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入狱六年,我的股票暴涨一千倍 > 第23章 四百倍暴涨21 2亿身家
  【虚构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人物、事件、技术细节均为艺术创作,与现实无关。
  【正文】
  屏幕上的数字弹出来的时候,周明的眼睛眨了一下。
  不是正常的眨,是痉挛。眼皮快速地开合,像一台失控的相机快门。他的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遍,从"账户余额"扫到"持仓市值",再扫到"累计盈亏"。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持仓市值"那一栏。
  那一栏里,有一串数字。黑色的,arial字体,12号大小,在白色的背景上,像一排蚂蚁。但周明觉得,那不是蚂蚁,是炮弹。
  21,200,000,000.00
  他数了一遍零。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九个零。前面是212。加起来,212亿。韩元?不,屏幕上显示的是"人民币"。
  21.2亿。
  周明的嘴张开了,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三秒,然后,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睛。擦完,他又看了一遍。
  21,200,000,000.00
  数字没有变。
  空调的出风口在天花板上,吹出的风带着一股旧地毯的味道。风掠过周明的头顶,他的头发动了一下,很轻。他的手还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微微弯曲,像五只僵硬的虫。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白惨惨的,像一张纸。营业厅里有人在排队,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刷手机。但周明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只有心跳,咚,咚,咚,像一把锤子在敲。
  "陈先生……"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颤,像风中的叶子。
  陈屹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很轻,像是不经意。屏幕上,页面切换到了"持仓明细"。
  持仓:晓星重工。
  数量:128,400股。
  成本价:120.00韩元。
  现价:48,200.00韩元。
  市值:6,186,480,000韩元。
  汇率折算:约21.2亿人民币。
  累计盈亏:+21,080,000,000.00元。
  周明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挪到自己的手背上。手背上有汗,细密的,像一层露水。他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汗抹掉了,但手还在抖。旁边的电话响了,他没接。打印机嗡了一声,吐出别人打印的表,他没看。窗外的太阳照在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出一片白,刺眼。周明眨了一下眼,那片白还在,像一块烙铁印在视网膜上。
  周明的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像四颗石子。他的目光在"累计盈亏"那一栏上停了很久。+210.8亿。不是210.8万,是210.8亿。盈亏的单位,是元。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咽下去。但没有东西可咽。他的嘴里是干的,像一片沙漠。
  "陈先生……"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颤了。
  陈屹还是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交易记录"。记录里只有一行:六年前,买入,100,000股,成本120韩元。然后,是空白。六年的空白。没有卖出,没有买入,没有转账。只有分红再投资的记录,每年一次,自动买入,像心跳一样规律。
  周明的目光从屏幕移到陈屹的脸上。陈屹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衬衫是白色的,领口的扣子扣得很整齐,一颗一颗,像士兵列队。皮鞋是黑色的,鞋面擦得很亮,能映出人影。他的背挺得很直,像一根竹子。手腕搭在柜台边沿上,袖口露出一截表带,是银色的,没有光泽,磨得发旧。他的表情没有变,没有笑,没有惊讶,没有得意。只是平静,像一潭水。
  "您……您……"周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打印。"陈屹说。
  "什么?"
  "持仓证明。"陈屹说,"打印出来。"
  "好……好的。"周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印机发出嗡嗡的响声,齿轮转动的声音很细,像一只虫在啃木头。然后吐出一张纸。纸上印着黑色的字,和屏幕上的一样。21.2亿。128,400股。120韩元。48,200韩元。纸还有点温热,带着墨粉的味道,刺鼻,像烧焦的橡胶。
  周明把纸递给陈屹,双手。他的手在抖,很轻,像风中的叶子。
  陈屹接过纸,看了一眼,然后对折,再对折,塞进西装口袋。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折叠一封信。纸的边角露在口袋外面,白色的,像一面小旗。
  "陈先生……"周明又说。
  "嗯?"
  "您……您能不能……"周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能不能……让我拍张照?"
  "拍照?"
  "就是……"周明的脸涨红了,从颧骨处往上爬,一直爬到额头,"我想……我想发朋友圈。不是炫耀,就是……就是证明一下,我见过……见过您。"
  陈屹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他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很稳。
  周明掏出手机,手在抖,对准陈屹,对准屏幕,拍了一张。手机壳是透明的,背面贴着一张贴纸,是一只招财猫,已经磨得看不清了。然后,他又拍了一张。拍完之后,他看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屏幕上的照片有点糊,陈屹的脸只拍到了半边,但那串数字是清楚的。21.2亿。
  "陈先生,"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还是很轻,"您……您是怎么办到的?"
  "什么?"
  "六年。"周明说,"六年不动。涨了四百倍。您……您就不怕跌?"
