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入狱六年,我的股票暴涨一千倍 > 第20章 行情狂飙全员踏空悔恨下
  【虚构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人物、事件、技术细节均为艺术创作,与现实无关。
  【正文】
  2026年一月,晓星重工的股价破了48,000韩元。
  四万八。这个数字在首尔的每一个交易屏幕上跳,红的,亮的,像一颗信号弹打在夜空。交易大厅里站满了人,不是交易员,是散户,是散户的家属,是来看热闹的。保安拉了三道警戒线,还是挡不住。有人举着手机在直播,镜头对着大屏幕,弹幕刷得比股价还快。
  不是quietly,是withat混♂derclap。首尔交易所的大屏幕上,数字从47,500跳到48,200,红色的,像一团火,烧穿了屏幕。交易员们在喊,不是用嘴,是用整个身体在喊。有人在哭,不是跌哭的,是后悔哭的。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在角落里默默流泪,他的父亲三年前买了这只股票,280韩元买的,一直拿到现在。
  三年。280到48,000,171倍。父亲在三年前买了十万块,现在是一千七百一十万。但父亲在两年前去世了,胃癌,查出来就是晚期,从确诊到走,四十三天。股票留给儿子。儿子一直没卖,因为父亲说过,"等涨到五万再卖。"五万还没到。但四万八了。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那只股票的某个角落里,躺着一个名字。
  名字躺了六年。六年,没有动过,没有看过,没有碰过。像一颗种子埋在冻土里,地面上的风雪和它无关,它只管在地下,一毫米一毫米地长。长根,长茎,长叶。等春天来的时候,一夜之间,破土。陈屹。持仓数量:128,400股。成本:120韩元。市值:6,187,680,000韩元。
  128,400股。不是100,000股。因为六年里,每一次分红,都自动再投资了。每股分红累积下来,又买了28,400股。
  6,187,680,000韩元。折合人民币,约3.09亿。
  名义涨幅:402倍。实际涨幅,扣掉汇率、税费、交易成本,约320倍。到手,约2.5亿。
  但市场不管这些。市场传播的,只有一个数字:402倍。
  402倍。这个数字像一颗核弹,在中文互联网上炸开了。微博热搜第一,阅读量四十七亿。抖音上每一个财经博主都在讲同一个故事:一个中国工程师,在韩国坐牢,六年不看盘,账户涨了402倍。评论区分成两派,一派说"假的",一派说"真的我也行"。两派吵了三天三夜,谁也没说服谁。
  《朝鲜日报》的头版标题是:《六年402倍:一个中国囚徒的股神传奇》。副标题:「他躺在牢里,钱在账户里自己长。"
  《中央日报》跟进了,标题更狠:《变压器之王:狱中六年,资产翻了402倍,他是怎么做到的?》。韩国的财经论坛炸了,帖子刷屏速度比服务器刷新还快。有人翻出了六年前晓星重工的股东名册,找到了那个中文名字:陈屹。买入价:120韩元。买入数量:100,000股。评论区全是同一个字: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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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是从小李的信里传来的。
  信不是正式的信,是一张明信片,背面印着一座山,正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像鸡爪刨出来的,但每一笔都很重,像是要把纸戳破:「陈工,402倍。128,400股。3个亿。我们没动。等您。"
  陈屹把明信片翻过来,看着那座山。山是无名的,但轮廓很像西宁站后面的那座。
  小李的字比上一次更重了,像用刻刀在写。三亿。这个数字在明信片上占据了三行,每一行一个字,大得几乎撑出纸面。陈屹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三亿。六年。120到48,000。数字会骗人,但数量不会。128,400股是真的,每一股背后是一台变压器的订单,每一个订单背后是一个数据中心,每一个数据中心背后是ai对算力的饥饿。
  他把明信片放在枕头底下,和那张六年计划放在一起。然后,他躺在床上,面朝墙壁,手指在被子上划着。不是划字,是划数字。48,000。120。402。
  他的手指停在被子上,不动了。
  然后,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纸。六年计划。他在每一项后面打了一个勾:
  技术:
  资本:
  律法:
  人脉:
  心性:
  身体:
  他把纸折好,塞回枕头底下。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再拿出来。
  六个勾。每一个勾都是用时间画的。技术,用了三年读完了狱里能找到的所有专业书。资本,用了一百二十万的本金和六年的耐心。律法,用了何律师的三十封信和两本案头书。人脉,用了老周、老郑、小孟、老韩、方总、老蒋、阿豪、老马八个人的信任。心性,用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和一面墙。身体,用了每天五公里的跑和三千个俯卧撑。六项全勾。但纸是旧的,边角卷着,字迹褪了一半,像一份过期的合同。不过没关系。过期的是纸,不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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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里是在三天后炸开锅的。
  三天。消息从探视室传到监室,从监室传到食堂,从食堂传到车间,从车间传到操场。每传一次,数字就膨胀一次。3亿变成5亿,5亿变成10亿。到最后,连管教都在讨论,不是讨论股票,是讨论陈屹。走廊里、办公室里、值班室里,都在说同一个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但密度很高,像水底下的暗流。
  不是metaphorically,是literally。
  食堂的饭是红烧肉配土豆,肉切得大,比平时大了一倍。但没人吃肉。筷子夹着土豆送到嘴里,嚼着,但眼神不在碗里,在阿豪身上,在陈屹身上,在空气里飘着的那个数字上。402。阿豪在食堂里喊了一嗓子:「402倍!陈屹402倍了!"然后,整个食堂安静下来,像有人按了静音键。
  安静了整整五秒。五秒,在食堂里是很长的时间。平时这里从来没有安静过,勺子碰锅、碗碰桌面、人声、电视声,永远嗡嗡的。但这一次,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压缩机在转,嗡——嗡——嗡——,像一头困兽在喘气。然后,安静碎了。
  老马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秃顶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颗灯泡。「多少?"他问,声音像拉风箱。
  「402倍!"阿豪说,眼睛里泛着光,像两个灯泡,"128,400股!3个亿!人民币!"
