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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说一句,傅景深的脸色就白一分。
  林语晴更是摇摇欲坠,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姐,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姐夫他只是病了……”林语晴试图来拉我的手。
  “别碰我,嫌脏。”
  我冷冷地打断她,直接点开手机,连接了背后的大屏幕。
  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刚才化妆间门外的监控录像,虽然听不太清声音,但傅景深将林语晴搂在怀里,亲昵地捏着她的下巴调笑的画面,高清得连他嘴角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哪怕脸盲症也解释不了的亲密动作。
  全场哗然声更大了,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按动快门。
  傅家父母气得捂住胸口,林母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傅景深死死盯着屏幕,双眼通红,他显然没料到我真的敢把事情做绝。
  在他的认知里,我爱他入骨,绝不可能做出毁了他的事。
  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我:
  “林知夏!你玩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你以为你今天这么闹,我会求你吗?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来!”
  “傅总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冷笑一声,将麦克风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
  就在这时,宴会厅第一排最核心的贵宾席上,一个男人缓缓站起了身。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光线都向他聚拢。
  他穿着极其考究的深灰色暗纹西服,身形修长挺拔,眉眼深邃如墨,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那是真正掌控着这座城市经济命脉的男人,顶级财阀掌权人陆泽川。
  傅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让出了好几个核心项目的利润,才勉强请到他来镇场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这位大佬要发火,毕竟谁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闹事。
  陆泽川单手插兜,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看着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前世,陆泽川一直是傅景深仰望却永远无法触及的存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盟友,不是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扬起下巴,清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突兀:
  “陆先生,听说陆家长辈最近一直在催您结婚。既然我今天退婚了,正好单身,不知陆先生愿不愿意跟我联姻?”
  此言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无数人觉得我疯了。
  刚退婚就向这座城市最不可一世的男人求婚,简直是自取其辱。
  傅景深更是发出一声嗤笑:
  “林知夏,你真是想男人想疯了,你以为陆总是你能高攀得……”
  “好。”
  一个低沉、磁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愉悦的声音,打断了傅景深的嘲讽。
  陆泽川看着我,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浅的轻笑。
  他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绅士地停在半空。
  “陆太太,我的私人直升机在顶楼,需要我接你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