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相思曲》的剧宣跑了快大半个月，苏言总算收工了。
这趟宣传跑得跟以往不同，他跟刘施施从头到尾没同台过一次，这是他的主意——饥饿营销。
“我跟施施搭第四部戏了，观众早看腻了。分开跑，制造点‘这对cp是不是出问题了’的悬念，等剧播了再合体，效果更好。”
蔡依侬当时听完，当场就拍板定了下来。
于是这半个月，苏言跑魔都京城，刘施施跑川省粤省。
进组那天已经是四月二十七号，横店还是老样子。
苏言在工作人员指引下来到《仙剑3》片场，心里还挺期待，好久没见老胡跟袁洪了。
还有刘施施。
不论是在北电的日子，还是跑《古相思曲》宣传期间，两人短信没断过，但一直没见着面。
还真是怪想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也知道他的心思，刚走到片场门口，他就看见刘施施站在那儿。
穿着一身蓝色广袖流仙裙，正跟人说话。
苏言眼睛一亮，正要过去打招呼。
“苏言！”杨觅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两手叉腰，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身上穿着粉色裙子配小马甲，头上扎着俩小揪揪，造型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言确实有点懵。
“你……”苏言奇怪问，“你怎么在这儿？”
杨觅下巴一扬，得瑟的不行：
“我来演‘雪见’啊，剧组换人了，糖嫣气质温婉，演不了雪见那股泼辣劲儿，导演跟蔡总一合计，就找我救场了。”
她凑近一步，拿手指戳了戳苏言的胸口：
“当初在《当我》里，我给你跟施施作配，当女二。
现在轮到你跟施施给本雪见大小姐作配了，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苏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因为就在杨觅戳他那一下的瞬间，脑海里突然跳出几行字。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新女神：杨觅】
【自动绑定中……绑定成功】
【当前绑定女神：刘艺菲、刘施施、杨觅】
【对任何女神付出，都可获得回报】
他跟杨觅从《神雕》剧组就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到现在才绑定？
难不成这破系统还挑事业阶段？
可系统绑定刘施施那会儿，刘施施的事业也才刚起步啊？
杨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随即一脸不爽，“咋了，姐当女一，这么让你震惊？”
苏言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震惊不至于，你又不是第一次当女一。”
说着他往后退半步，故意上下打量她一圈，“就是觉得吧，剧组换人换对了。”
杨觅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雪见这个角色泼辣中带点傻劲儿。”
苏言认真地分析，“你往那儿一站，那股劲儿就完全对了。”
杨觅什么人，一下子就听出来苏言在骂她，抬手就要打：“你骂谁傻呢？”
苏言笑着躲开。
两人又聊了几句，苏言想去找刘施施，结果刚才还站在门口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施施呢？”苏言问。
“进去准备戏了吧。”
杨觅随口答，然后一把拽住他胳膊，“走，先跟我去见导演，报个到。”
苏言被她拖着往里走。
摄影棚里乱糟糟的，灯光师在调灯，场务搬着道具跑来跑去。
苏言被杨觅拽着穿过人群，一路上碰见好几个熟面孔。
“苏言来了！”
胡戈从监视器后面探出脑袋，很高兴的冲他挥挥手。他穿着景天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但精神头看着挺好。
“老胡！收工聊！”苏言也冲他挥手。
胡戈比了个“ok”的手势，缩回监视器后面。
旁边袁洪正坐在折叠椅上发呆，看见苏言，噌地站起来：“老苏！”
袁洪饰演的云霆，中期才出场，暂时没戏，跑来片场学习（凑热闹）的。
“晚上喝酒！”他喊。
苏言笑着点头。
等报完到、领了房卡、把行李放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晚上收工，苏言、胡戈、袁洪、刘施施、杨觅，还有被杨觅硬拽来的糖嫣。
糖嫣话不多，坐那儿安安静静的，偶尔接两句茬。
杨觅倒是跟她挺亲近，时不时凑过去小声说两句什么，糖嫣就笑着点头。
苏言看着两人那副样子，心里有点纳闷。
按说杨觅刚“抢”了糖嫣的女一，两人怎么还能处得跟没事人似的？
不过他向来搞不懂女孩子之间的关系，也懒得多想。
酒过三巡，袁洪那张嘴又开始关不住了。
“哎，你们最近看八卦没？”他端着酒杯，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什么八卦？”胡戈啃着鸡翅膀，随口问。
“就那个，‘糖人金童玉女疑似情变’的八卦呗！”
袁洪说着，自己先笑喷了，“说苏言上学后，跟施施就再没同过框。
《古相思曲》剧宣，按理说最该合体吧？结果两人从头到尾分开跑！网友都疯了，说肯定出问题了！”
胡戈噗嗤一声笑出来，鸡翅膀差点喷桌上。
旁边，杨觅同样笑意奔放，拿筷子指着苏言：“该！让你得瑟！”
苏言看了桌对面脸颊微红的刘施施一眼，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叫宣传策略，分开跑才有悬念，有悬念才有热度。你们看现在效果多好，全网都在猜。”
袁洪竖起大拇指：“牛逼。”
胡戈也乐了：“你这家伙总有道理。”
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酒足饭饱，作为老前辈的胡戈当仁不让的去结账，当然也没人跟他抢。
一群人晃晃悠悠往酒店走。
杨觅走在苏言旁边，隔得很近，脚步有点飘，但话还多着。
苏言瞥了她一眼，目光突然停住了。
嗯？他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
没看错吧？
杨觅那里……好像比印象中大了不少？
眼睛直了两秒，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系统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认可杨觅是可绑定女神的吧？
刘施施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低声说：“回魂了，看得流口水了都。”
赶紧收回视线，苏言老脸一红：“说什么胡话！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刘施施瞥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忽然小声说：“觅觅说她那是二次发育。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确实是……大了不少。”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羡慕，苏言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前面袁洪回头喊他们：“你俩磨蹭什么呢？快点！”
刘施施应了一声，加快脚步往前走。
苏言跟在后头，脑子还有点乱。
二次发育？
还有这种事？
不过多了个“付出”对象，总归是件大好事。
在北电校园的那段时间，他想了许多，他要成为资本，大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