  「3个亿?!"老韩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吼出来的,"那……那不是三万万?"
  "三万万。"阿豪说,"陈屹,三万万。"
  三万万。这个发音很怪,像方言,像咒语。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三万万就是三亿。三亿人民币。在监狱里,三亿是什么概念?是管教一辈子的工资乘以五十。是整个监狱所有在押人员涉案金额的总和再乘以三。是一个人坐在牢里,钱在外面自己长的故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像一束束光,照在陈屹身上。陈屹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手里捏着一本书。书是《电力系统分析》,封面磨白了,页角卷着。他没有抬头,但耳朵在听。
  「陈屹,"阿豪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早就知道?"
  陈屹翻了一页书。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知道什么?"
  "知道……知道会涨这么多?"
  "不知道。"陈屹说。
  "不知道?"阿豪愣了一下,"那……那你为什么锁仓?"
  "因为,"陈屹说,"看不懂的,不碰。看懂的,拿住。"
  "拿住……"阿豪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拿住……就是……不管涨跌,都不动?"
  "对。"陈屹说。
  "那……那跌了怎么办?"
  "等。"陈屹说。
  "等多久?"
  "等到看懂的人变多。"陈屹说。
  阿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很稳。「我懂了。"他说。
  "你不懂。"陈屹说,"但你会懂的。"
  阿豪站起来,腿有点麻,蹲久了。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但焦点不在任何东西上。食堂里的人还在讨论,但声音变了,不再是兴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默默吃饭,筷子夹着菜送到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没尝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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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教老张是在一周后找陈屹的。
  不是找茬,是请教。
  一周。老张用了整整一周才鼓起这个劲。这七天里,每天下班都打开交易软件,看一眼晓星重工的股价,关掉,再打开,再关掉。48,000。49,000。50,000。每一个数字都是一记耳光,打在去年21,000买入、22,000卖出的那个决定上。七千五的亏损,现在看,不是亏了七千五,是亏了一百二十万。如果他不卖,五万块现在值一百一十万。一百一十万减七千五,等于一百一十万七千五的悔恨。这个数字,比亏更疼。他站在207监室门口,左脸的痣在灯光下很明显,痣上的毛像一根天线。他的手里捏着一个本子,本子上写满了数字。
  「陈屹,"他说,声音很客气,客气得有点假,"我……我想请教你个事。"
  陈屹合上书,看着他。「说。"
  "我……我去年买了晓星重工,"老张说,"21,000买的,22,000卖了,亏了七千五。后来涨到25,000,我没买。现在48,000了,我……我还想再买。你说,还能买吗?"
  陈屹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不能。"他说。
  "不能?"老张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陈屹说,"你看懂了。"
  "看懂了?"老张更愣了,"看懂了为什么不能买?"
  "看懂了,就不敢买了。"陈屹说,"你21,000买,22,000卖,是因为你没看懂。你现在想买,是因为你看懂了。但看懂了,就知道贵了。"
  "贵了?"
  "48,000,"陈屹说,"是120的400倍。变压器是好东西,但400倍,不是transformer的价值,是panic的价值。"
  老张的嘴张开了,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他的手指在本子上划着,像是要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那我怎么办?"他问。
  「等。"陈屹说。
  "等多久?"
  "等下一个120。"陈屹说。
  "下一个120?"
  "对。"陈屹说,"市场永远有下一个120。但不是你看得见的那个。"
  老张把本子合上了。合得很慢,像在关一扇门。手指在本子边缘停了一下,指甲发白,是用力捏的。120。下一个120。重复了两遍,第一遍出声,第二遍在心里。出声的那遍,声音抖。心里的那遍,更抖。
  老张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干,像树皮摩擦。「你们这些搞技术的,"他说,"脑子跟我们不一样。"
  他转身走了,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陈屹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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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是在一个月后找陈屹的。
  那是2026年的三月,陈屹的刑期还有三个月。老周坐在他旁边,背靠着墙,手里捏着一张报纸。报纸是《财经日报》,头版是陈屹的照片,不是正面,是侧面,站在法庭上的那张。标题是:《从囚徒到股神:一个工程师的六年》。
  「你出名了。"老周说。
  报纸是三天前的,从探视室带进来的。边角被翻卷了,有人看过。头版的照片是侧脸,法庭上的,六年前。那时候陈屹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像一把刀的侧面。现在不一样了,六年练出来的肌肉撑着囚服,肩膀宽了一寸,但眼神比六年前更冷。报纸上的那个陈屹,和坐在旁边的这个陈屹,是同一个人,又不像同一个人。
  "不出名。"陈屹说。
  "出不出名,不重要。"老周说,"重要的是,你出去之后,打算怎么做?"
