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突然想起,他记得找人调查过媳妇身边所有人,包括孔庆,他早在媳妇搬出宿舍的第三天,同样也搬出去了,怎么可能会约媳妇去宿舍。
那媳妇到底要去找谁?
是不是找别的男人?
难不成媳妇不要他了?
沈钰急的跟鬼打墙似的,原地转个不停,看的一旁的经理,欲言又止的。
不可能啊,媳妇压根就不是这样的人。
那为什么?
不好,媳妇不会有危险吧!
沈钰感觉自己胡思乱想的要疯魔了。
赶紧掏出手机,联系黑子,让他马上去查老婆的通话记录。
不管他多心急,手里打包的菜依然稳稳握在手心,因为他牢记,媳妇说的,晚上回来要吃。
他相信小柩,不会哄骗他。
而此刻的夏柩拦了一辆出租车正在赶往目的地。
手机上的信息是顾川发的。
一共两条,想必他应该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不然不会贸然发这样的信息。
“你那天包间里说的话,算数吗?”
“救我,我被关在了顾家地下室。”
夏柩不想沈钰卷入其中,直面顾家,毕竟当众撕破脸,跟暗地里搞破坏,不同而论。
所以选择了隐瞒,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觉得是他欠了小川子,就应该自己补偿。
他从小单枪匹马习惯了。
顾家别墅。
餐厅。
顾南跟妻子杜兰正在吃晚饭。
“兰兰,多吃点。”顾南正不停的给妻子夹菜。
当年他跟顾川的母亲结婚,两人白手起家才有了一番成就,没想到后来遇到了杜兰,他的真爱,于是提前转移了财产,设计离了婚,谁让兰兰怀了他的孩子,
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被判定为不孕的前妻居然也怀孕了,不过他那前妻也傲骨,居然到死都没来求他,直到她死后,他才认下了顾川,不过是以私生子的名义。
他一直都知道那小子恨他,不过那又如何,他永远是他老子。
可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宠爱有加的儿子顾薛,居然得罪了沈钰,被他废了,而他又没有能力为他报仇。
毕竟玉总刚刚才给了他顾家,一个好的项目。
杜兰恹恹道:“吃不下,小薛都……,我怎么吃得下,顾南,你个窝囊废,我……”
顾南也不恼,“那可是沈家啊,我能怎么办?要不你去找找你哥帮忙。”
杜兰说起这更加生气了,“我哥现在都自身难保,自从我那侄女杜欢语回来之后,杜家跟撞了邪一样,诸事不顺,我们家也是,要不明天我去庙里上上香。”
杜兰平常都是无神论者,不过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搞得她也迷信了起来。
顾南安慰道:“没事,只要等下那位大人物过来,收了家里那个逆子,万事就好办了,顾家也就……”
顾南未说完的话,被突然闯进来的保姆打断了。
“老爷,夫人,门口有个年轻男子说要找顾川少爷,说是他朋友。”
“顾川朋友?不可能,他在这京市哪来朋友,你出去,回了他,就说顾川不在家,让他立马走。”
顾南心想,就顾川那模样,交的朋友不是穷逼就是苦逼,谁有这功夫搭理啊,他还等着吃完饭贵客登门呢!
“是。”
保姆赶紧出去照办。
夏柩抬眸看了眼别墅四周,观察了一下,没有保镖,只有几个佣人,差不多四个摄像头。
他心想先礼后兵吧!
等到保姆出来,傲慢的来了一句送客以后,夏柩那张冷冰冰的小脸、瞬间生动了起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保姆见他不走,赶紧上前推他,没想到反被他一掌打在后颈,当场晕了过去。
夏柩眼里带着雀跃,脚步带着轻快,走了进去。
“顾川呢?让他出来。”
顾南正在喝汤呢,被夏柩那一嗓子吓得,猛咳不止。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抬头看向那不速之客。
呦,这贫民窟里还有此等绝色?
没办法,世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会喜爱几分。
顾南态度明显客气了些,“这位同学,顾川不在家,你要不自己联系一下他。”
夏柩冷着张脸,鄙夷的看向他。
“老头你脖子上顶着的是个肿瘤吗?忘性这么大,顾川不是在地下室被你关着吗?”
此话一出,顾南和杜兰震惊的互相对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顾南先行开口,威胁道:
“你到底是谁?知不知道,不该你管的事情少管。”
“我脾气不好,你现在立马把顾川请出来,我走人,要不然,后果自负。”
夏柩双手抱胸,一脸挑衅,拽的不行。
顾南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年轻人,这是比沈钰都拽啊,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京市出了这么个拽王。
“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顾南见状也不再跟他客气,直接下了逐客令。
瞬间,顾家所有保姆管家齐齐上阵。
夏柩看着那几个老弱妇孺,瞬间把准备外放的内力,收了起来,以免误伤了她们。
本来还想活动筋骨的夏柩,认命的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求救号码。
这个肯定是哪个佣人的,顾川既然被关,那他所有的通讯设备都会被收了起来,其实最重要,他也没有顾川电话。
“嗡嗡”
果然其中一年纪大的佣人身上传来了手机震动声。
“你……带我去地下室。”
夏柩走到她身侧,直接说道。
佣人“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心想,完了,她这回肯定要被老爷赶出顾家了,又一想,当年顾川母亲帮过她,算了,就当回这恩情了。
顾南气愤骂道:
“好你个王妈,居然吃里扒外,我就说,这小屁孩怎么知道这事的,好,好得很,你等着,我等下就报警,说你偷主人财物,让你进去蹲几年,长长记性。”
夏柩被这话,“噗嗤”一下逗笑了,他发现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以权压人,比比皆是啊!
杜兰忍不住发问,“你笑什么?”
“怎么保姆做久了,职业病犯了?你家监控都没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你……”杜兰手指着夏柩,全身颤抖,被气的。
夏柩眼神骤变,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容,一字一句,毫无波澜慢慢开口。
“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我了。”
夏柩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一道气流跟有意识一样,直冲杜兰而去。
“啊……”
“滴答…滴答…”
血滴在盘子上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杜兰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指上,突然出现的见骨伤口,吓得直接哭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害怕。
“兰兰……兰兰……”
顾南赶紧命人去拿医药箱。
夏柩则看都不看他们,拽起地上的那个仆人,直奔地下室。
顾南看到了,却没有阻止,眼里闪过浓浓恶意。
哼,算算时间,那位也快到了,嚣张的兔崽子,我等着你,等下被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