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把手机塞回抽屉上课铃刚好响起,老何走进来拿着竞赛申请表说:“有一个竞赛我们班有三个名额,一个我已经选定盛望,还有一个谁来。”
大家踊跃举手,里面包括:周思甜,辣椒,马力强等。
老何道:“举手的这些人晚自习考张卷子一决高下。”
铃铃铃——
晚自习铃声一响,老何忘记拿卷子叫盛望去打印室把那沓卷子抱过来美其名曰运动一下强身健体。
盛望:“……”
落日把整片天空烘成柔和的橘粉,潮湿温热的晚风穿过狭长的走廊。一旁参天梧桐被晚霞染成墨绿色,霞光穿过枝叶流淌在灰白色的栏杆上。
少年孤身走在走廊上,落日余晖勾勒出清隽单薄的轮廓,半边身子浸在金红色的暮色里。楼下人声渐渐淡去,流云缓缓游走,整座校园被一层朦胧温柔的薄雾笼罩,长廊安静绵长,晚风卷着落日余晖,久久萦绕在少年肩头。
对面教室女生看到这一幕对闺蜜惊叹道:“盛望真的好帅,是gay我也认了。”
“那是我老公。”
“放屁,是我老公。”
……
两个人争论不休然后就被老师发现了。
盛望拿起打印机旁边的卷子就往回走。长廊无尽,暮色漫漫,人间所有温柔都集结在了黄昏时分。
拿到卷子的周思甜小声道:“没吃过屎的就来学物理,这啥啊!”
声音挺小但在安静的教室显得有些突兀,辣椒有点想念鲤鱼了她的性子要是遇到了难题先是自己琢磨才会去问老师同学。
“变态题目。”
“是人写的吗。”
大家做的磕磕绊绊、抓耳挠腮的,想骂出题人卷子一翻发现是老何又默默闭麦,只能硬的头皮写下去,以至于卷子收上去紧绷的神经也没有松懈下来。
次日,竞赛的名额出来了,大家虽然写的磕磕绊绊也都写完了而且考的都不错,分别是a班的盛望、辣椒、周思甜,b班的罗亦、马祺。
周思甜和辣椒为这次竞赛下足了功夫,早起晚睡刷题,以至于周思甜和辣椒每天挂着黑眼圈来上课大家以为她俩要cos熊猫做准备。
盛望参加的多了心态非常好,就和每天一样,没什么变化。
周思甜和辣椒直呼他变态,这样搞的压力更大了。
周思甜和辣椒这段时间的微信名改成“我要当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老何为了方便建了一个群,里面都是这次去参加竞赛的学生。
高天扬看大家都这么努力,自己下定决心也跟着努力,可没有多久就来找盛望说:“老何说竞赛时间下来了,这个星期的星期六下午。”
盛望说:“我知道。”
周思甜吃腻了家里的菜和辣椒商量星期六中午去外面吃,辣椒双手双脚赞成,盛望不想在家也同意了。
时光晃呀晃,梧桐树依旧枝繁叶茂,可是梧桐外再也没有那么热闹。
刚好快到中午,老房子飘出饭香,还依稀能听到交谈声。
盛望站在这里思绪万千,苦涩感涌上心头。
他有一瞬间以为他们还和往常一样,两个人并肩往丁老头家的方向走,有说有笑,热热闹闹。
周思甜和辣椒卡着约定好的时间来,三个人一起往地铁走去。
梧桐叶筛下的光影在站台瓷砖上摇曳,盛望踩着一地碎金走进地铁口。他习惯性摸出手机点开置顶聊天框,指尖悬在键盘上顿了顿,又默默锁了屏。站台穿堂风掠过他后颈,带起一阵空落落的凉意。
今天是星期六又临近中午,地铁里人很多,盛望走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反头看辣椒她们说:“跟紧点。”
地铁进站的轰鸣卷走未尽的话语,盛望在拥挤人潮中闻到似曾相识的薄荷香心跳停了一下。他看向气味的源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心里涌起落寞。
辣椒和周思甜挽着手走在后面,经历了被肘击和被踩脚n次终于进了站。
盛望发现这辆车和当初和江添一起坐的是同一样,可当初的位置上坐了一对小情侣。
作者有话要说:
女生1:盛望是我老公。
女生2:放屁是我的老公。
木哈:都别争了,盛望是江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