  "怕。"陈屹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柜台上的电话又响了,周明没接。远处有人在喊号,声音拖得很长,像一根拉面。
  "那您为什么不卖?"
  "因为,"陈屹说,"锁了。"
  "锁了……"周明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锁了……就是……不管涨跌,都不动?"
  "对。"陈屹说。
  "那……那跌了怎么办?"
  "等。"陈屹说。
  周明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很稳。「我懂了。"他说。
  "你不懂。"陈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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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从后面的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杯子上印着银行的logo。他走到三号窗口旁边,想看看周明在忙什么。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像一扇门在关。
  然后,他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
  杯子是陶瓷的,碎了,像一朵花。咖啡洒了一地,棕色的,像血。
  "陈……陈先生?"孙伟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陈屹转过头,看着孙伟。孙伟比六年前老了,头发少了,额头亮了一片,像一块磨光的石板。肚子大了,皮带扣往下移了两格。西装从深灰色变成了藏蓝色,肩线松了,像挂错了一副衣架。但他的工牌还在,「客户经理孙伟」,字体没变,塑封的边缘磨出了毛刺。
  "孙经理。"陈屹说。
  "您……您还记得我?"孙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右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拿咖啡杯的姿势,五指弯曲,像一只爪子,只是杯已经不在了。
  "记得。"陈屹说,"你劝过我。"
  "劝过……"孙伟的嘴张开了,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下,21.2亿。数字在屏幕上闪了一下,像一颗星。然后又移回陈屹的脸上。"您……您就是那个……那个锁仓六年的?"
  "是我。"陈屹说。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在确认一笔流水。
  孙伟的脸涨红了,从颧骨处往上爬,一直爬到额头。他的手在裤缝上擦了一下,像是要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他弯下腰,鞠了一躬。幅度很大,像一棵被风吹倒的树。咖啡渍在他的皮鞋尖上,棕色的,像一滴血。
  "陈先生,"他说,声音像是从地上发出来的,"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陈屹问。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因为……"孙伟的声音更低了,"因为我当年说您……说您是zisha。慢性的。"
  "你没有说错。"陈屹说。
  "什么?"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陈屹说,"锁仓六年,确实是zisha。"
  孙伟抬起头,看着陈屹。他的眼圈红了,像两颗熟透的桃子。"那……那对您呢?"
  "对我来说,"陈屹说,"是重生。"
  营业厅里很安静。空调还在嗡嗡地响,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吹过孙伟稀疏的头发,吹过周明桌上的打印纸,吹过那摊咖啡渍。咖啡渍的边缘在慢慢扩散,像一小块地图。
  孙伟的嘴张开了,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他的手在裤缝上又擦了一下,然后,他又鞠了一躬。这一次,幅度更大,像一棵被风吹倒的树,连根拔起。
  "陈先生,"他说,"我干了十五年证券。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第一个真正的投资人。"
  "不是投资人。"陈屹说。
  "那是什么?"孙伟的声音哑了,像一根弦断了之后剩下的嗡嗡声。
  "是囚徒。"陈屹说,"资本的囚徒。"
  营业厅里的空调嗡了一声,像一头老牛在叹气。周明的手还攥着打印纸,纸角被汗浸湿了一块,字迹洇开了一点,模糊的,像水里的倒影。
  他转身走了,背挺得很直,像一根竹子。红色的塑料绳系着的黑色包在肩上晃了一下,像一面旗帜。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远,像鼓点渐行渐远。
  孙伟站在原地,背对着陈屹。他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像一只怪兽。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咕噜了一声,冒出一个气泡,声音很闷,像从地下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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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业厅里安静了很久。
  地上的咖啡渍还在扩散。一个保洁阿姨推着小车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和咖啡渍,又看了一眼周明,又看了一眼孙伟。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小车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两道印子,细的,像两条蛇。
  周明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捏着那张打印纸,纸上的数字像一排蚂蚁。孙伟站在旁边,手里捏着咖啡杯的碎片,碎片像一朵花。其他工作人员站在远处,背对着这边,假装在忙自己的事,但耳朵都竖着,像一只只兔子。
  散户们坐在等候区,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绿的多,红的少。有人在刷朋友圈,有人在看k线,有人在发呆。一个老头在折叠报纸,折了三折,塞进公文包。一个年轻女人在补口红,小镜子举在脸前,口红膏体是橘红色的,像一截粉笔。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402倍!锁仓六年!21.2亿!"
  声音是从周明嘴里发出来的。不是故意的,是不自觉的。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里,溅起一圈涟漪。
  然后,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什么?"一个穿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问,肚子把衣服撑出一个圆弧。他的手机原来在看k线,现在悬在半空,手指不滑了,屏幕上的k线还在动,红红绿绿,像一条心电图。
  "402倍!"周明说,声音比刚才更大了,"锁仓六年!21.2亿!"
