那种目光像是一汪温水,缓缓地包裹住了她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打了无数个死结的线头泡软、泡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谢谢,想说你不懂,想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团酸涩的气流,哽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只能重新闭上嘴,垂下眼帘,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茶杯,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这片凝滞的空气。
苏雨薇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代驾司机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来,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简洁:“到了?好,我马上出来。”她挂了电话,把空茶杯放在窗台上,“我的代驾到了。”
“嗯,那走吧。”林牧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追问刚才那个被打断的话题,只是自然而然地转身,陪她一起走出了餐厅。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又拉长。
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餐厅门口,代驾司机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看到他们出来,冲他们点了点头。
苏雨薇拉开后排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她以为林牧会在车外跟她道别——毕竟他们的方向不同,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
可她却看到他绕到了另一边,也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我的代驾还没到,不介意我蹭个车吧?”他弯下腰,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语气自然而随意,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让代驾直接去苏家那边等我,省得再跑一趟。”
苏雨薇犹豫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短到几乎可以被忽略。
但在那一秒里,她的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她想到现在已经快深夜了,想到车里狭小的空间,想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和须后水的味道。
然后她往里挪了挪,让出了半个座位的位置:“上来吧。”
林牧坐进后排,伸手关上车门。
车门闭合时发出沉闷的“嘭”的一声,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开来。
车厢内的空间不大,两人并肩坐着,肩膀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在空气中交汇,又不至于触碰。
代驾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确认两人都坐稳了,便启动车子,平稳地驶上了道路。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一格一格地掠过他们的脸庞,忽明忽暗,像是时光在他们脸上飞速流逝。
车子行驶了大约五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微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时发出的低沉噪音,像是一层白色的噪音,将两人包裹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
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橘黄色的光芒每隔几秒就掠过苏雨薇的脸庞,照亮她侧脸的轮廓,然后又迅速暗下去。
苏雨薇靠在座椅上,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今晚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衬衫,面料柔软而贴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饱满的乳肉在黑色丝绒的包裹下形成两道柔和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面料,指尖反复捻起又放开,将那一片平整的布料揉出了细碎的褶皱。
林牧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看着她那无意识的小动作,然后缓缓上移——掠过她被黑色丝绒包裹的饱满胸脯,掠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侧脸上。
她的睫毛在路灯的光影中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她放在膝盖的手上。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贴上她手背的那一刻,苏雨薇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一只突然被惊扰的猫,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
但她没有抽开。
她只是停住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然后缓缓地、几乎是无声地,放松了下来。
“雨薇姐。”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要被车内的空调声淹没,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比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苏雨薇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试探性地缩了缩爪子,然后缓缓松开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看他,但她也没有把手抽走。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干燥而温热,像一团小小的火焰,从她的手背开始燃烧,沿着她的手臂一路蔓延,穿过肩膀,抵达胸口,在那里点燃了一簇她压抑了很久的火苗。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光影交替着掠过两人的脸庞。
在经过一段正在施工的路段时,车身轻轻一晃,碾过一处不平整的路面,苏雨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右倾斜过去,肩膀撞上了他的手臂。
那一撞并不重,却足以打破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距离。
“抱歉——”她下意识地想坐正身体,却被他轻轻按住了。
“没事。”林牧的声音很轻,像是夜色本身在说话。
他没有松开按在她肩上的手,反而顺势让她靠得更近了一些。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缓缓滑落,沿着她的手臂外侧,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羽毛轻轻扫过皮肤,最终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只是握着。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用指尖描摹她手背上每一寸细腻的纹理。
那触感轻柔而绵长,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无声的韵律。
苏雨薇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敲着一面急促的鼓。
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加明显,黑色丝绒面料被撑起又落下,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动。
她咬住了下唇,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林牧的目光垂落,落在她被黑色丝绒包裹的胸口上。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短暂到几乎无法察觉——然后他握着她的手,缓缓牵引着,让她的身体微微转向他。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下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让她的目光不得不与他对视。
苏雨薇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露出了里面柔软的内核。
那里面有紧张,有期待,有犹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渴望。
那种渴望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小兽,在笼门打开的瞬间,既想冲出去,又害怕外面的世界。
林牧的指尖从她的下颌缓缓滑落。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毫米的移动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指尖沿着她脖颈的曲线向下滑行,掠过那截修长白皙的肌肤,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咚咚咚,和她的心跳同一个节奏。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里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她胸口上方那一片裸露的肌肤上。
那一片肌肤在黑色丝绒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像是上等的羊脂玉,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里,指腹轻轻贴着她的皮肤,像是一个问询,一个试探,一个等待着答案的问题。
他在等待她的拒绝。
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只要她把他的手推开,只要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他就会停下来,收回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会保全她的体面,也保全他们之间那条还没有完全越过的界线。
苏雨薇没有拒绝。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秋风中最后的叶子,脆弱而倔强。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的面料,指节泛白,将那一片平整的布料揉成了一团皱褶。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转过头去,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那样坐着,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暴风雨中的海面。
于是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绒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饱满的柔软和温度。
