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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闺蜜去完警局后，她还得去找律师对接离婚协议的事，让自家司机送我回来。
我也没客气。
手机丢了没法打车。
忙忙碌碌到晚上。
没带钥匙，正要敲门时，里头的人像是早已预知，开了门。
商敛舟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阳台的门还是开着的，像是他刚才一直站在那里看完了楼下一切。
但我累惨了，懒得去细究。
「有事明天说。」
没力气再去洗澡，想着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商敛舟继续保持沉默。
给我披上毛毯后，关上了刺眼的灯，就坐在对面沙发上。
过了许久许久。
「要处理的贱人还真不少」
半夜时，我被热醒，意识回笼了一点。
即便关门的声音已经极力放小了，还是吵醒了我。
我睁眼时，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背影匆匆朝着洗手间走去。
打开了水龙头。
「你在洗什么？」
男人怔住，慌张地看向我。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你脸上怎么有血？」
商敛舟用手背擦掉，别过脸，淡淡道：「你看错了。」
我又不瞎。
他在洗自己的上衣，袖口处有血迹。
看到那抹红色时，我已经清醒得不行了。
突然想起，商敛舟是个大反派啊。
那些弹幕数落了他不少来时的路。
我捂着眼睛后退一步：「你慢慢洗。」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放心，我嘴很严实的！」
商敛舟被我这些话折腾得想叹气。
「你这个反应怎么像是撞见我去杀人似的。」
我重新看他：「难道不是吗？」
「不是。」
我忙回过神：「对，肯定不是，你没有杀人，我什么也不知道！」
男人的眼神透着无奈。
「看你脚下。」
我低头。
一只摇摇晃晃的小狗正蹲在脚边仰头看我。
后腿受伤了，缠着白纱布。
商敛舟冷哼一声。
「我捡到它的时候被蹭了血，才来洗的，你在想什么？」
我狠狠松了口气。
太好了。
我迫不及待地去给小狗买吃食。
商敛舟继续在洗手间洗衣服。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下客厅处，才点开接起。
那头的人冷声道：「人已经送走了，保证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商敛舟单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漠然：「错，是不许出现在夫人面前。」
手机那头：「是。」
沉默了一会儿。
「商总，这次下手有点重了，不死也得半残。」
男人口吻无所谓道：「那不是还没死吗？」
「不守男德，活着也是祸害，我是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