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明鉴，臣等也是受了萧鹤川的蒙蔽。”
大殿内，求饶声此起彼伏。
那些往日里趾高气扬的朝臣，此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我站直身子，不再看萧鹤川一眼。
转身走回龙椅，稳稳地坐下。
“福顺。”
我唤了一声。
福顺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爬到阶前。
“奴才在。”
“拟旨。”
我目光扫过大殿。
“摄政王萧鹤川，谋朝篡位，大逆不道。”
“剥夺王爵，打入死牢，秋后凌迟处死。”
“其九族，男丁发配边疆，女眷充入教坊司。”
这道旨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直接判了萧鹤川死刑。
萧鹤川猛地剧烈挣扎起来。
“晏无咎，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三镇节度使一定会反。”
他依旧在用最后的底牌威胁我。
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三镇节度使为何敢联名上表？”
“那是哀家派人去告诉他们，你已经掌控了全局，只欠东风。”
“他们急着向你表忠心，才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萧鹤川愣住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不过是我借刀杀人的工具。
“你”
他喷出一口鲜血，再也说不出话来。
“拖下去。”
我挥了挥手。
玄甲军立刻将萧鹤川像死狗一样拖出大殿。
大殿内，剩下的朝臣瑟瑟发抖。
“至于你们。”
我看向裴清殊和陆嘉言。
“左右相，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削职为民，家产充公。”
“兵部尚书，户部侍郎等一干党羽，全部斩首示众。”
一连串的旨意下达。
大殿内哭声震天。
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臣，瞬间跌落泥潭。
“太后饶命啊。”
裴清殊拼命磕头，额头血肉模糊。
我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他时那副嚣张的嘴脸。
“拉下去。”
我没有丝毫怜悯。
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那些被定罪的朝臣被玄甲军一一拖走。
大殿内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都是些平时不怎么起眼，或者一直保持中立的官员。
他们战战兢兢地看着我，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我目光一转，落在人群中那十七个人身上。
里，那十七个没给我行礼的人。
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了我的目光，浑身一颤。
“你们十七个，出列。”
我声音平淡。
那十七个人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跪成一排。
“哀家记得，你们昨日上朝，是没有行礼的。”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想要狡辩。
“太后恕罪，臣等昨日是”
“不用解释。”
我打断了他们的话。
“大渊朝的规矩，见君不拜，视为大不敬。”
“念在你们也是受了萧鹤川的影响，哀家免你们一死。”
听到这句话，他们刚松了一口气。
我接下来的话，却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
“拖下去。把那十七个人的膝盖骨，都给哀家剔出来。”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剔出膝盖骨，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这是最残忍的惩罚。
那十七个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被玄甲军拖出大殿。
惨叫声在皇宫上空回荡，久久不息。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我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方。
鲜血染红了金砖。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剩下的朝臣中蔓延。
我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把我看成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