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的院子在这边。」教习嬷嬷突然横在我面前。
我当即捂肚子装要去茅厕。
听了这么多年的八卦，我早有自己的一套丝滑连招。
趁着教习嬷嬷骂我有辱斯文时，我脚底生烟，转头开溜。
一路拐到芸姨娘的院子。
多亏了我记性不错，昨天小逛一下就记住了后院线路。
芸姨娘得谢侯爷恩宠，住得院子堪比当家主母。
我暗暗惊叹，往里走了几步，看到门外把守的婢女。
我转身溜到房屋后侧，那里有个刚塌了的狗洞。
翻过院墙，我找墙角蹲好。
谢侯爷摔茶盏的声音就从里屋传了出来。
我堵着耳朵，这音效果真差，要是我娘在。
一开口估计都传到村尾了。
「是不是你派人在外面散播什么流言了！」
谢侯爷气得声音拔高。
只听到芸姨娘哭哭啼啼的声音。
「妾身不知侯爷在说什么。」
谢侯爷暴怒，隐忍压低嗓子说：
「我下朝回来，听到街巷在传本侯纵容妾氏换女，玩弄嫡庶……」
后面还有半句，风吹得实在听不清。
不意外我写出去的信有回响了。
不愧是世代清贵的侯府，一个嫡庶小瓜就流传成这样。
要是再爆出更大的瓜，岂不是轰动京城。
那我的把头位置岂不是能蝉联！
「你还狡辩，以往我抬姨娘，你吃味就差人出去散播流言。」
「害我堂堂侯爷成了那些布衣白丁的茶饭谈资，还传到我同僚耳里，让我被他们笑了好几个月。」
谢侯爷愤懑不平。
「焉不知这次是不是你为了仪儿，故意在外面散播谣言。」
谢侯爷冷哼一声。
看来芸姨娘有前科啊。
「侯爷明鉴啊，若是嫌弃妾身，一句话便打发了，何必如此冤枉妾身。」
芸姨娘眼眶泪珠滑落，楚楚可怜。
掩帕拭泪，委屈不已。
「仪儿是我偷换的，我恨不得无人知晓，又怎么会让人四处传扬。」
「我知侯爷是嫌弃我兄长进献的银钱不多，厌弃妾身，故此来污蔑妾身。」
我正听得津津有味，芸姨娘突来的话令我不由呆愣。
一向自诩清流的谢侯爷，声称食天子俸办民生事，竟私下收授姨娘家的钱款。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是高高在上的谢侯爷吗？
我重重在本子上画圈，重点标记。
决定等选把头时再抖出来，以保把头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