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我说……我要回君临庄园。”
夏柩一副看傻子表演的无奈感。
他实在是不想听沈钰那胡言乱语了,明明他说的是回家?怎么就开始虚空造句了呢。
“哈……”
沈钰猛的抬起头,大眼珠子差点掉夏柩嘴里。
夏柩微抬下巴,单边微微挑眉,“怎么?不欢迎啊,那我回宿舍?”
“媳妇……媳妇………你这么误会我,就是在割我的小心脏啊!
是老公的错,回头我就把君临转你名下。”
(那大方程度就跟随手给你一包乐事薯片,嗯,还是原味的那种。)
沈钰“嗖”一下,跟炸药包似的,就往老婆身上扑,抱着使劲撒娇中。
贺溯都没眼看他,趁他撒娇之时,眼珠子bagong中,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了过去,就想打打他,没有理由。
没想到沈钰这厮,跟下面长了,第三只眼似的,腿缩的比乌龟头还快。
(你要是想把乌字去掉,也可以。)
沈钰侧身转头大喊。
“凌昀,马上安排回京。”
说完就开始扶老婆,坐起身,“媳妇,我们回家,马上回家,这破榆城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夏柩一脸赞同,榆城,以后他应该也不会再来了吧,不过他这个身份?
“媳妇,夏家那边,我全部打理妥当,你哪怕是改成姓沈,他们都不敢放一个屁,所以,以后你只是你自己了。”
沈钰就像跟夏柩连了脑电波一样,知他所想,而且还早早帮他全部解决。
夏柩听懂了他话中含义,大方的赏了他一个笑脸,顿时沈大佬乐得屁股开花,主动献上香吻一个。
病房内其余几人,有捂嘴忍住吐的,也有捂嘴忍住笑的,还有捂眼不想看的………
一群人,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吐血的,受伤的,应有尽有。
本来沈钰是准备多休息几天再回去的,考虑到老婆的身体,可是他了解老婆,他既然开了口,那这榆城不待也罢。
两辆房车,带着所有人,驶向更美好的明天。
整整三十六小时,终于到家了。
因为回来的较晚,所以人都跟着去了庄园,准备住一晚再回去。
谁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巨大“惊喜”等着他们。
“贺溯,我警告你,今晚给我滚到旁边那栋去睡,还有不许偷偷溜进我酒窖。”
沈钰一只手搂着老婆的腰,慢慢摩挲着,一只手指着贺溯大声威胁着。
走在最前面的贺溯,刚想回怼他,看着客厅内,站着了好多人,瞬间嘴角抽搐的跟被皮卡丘电到了一样。
妈呀,这是什么情况,三司会审吗?
他本来还想提醒沈钰,可是几人几乎差不多的脚步,所以他看到瞬间,后面六个人也都看到了。
“各位大佬,打扰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贺溯最精,一看这场景,赶紧抛弃兄弟,打完招呼,脚步一转,毫不停留,立马就走,就连小碎步都用上了。
许楷和季贤两人,赶紧依样画葫芦,打完招呼,同样就跑,本来还想蹭酒的许楷还有点惋惜,
因为听贺溯说,沈钰为了夏柩特制了一款酒,好可惜,这次喝不到了。
黑子和凌昀最倒霉,一介下人,无权无势啊,赶紧悄摸走到角落,跟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林叔和佣人们“同流合污”。
很明显他们回来路上,没有收到任何提醒,这手笔绝对出自于玉总之手。
现场气氛属于一触即发状态,有点小恐怖。
沈,玉,姜三家齐聚,今晚真是热闹啊!
夏柩看着客厅内多出来的六个人,三男三女,五老一少,
尤其是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中年女子双腿优雅地交叠着侧向一边,五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一套剪裁利落的香槟色套装衬得她腰线分明,腕间祖母绿镯子偶尔碰撞出声脆响。
那双跟沈钰一模一样的凤眼,最是摄人,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不需提高音量,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周遭安静下来。
想必这位就是沈钰的亲妈,玉氏总裁,玉曼。
她身旁坐着的应该就是沈钰最讨厌的男人之一,他的后爸,政界大佬,姜铭。
一套深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面料挺拔的没有一丝褶皱。
坐姿标准,后背与沙发之间始终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
他的五官很斯文,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总是沉静而审慎的,仿佛在无声地分析着房间里的一切信息。
而此时此刻,正殷勤地往玉曼杯里添茶的女人,应该就是夏美,沈钰那亲爹的二婚老婆。
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米色针织套裙,脸上带着极具亲和力的微笑,眼角因此堆起细细的、讨喜的纹路。
她说话时身体会不自觉微微前倾,手指在递送茶点时动作轻柔。
嗯……确实是个服侍惯别人的高级保姆。
而倚在窗边,听到声音,才慢悠悠转过来的中年男子,年轻时无疑英俊逼人。
可惜现在眼神略显涣散,眼睑下带着长期熬夜的微青,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他的嘴角习惯性地上扬,却没有温度,这点跟沈钰很是相像。
看来这位就是沈钰的糟心老爸,沈祥荣。
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另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
她穿着淡雅的浅灰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她的面容柔和,她的存在感并不强烈,仿佛自带一个安静的结界。
不过跟沈祥荣长的有点像,莫非这位就是沈钰的姑姑,和事佬,沈梦。
而此刻正站在客厅边缘的装饰柜旁,身形高挺,穿着骚包的男子,应该就是沈钰那同父异母的废材弟弟,沈霖咯。
夏柩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他们所有人见面。
夏柩在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也一样在打量他。
那一道道不是鄙夷就是不屑的眼神,看的夏柩有点想笑,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眼神了,好玩。
沈钰则是,真想问哈利波特借把扫帚,把他们所有人都扫出去,他们怎么敢的,什么叼毛眼神?敢这么看他的宝贝。
客厅内,安静的恐怖,突然一道声音,先一步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