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普通网友来说，《越狱》没了，《迷失》也没了。追了好几年的美剧，一夜间从各大视频网站消失的干干净净。
各大音乐平台也连夜下架大量未授权歌曲，首页挂出“正版化整改中”的牌子。下载歌曲没以前那么方便了。
苏言恍然大悟。
难怪系统给的奖励里预判四月后网播权价格飙升。
“系统真能搞到未来信息！”这认知让苏言越发觉得系统强大。
当天晚上，几个影视行业的qq群里，有人截了份内部邮件的图。
大意是某视频网站连夜开会，决定紧急启动“正版化库存计划”。
预算翻三倍，要求采购部“能收多少收多少，别管价格，先占坑”。
又刷了几个门户网站的娱乐版，苏言发现已经有动作快的媒体开始发稿了。
“视频网站连夜抢购正版剧，版权价格或迎来暴涨”
“《亮剑》单集价格已评估为6000每集，有价无市，原持有网站压根不卖”
“盗版末日？广电新规重拳出击，视频网站紧急补货”
“业内预测：电视剧网播权价格年内至少翻五倍”
看着那些标题，苏言忍不住乐了。这帮媒体，嗅觉比狗还灵。
这才过去几小时？就已经开始预测了。
不过他们没预测错，确实要涨，只是远远还没涨到顶。
眼下相比去年才涨了一倍，相比昨天才涨百分之五十。
按系统预估，这波电视剧单集价格最终可是能涨九倍左右，着实是暴利！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炒股，这种躺着看钱生钱，确实爽。
新闻发酵第二天，苏言前脚刚到片场，脑子里系统提示声就响了。
【因宿主建议投资网播版权】
【刘施施情绪价值：高（投资翻倍的惊喜）】
【获得：现金+200万，已自动汇入宿主常用银行卡】
盯着那几行字，苏言还没做出反应，脑子里又“叮”了一声。
【杨觅情绪价值：极高（投资翻倍的狂喜、对宿主的复杂感激）】
【获得：现金+400万，已自动汇入宿主常用银行卡】
【获得：特殊道具‘命运窥探（3次）’】
【命运窥探（3次）：使用后，可查看一位绑定女神在原本时间线（无宿主干预情况下）未来经历片段，每次使用消耗1次机会】
苏言这下彻底清醒了，能看到“绑定女神”原本的命运轨迹？
这玩意好像挺珍贵，又好像毫无意义。
毕竟，现实没有如果……
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就震了，苏言接起来，还没说话，听筒就传来杨觅标志性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嗲。
“苏言！你还真是预判的准的很呐，有内幕消息？”
苏言乐了：“我要这么牛，当初还去当群演？直接霸总临凡不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噗嗤”一声笑。
“就会贫。”
“那按你上回说的，捏到明年还会继续暴涨？”
“大概率吧。”
“行，这回谢谢你啊。”
杨觅语气认真起来，“到时候给你分红。”
苏言赶紧摆手，虽然知道她看不见，“分红就不用了。”
“要的要的。”杨觅斩钉截铁，说完不等苏言回应就挂了电话。
好感度涨了两点。
杨觅从接演《宫锁心玉》。
好感度莫名其妙从原本的78点涨到83点，官方打击盗版的新闻出来，又涨了5点。
这通电话后，来到90点，已经是毋庸置疑的高位了。
“我这是在朝渣男的道路上狂奔不止？”摇头失笑，苏言也没过多纠结，去了化妆间。
……
《那些年》龙标下来那天，沈清辞的电话打过来时，苏言刚拍完一场跟陈术的对手戏。
一接通，兴奋的声音就从手机听筒里冲出来，“过了！总局那边终于过了！驳回五次，改了五次，总算他妈的过了！”
苏言长长吐了口气。
《那些年》送审这事儿，折腾的他够呛。
第一次驳回，说“部分镜头尺度偏大”。
这个是苏言按一些前辈的说法故意留的，上课打xx那段，被要求删除。
苏言觉得很合理，这段确实低俗又猎奇，拍的时候都拍的很隐晦。
第二次驳回，说“早恋题材需谨慎处理”。
他把台词改的更含蓄，比如把“在一起”改成“一起努力考大学”。
第三次驳回，说“台词过于直白，建议修改”。
……
一直到这第五回，才终于过了。
“辛苦了沈姐，接下来就看博纳那边了。”苏言对着电话说。
4月12号下午，京城，博纳影业。
于冬亲自见的苏言跟沈清辞。
三四十岁的样子，脸胖胖的，看着挺和气，不像传说中那种雷厉风行的“发行大鳄”。
“片子我看过了，不错。”
于冬开门见山，“景恬那丫头推荐的时候，我还以为又是哪家小辈想镀金，结果还真有点东西。”
他端详着苏言，有几分审视，但总算是和蔼的，“自编自导自演，二十二岁，后生可畏啊。”
苏言谦虚：“师兄过奖了，就是个青春片，能不能成还得看市场。”
于冬北电毕业的，喊声师兄没毛病。
“青春片怎么了？”
于冬摆摆手，“这片子，情绪抓的准，演员也对味儿，我看好。”
接下来就是谈具体条件。
发行这事，说白了三种模式。
第一种，买断。发行方给个一口价，电影卖了亏了赚了都跟片方没关系。
第二种，保底分账。发行方承诺个最低票房，超出的部分按比例分。
第三种，纯分账。发行方不保底，只拿发行佣金，剩下的按比例分给投资方。
第一种苏言直接不考虑，《那些年》系统预估2.3亿票房，傻子才买断。
而于冬嘴上说看好，提都没提第二种模式。
不过苏言本来就没奢望让别人保底，他一个纯新人导演，还跟华义不对付。
于冬愿意接手发行，恐怕多少还看点景恬的面子。
第三种纯分账模式，对苏言而言正好。只要票房够高，这是对片方利润最大的方案。
后面就是签合同，签的很细，每一笔钱怎么出、怎么分，都写的明明白白。
搞定完这一切，于冬笑容更和蔼了：“咱们争取暑期档上映，具体定哪天，到时候看对手排片。”
“行。”苏言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