那份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丰腴——沉甸甸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和柔软,在他的掌心里温顺地承受着他的重量。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像是要冲破胸腔一般,透过那层布料和他的掌心共振。
他的手掌缓缓收拢,指尖陷入那团柔软之中。
黑色丝绒面料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变形,勾勒出他手掌的形状。
他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指缝的丰腴触感,感受着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而充实的美好在掌心里绽放。
苏雨薇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吸气声。
那声音短促而压抑,像是被强行吞回去的半声惊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咬住了下唇,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中,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她别过头去,望向窗外,让窗外的夜色和灯光掩盖住她脸上那抹滚烫的红晕。
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那样坐着,任由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那份温度像是一团火,从她的胸口开始燃烧,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变得滚烫。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像是被晚霞染透的云朵。
林牧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就那样覆着,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稳定而持续,像是一座不会熄灭的熔炉。
他的拇指在她胸口的上方轻轻画着圈,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描绘某种无形的图案。
那个动作不带侵略性,没有下一步的暗示,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我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我不会让你后悔。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光影交替着掠过两人凝固的姿态。
车厢内的安静被一种微妙的张力填满,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空调的微风声、轮胎的噪音、窗外的风声——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水,朦朦胧胧地传进来。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她的心跳,和两人之间那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快到苏家别墅时,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前方的院门已经依稀可见,暖黄色的门灯在夜色中亮着,像是一只守候的眼睛。
林牧缓缓收回了手。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恋恋不舍的停顿,没有刻意加快的速度,只是平静地、从容地,将手收了回来,放回了自己的膝盖上。
他重新坐正身体,目视前方,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亲密接触只是车厢内过于安静而产生的一场幻觉。
“到了。”他轻声说,声音平静如水。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苏家大门外。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吹出的最后一阵微风,然后连那阵风也停了。
代驾司机回过头来,声音客气而平常:“女士,到了。”
苏雨薇像是从某种恍惚中被唤醒——她眨了眨眼睛,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经历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混乱的情绪都压进胸腔的最深处。
然后她推开车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院子里桂花树的清香和夜晚特有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头脑稍稍清醒了几分。
她下了车,站在门廊下,回头看了一眼车内。
林牧也下了车,站在车门旁。
他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那盏昏黄的门灯下,身形被灯光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一只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姿态随意而从容,仿佛刚才在车上的一切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安,雨薇姐。”他说,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早点休息。”
苏雨薇看着他。
门灯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想说“你也早点回去”,想说“今天谢谢你”,想说“刚才在车上……”——但千言万语在唇边打了个转,最终只是化作了一个轻轻点头的动作。
她转身推开了家门,铁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她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和那个站在灯下的身影。
她走进玄关,弯腰换好了拖鞋。
鞋柜旁边的穿衣镜映出她的身影——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头发微微散乱。
她站在昏暗的客厅里,没有立刻开灯,只是靠着墙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滚烫一片,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一般,酒精带来的热度还在皮肤下层燃烧,可她知道,那不仅仅是酒精的作用。
还有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烙在了她的皮肤上,久久不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处刚才被他的手掌覆过的地方。
黑色丝绒面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熨帖在她的皮肤上,像是一枚无形的烙印。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感受着掌心下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咚咚咚,像是要把胸腔撞破一般激烈。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那颗狂跳的心平静下来。
然后她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像是做了一个决定,又像是放弃了一个抵抗。
而在苏家大门外,林牧站在原地,目送着那扇铁门关上,听到门锁落下的咔嗒声,然后转身坐回了车里。
他没有让代驾司机立刻开车。
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了片刻。
车厢内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一种淡淡的、清冽的木质花香调,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萦绕不散。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刚才在车上,他覆上她胸口的那一刻,她虽然绷紧了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但没有推开他。
这个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掌心下那团柔软的重量和温度——饱满、挺翘、充满弹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面料都能感受到那份令人惊叹的丰腴和柔软。
那份触感真实而具体,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度和质感,在他的掌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他睁开眼睛,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了一下。
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然后迅速消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走吧。”他对代驾司机说。
车子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驶离了苏家别墅。
后视镜里,苏家别墅的灯火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道路的转弯处。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或者说,他并不在意的是——苏家别墅二楼的窗帘后面,有一道人影在车子驶离的那一刻,默默地放下了窗帘。
叶青云站在黑暗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刚才在二楼的阳台上收衣服,无意中看到了楼下的那一幕。
那辆白色的宝马停在门口,后排车门打开,苏雨薇走了下来,然后林牧也从另一边下了车。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隔着几步的距离,说了几句话。
门灯的光线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地面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然后苏雨薇转身进了门,林牧也上了车,车子发动,驶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没有。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尺度,说的话也只不过是几句普通的道别。
任何一个外人看到这一幕,都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
但叶青云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皮肤里,不疼,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是直觉?
是敏感?
还是自己想多了?
他站在黑暗的窗帘后面,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硌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应该是庆功宴结束,林副总顺路送她回来吧。
他这样想着,说服自己。
人家帮了公司这么大的忙,拿到了那么重要的项目,又是集团的副总,送总裁回家也是正常的,合情合理。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
他转身走回屋内,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衣柜,动作机械而熟练。
然后他走下楼,打开冰箱,取出生姜和红糖,开始给苏雨薇准备醒酒汤。
厨房里亮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照在他忙碌的背影上。
切姜片的时候,他的刀顿了一下,指尖在刀刃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