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成婚了
明明是他的婚礼,如今他却成了局外人一般。
随着礼官‘礼成,送入洞房’的唱和声响起,一切已成定局。
晏珩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一切都是宋清岚惹的祸!
成婚忙碌了一整天,直到坐在喜房中了,宋清岚还有种不真实感。
至于晏珩的心情如何,那关她什么事。
合卺酒喝完,晏怀安让她先休息,又吩咐丫鬟送点吃食过来。
他还要去前厅招呼下宾客。
等晏怀安离开之后,紫苏和花露两个丫鬟终于放松了下来。
“夫人,这是侯爷嘱咐给您送的饭菜。”丫鬟在门外禀告。
紫苏连忙迎出去,笑道:“多谢这位姐姐,劳烦了,给我就成了。”
“客气了。唤我红袖就好。有什么事情尽管唤我。”
“哎,多谢红袖姐姐。”
红袖笑了笑,退了出去。
“姑娘,您看,侯爷想的真周到。”紫苏将食盒拎进来,花露也帮着将饭菜摆到桌上。
至于会不会有人来闹洞房,宋清岚半点不担心。她和晏怀安的这桩匪夷所思的婚事,恐怕明日就会传遍整个京都。不过,那又如何,反正影响不了她什么。
宋清岚低头看去,桌上摆着四五样菜式,四菜一汤,以清淡为主,还贴心的搭配了一碗开胃的粥。
“忙活了一天,正好饿了,你们俩也坐下一同用一点吧。也没外人。”宋清岚看着两个丫鬟。
本想推辞的两人,见房中只有她们主仆,便也不再拘谨,愉快的道了声,“多谢姑娘。”
主仆三人很快解决了饭菜,紫苏收拾好桌子,正准备拿出去顺便端点瓜果点心过来。
才刚出门,就见到站在门外的红袖。
“我估摸着夫人应该差不多用好了,便做主给夫人送来的。”红袖将托盘递给紫苏。
紫苏放下食盒,“还是红袖姐姐想的周到。”
托盘里面正是瓜果点心。
“食盒就交给我吧,你去好好侍候夫人。侯爷临走前交代过,务必不得怠慢了夫人。”红袖抿嘴促狭的笑了笑。
“那就麻烦红袖姐姐了。我也会转告夫人的。”紫苏也是个机灵的。
紫苏将刚刚红袖的话说了一遍,宋清岚倒是没什么反应,花露倒是高兴的很。
“看来,侯爷对姑娘还是看重的。只要侯爷的态度摆在这里,那姑娘很快就能在侯府站稳脚跟。”
“奴婢也没想到侯爷也有如此细心体贴的一面。”
晏怀安如何,宋清岚是不关心的,反正她嫁进来也不是为了夫妻和美来的。
趁着晏怀安还未回来,宋清岚低头沉思前世发生的一些事情。
以前以为只是凑巧罢了,现在看来莫非不是人为。
尤其后来大房和二房的少爷相继出事,晏老夫人心灰意冷,爵位最后落在了晏珩头上。
现在想想,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是想要整个长信侯吗?那她就断了他的念想,让他可望不可及。
陆蕙不是想要做侯府主母吗?那她就让她在贱妾的位置上永不得翻身。
“侯爷。”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内,紫苏和花露连忙低头行礼。
宋清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带上一抹浅笑,起身迎了上去。“侯爷回来了。”
晏怀安无疑长相没得挑剔,肩宽窄腰,面若冠玉,就那么站在那里,身上自带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累了一天,你先去沐浴吧。”晏怀安语气温和。
宋清岚只着寝衣从盥洗室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绑在脑后。明眸善睐,容色姣好,腮边两缕发丝调皮的垂落下来,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宋清岚的美貌毋庸置疑,晏怀安错开眼,也去了盥洗室。
两个丫鬟帮宋清岚擦干头发后,也退了出去。
听着里间哗哗水声没了声响后,果然下一刻,晏怀安的身影出现在宋清岚面前。
宋清岚淡然的拿过布巾,一时忘记了他不喜女子靠近的规矩,准备给他擦拭头发。
等反应过来,正准备后退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隔着寝衣,拉住了她,随即若无其事的放开。
只见男人淡淡一笑,“劳烦夫人。”
这声夫人,晏怀安称呼的倒是极为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宋清岚心中微讶,面色却如常,“都是妾身该做的。”
晏怀安随着宋清岚的靠近,根本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甚至连半点不自在都没有。
反而觉得夫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十分怡人。
虽然心中震惊于自己的反应,但身体还是快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宋清岚见晏怀安允许自己靠近,也不再纠结于此事,只怕是不是坊间传闻有误。
等两人都收拾利索了,气氛忽而陷入了诡异的尴尬。
宋清岚虽然前世嫁给了晏珩,但两人从未圆房。虽然晏怀安不近女色,但是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宋清岚还是很不习惯的。
身体微微紧绷着,略有些无措。
今天是新婚之夜,自己虽然并不排斥宋清岚的靠近,但在搞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之前,他也是不会碰她的。
还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女子睡在一侧。
想起梦中的女子,晏怀安眼眸微黯,不知会不会再次梦见。
晏怀安说了句什么,当先朝着拔步床走去。
没什么好别扭的,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当下,宋清岚的心神也放松下来。
宋清岚深呼吸了一口气,踱步走到床边,躺到了床里侧。
而最惊讶的莫过于晏怀安了,自己居然不但不排斥,没有厌恶恶心之感,反而心里分外安心和宁静。
而本以为睡不着的宋清岚,没想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洞房花烛夜就这样无波无澜的过去了。
这一夜,晏怀安并未梦到那名女子,但却一夜好眠。
早上醒来时,并没有惊动尚在睡梦中的宋清岚。晏怀安怔愣了一瞬,这才淡然的小心起身。
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难以忍受和女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