  "21.2亿?!"中年男人的嘴张开了,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脱,他攥紧了,指甲在屏幕上划出一道白印。
  "就是刚才那个人!"周明指着门口,陈屹已经走到门口了,背对着他们,深蓝色的西装在灯光下反出一道光,肩线笔直,像一把尺。"他!六年前!120万!全仓!锁仓!现在!21.2亿!"
  "不可能!"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背着双肩包,"六年不动?涨了四百倍?骗人的吧?"
  "不是骗人!"周明把打印纸举起来,像举着一面旗帜,"有记录!有凭证!100,000股!成本120韩元!现在48,200!分红再投资!128,400股!市值21.2亿!"
  年轻女人手里的口红停在半空,小镜子歪了。老头把公文包合上了,报纸没折完,露出一角。双肩包年轻人的嘴张着,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他没有推。
  "我的天……"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说,手里牵着一个孩子,孩子正在吃一根棒棒糖,棒棒糖是橙色的,糖液顺着嘴角往下淌,"21.2亿……那是我一百辈子都赚不到的……"
  "不是一百辈子,"中年男人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两百辈子。"
  所有人都沉默了。沉默像一层雾,笼罩着整个营业厅。
  碎花裙女人蹲下来,用纸巾擦孩子嘴角的糖液。孩子没哭,眼睛盯着周明举着的纸,黑眼珠转了一下。中年男人把手从肚子上挪开,插进裤兜里,站直了,像是在做一个决定。孙伟站在柜台旁,手里的碎片攥得更紧了,陶瓷的棱角扎进掌心,他没有松手。
  然后,有人开始拍照。不是拍陈屹,是拍屏幕。拍那个21.2亿的数字。拍那个128,400股的持仓。拍那个120韩元的成本价。手机举起来,一盏,两盏,三盏,像一片小小的灯阵。快门声此起彼伏,咔嚓咔嚓,像一群蚕在啃桑叶。
  照片在朋友圈里传开。在群里传开。在论坛上传开。像一颗火星落进干草堆,先是冒烟,然后是火苗,然后是整片整片地烧。
  标题是:《六年锁仓,120万到21.2亿:一个囚徒的股神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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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屹走出营业厅的时候,阳光很烈。
  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气阀的嘶响。空调的冷气被切断了,热浪扑过来,像一面墙。
  他站在台阶上,手指搭在额头上,挡了一下阳光。阳光穿过他的手指,在手掌上形成一块金色的方块。方块在移动,随着手指的缝隙在变,像一格一格的胶片。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一种味道,是他六年前闻过的。汽车的尾气,花草的香气,远处烧烤摊的油烟,碳烤的焦香混着孜然的辛辣。还有一种味道,是从营业厅里带出来的。旧地毯的味道,混着咖啡的味道,和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种味道,像胜利,像解脱,像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的东西。又像什么都不是。只是一股风,穿过营业厅的走廊,穿过大厅的玻璃门,穿过鼻腔,然后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那张折叠的纸,展开,看了一眼。21.2亿。128,400股。120韩元。48,200韩元。纸上的字在阳光下很黑,很清晰,像刻上去的。
  他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了六年前。想起了那个下午,那个营业厅,那个穿白衬衫打深蓝色领带的年轻人。年轻人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还是新的,没有折痕。想起了那句话:「六年之后,如果您亏光了,别来找我。我已经劝过您了。"
  他没有亏光。他赚了21.2亿。
  这个数字在他嘴里转了一下,像一颗含了很久终于吐出来的硬糖。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口袋里的纸硌着他的肋骨。折叠的边角硬硬的,像一根骨刺。他没有拿出来,让纸硌着,像一种提醒。
  然后他想起另一件事。想起了监狱里的那根钢管,磨了六年,镜面一样光滑。想起了老周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想起了阿豪的呼噜声,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想起了老郑的牙膏发蜡,一根一根往后捋。想起了小孟的瓶底眼镜,镜片厚得像瓶底。想起了方总的苹果糖,红色的,印着一只苹果。想起了老蒋的金丝边眼镜,在太阳下反出一道光。
  想起了那颗糖,放在舌头底下,甜,但甜里带着一点酸。酸的后面,还有一点苦。苦是从哪里来的,他说不清。也许是铁窗的味道,也许是牙膏发蜡的味道,也许是六年里某一个冬天的味道。
  他把纸折好,塞回口袋。然后,他走下台阶,往停车场走去。三步,五步,七步。台阶一共九级,每一级都很矮,但他的步伐很稳,像在丈量一段距离。
  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一颗石子落进深井,有回响。
  停车场的柏油地面被太阳晒得发软,鞋底踩上去有一点黏,像踩在一块口香糖上。他的车停在最角落,一辆租来的黑色轿车,车身落了一层灰,灰上有人用手指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像一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