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刘轩心里的猜测也差不多,像这种老破小宾馆,哪里会有多少开一天住的人呢。
这一夜两个人就这么被刘轩来来回回的给弄醒,一直到早上九点钟,谢翠萍的精神状态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看着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刘轩拿掉她嘴里的袜子说道:
“一百万你到底有没有拿回来?”
“俺……俺说了你就能让睡觉嘛?”
这是快要受不了了,长时间的失眠加上身体姿势受限。
让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了,只想睡觉,这可比一般的夜班难熬的多了。
“对,你只要说了,我就让你睡觉,要不然我的是时间陪你耗。”
“钱都在他那里,俺要了好多回根本要不回来,他说俺只要听他的,以后就能拿十二万的利息。”
刘轩赶紧扯掉光头嘴里的袜子,然后问了他一句。
“她说的是真的么?钱还在你那是吧?”
很显然光头的意志力比谢翠萍强的多了,他根本不吃这一套,到他嘴里的东西还想让他吐出来?
简直是痴心妄想!
“呸!臭女人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要有一百万我还住这个穷酸地方吗?小兄弟,你别听她瞎扯,她那是乱咬人!”
“呵呵,那我是不是要让你们俩对下口供再说?”
刘轩知道现在关键的问题点还是在光头佬身上,让他吐一百万不是这么轻松的。
而且估计谢翠萍连个欠条都没打给他,女人这种动物不管在什么年龄段。
犯起恋爱脑以后都是一个样的,智商基本为负数。
想到这里刘轩还是想确认一下,他先把光头佬的袜子继续塞进去,然后对谢翠萍问道:
“那你当初借给他的钱有没有打欠条?”
出乎意料的是谢翠萍连连点头说道:
“打了,打了,不过那张欠条上没有写他的名字,写的是他堂弟的名字王国安。”
“王国安?你见过他本人?”
“这倒是没有,不过俺看过他身份证。”
“呵呵……”
本来刘轩还以为谢翠萍算是个有脑子的,结果发现还是被人家耍的团团转。
没见过本人借钱写欠条有个屁用,这年头买张假身份证不是个难事,看来这一百万估计很难要的回来了。
“你这钱估计是难要回来了,不知道一张假身份证只要几十块钱么。”
“不可能,王哥咋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俺。”
其实谢翠萍这时候已经动摇了,只不过她还是不敢相信而已,说白了就是在骗自己。
“呵呵,你不信就拉倒了,朱彪在看守所里天天吃糠喝稀的,你怎么好意思在外面跟别人快活的?”
这句话与其说是替朱彪问的,实际上也是刘轩当初想问戴小雨的,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并没有问出口而已。
“俺……俺也是女人,当家的天天在外面,晚上一回来就要睡觉,你让俺怎么办。”
呵呵,又是这套男人挣钱,女人得不到陪伴的俗套故事,刘轩听得已经犯恶心了。
这能称得上是理由么?
朱彪跟刘轩其实是一类人,拼了命的养家糊口挣钱。
平时没社交没消费,衣服换季了都舍不得买一件。
结果自家女人转头就能拿他的卖命钱送给别人,还美其名曰借,糊鬼呢。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
也是个可怜女人,如果换做以前的刘轩,肯定对这种人是深恶痛绝。
但现在不一样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他对于这种事已经看的很开了。
再继续折磨她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了,肉包子已经送到光头佬嘴里去了。
现在的关键点是能让光头吐一点是一点,想全部拿回来已经件异想天开的事了。
想到这里刘轩就把她的椅子挪到了一边去,解开当然是不可能的,不浇水没有强光估计她一会也能睡着了。
现在的重点是光头,谢翠萍的眼神里都是解脱,她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而光头佬的眼神则是充满着对刘轩的怨毒。
这也是刘轩要的结果,心理学上的解释就是如果要彻底打垮一个人的意志。
那就是先让他的情绪失控,特别的愤怒和怨恨。
那是人心理上的最后一道防线,跨过它基本这个人就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了。
到了下午一点左右,刘轩就点了一份外卖然后坐在光头对面吃。
为了拉更多的仇恨值,他还特意点了一个大肘子,还外加一份杀猪菜和茄子。
商家很贴心,送来的时候是用锡纸保温的,所以一打开就是满屋子的香气。
光头佬这时候饥饿交加,他第一次把眼睛给睁开看着刘轩面前的大肘子,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咽了一下口水。
“想吃么?把那一百万的本钱拿回来,你就能睡觉,不光能睡觉,你还能吃上这个大肘子。”
“呜呜呜……”
看来真是折磨的够呛,光头连呜呜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哦,忘了把你嘴里的袜子给拿了。”
说完刘轩就装作好心的去把他嘴里塞的袜子给拿了出来。
“我x你妈!小崽子别落在爷爷手里,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啪啪!”
刘轩正反手就给了光头两个大嘴巴,血都给打出来了。
“哎呦,你可吓死我了死光头,老子好心准备给你喂点吃的,你就这么对老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好你x了个xx!钱就在我这里,有本事你把我弄死,弄死了你也跑不掉!”
“呵呵,我看你还是适合继续闻臭袜子味。”
接着把他嘴里的袜子给塞上以后,刘轩就跟表演吃播一样在他面前大口啃起了肘子。
不是拿筷子吃,就是一整个拿手套抓起来啃的那种。
边吃还边往嘴里扔两粒蒜子,没办法,这肘子皮太腻了,要不是为了勾引这光头,打死他也不会这么吃。
吃饱喝足以后刘轩正寻思着眯一会,但是想想他也不能睡,要不然光头铁定就趁机睡着了。
结果这时候于晨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到了,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