  陈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不是六年计划,是另一张,从车间带出来的,一面印着"安全生产守则",另一面空白。他在空白的那一面写了四行字:
  「第一,套现。不全卖,卖一半,留一半。
  第二,复仇。十日。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第三,创业。默能。ai电网,智能养老。
  第四,报恩。老周,老郑,小孟,老韩,方总,老蒋,阿豪,老马。"
  老周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下,停在"报恩"两个字上。
  "报恩?"他问。
  "报恩。"陈屹说。
  "怎么报?"
  "老周,"陈屹说,"你欠银行的八个亿,我帮你还。"
  老周的手指停在纸上。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黄,像两颗陈年的玻璃珠,但眼神是亮的,亮得像刀。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八个亿。"陈屹说,"我帮你还。"
  "为什么?"
  "因为你教过我。"陈屹说,"你教我,怎么看懂自己。"
  老周的眼圈红了。他没有哭,只是把报纸折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他伸出手,握了一下陈屹的手。手心是干的,热的,像一块炭。
  炭。老周的手确实像炭。粗糙,干燥,有裂纹,但热的。热度从掌心传过来,穿过陈屹的手心,到腕,到臂,像一根线。这根线,六年前就接上了。老周教陈屹看财务报表的那天,也是这样握的手。那时候老周的手不粗糙,是银行家的手,白,软,指甲修过。六年,手变了,但热度没变。
  「好。"他说,声音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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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团队是在2026年四月正式集结的。
  那天是清明节,监狱里发了青团,每人两个,豆沙馅的。陈屹把自己的两个青团,分给了老周一个,老郑一个。他自己没有吃。
  清明。外面的世界在扫墓,烧纸,祭祖。狱里没有墓可扫,没有纸可烧,只有青团。青团是绿的,皮是艾草揉的,有一股清苦的味道,和豆沙的甜搅在一起,像清明本身——苦里有甜,甜里有苦。食堂的灯是白的,照在青团上,绿得发亮,像两颗翡翠。
  「陈哥,"小孟说,嘴里含着青团,声音含糊,"您……您不吃?"
  "我不爱吃甜的。"陈屹说。
  老郑笑了一下,那笑容到达了眼睛。那双黄色的眼睛里,有一道光闪了一下。「陈屹,"他说,"你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洗澡。"陈屹说。
  "洗澡?"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六年,"陈屹说,"没有好好洗过澡。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是洗澡。第二件事,是吃饭。第三件事,是睡觉。第四件事,才是干活。"
  「干活?"阿豪问,"什么活?"
  "复仇。"陈屹说。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块铁板。但铁板下面有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炭。
  「十日。"他说,"第一天,提交证据。第二天,冻结资产。第三天,切断供应链。第四天,曝光黑料。第五天,技术碾压。第六天,资本围猎。第七天,舆论发酵。第八天,合作伙伴倒戈。第九天,他跪下。第十天,他进去。"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没有变,没有快,没有慢,没有高,没有低。像在讲一个项目计划。
  项目计划。对陈屹来说,这就是一个项目。和设计变压器一样,有输入,有输出,有流程,有节点。输入是六年的准备,输出是赵磊的毁灭,流程是十天,节点是每一天。唯一的区别是,这个项目没有图纸,图纸在脑子里,每一根线、每一个节点、每一处连接,六年里已经画了一万遍。
  但所有人的手,都停在了半空。青团在嘴里,化了,豆沙的馅流出来,甜得发腻。
  「十天?"老周问。
  "十天。"陈屹说。
  「够吗?"
  "够。"陈屹说,"因为他已经死了。我只是,帮他盖棺。"
  盖棺。这两个字从陈屹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说"拧紧"或者"接通"。但在场的人听出了温度。不是冷,是精确。精确到让人发冷。老韩把最后一口青团咽下去了,噎着了,咳了两声。小孟递过来一杯水,老韩接了,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凉到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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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五月,陈屹的刑期还有十五天。
  他坐在车间里,手里捏着那根钢管。钢管已经磨了六年,从锈迹斑斑变成了镜面一样光滑。他的手指在钢管表面滑过,触感是凉的,像一块冰。
  镜面。钢管能照出脸,但照出来的是变形的,拉长的,像哈哈镜里的样子。陈屹看着那个变形的自己,看了两秒。六年,这根钢管从生锈到镜面,和从工程师到囚徒到股神,是同一个过程。磨。一天一天磨,一层一层磨,磨到锈掉了,磨到光了,磨到能照见人了。
  砂轮磨过金属的声音,像指甲刮在玻璃上。
  但他的嘴角,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一个确认。
  六年的最后一天。
  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