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柩听着他那柔情似水的嗓音,再搭配上渗着寒意的笑,顿时全身发麻,自知躲无可躲,无需再躲,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嗯……一般般。”
沈钰听完,站起身一把将他揽到怀里,动作强势至极。
低头凑到他耳后,顶着腮帮子,压下所有怒气,小声呢喃着:
“我的殿下,回家再收拾你。”
声音中充满着浓浓的无奈,只有他自己知道,打又打不过,骂又舍不得,不管怎样,最后心疼的还是他。
随后沈钰冰冷的眸子,扫向场上所有的人,宛如在看一件死物。
最后眼神停留在虞夫人的脸上,目光如寒冰,嘴角则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一字一句,缓慢开口。
“我老婆站的地方,就是人上人。”
“至于你,虞老太太,你该上路了。”
论起嚣张,夫夫俩,不相上下。
沈钰一只手搂着老婆的腰,另一只手,指尖在半空中轻轻划动了一下。
“砰”
“砰”
“砰”
“砰”
四声,从四周也不知道哪个角落,传了过来。
卧槽,狙击手?还是四个,果然是沈爷,这出手,炫技又炫富啊!顾川撇撇嘴,心里佩服的暗想。
夏柩则是,这男人,真腹黑,看这么久戏,不现身,肯定是生气他瞒着他,索性让他自己解决,可是为什么突然,沈钰又现身了呢?
他明知道自己的实力,对付这些人不在话下。
沈钰为什么现身,一是因为害怕,刀枪无眼,他不可能放任小九身边,有一点危险的存在,还有一个原因则是……
沈钰松开对老婆的禁锢,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去吧,老婆,我知道你想亲手杀了她,放心,一切后果,老公帮你摆平。”
夏柩呆愣了一下,所以,这就是沈钰出现的原因。
不管何时何地,不管他想干嘛,都坚定的告诉他,他的身后永远有他兜底。
夏柩往后退了一步,瞬间后背紧贴着,沈钰炙热的胸腔,一声轻喃的,就像在自言自语的“好……”字,从他喉间溢出。
虞夫人害怕的后退,直到后背紧靠车门才站稳脚跟,看着面前的四具尸体,红唇瞬间毫无血色,赶紧调整神色,笑的一脸谄媚。
“误会,误会,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沈爷,为表歉意,我愿意出一亿给小公子赔偿,并且马上离开,你看可以吗?”
沈钰没有回答她,因为夏柩已经给出了答案。
虞夫人惊恐不已,她根本就没看到对方出手,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他掐住,呼吸困难。
“你不能杀我,我可是……”
夏柩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探,拇指和食指却精准地卡在了,虞夫人的喉结上!
“呃啊!”
虞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双眼暴突,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呜咽。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黑子等人都不约而同摸向自己脖子,之前是被爷吓得摸后颈,现在是被柩爷吓得,
呃……恐怖如柩爷,像他的风格,人狠话不多,这夫夫俩真的是绝配。
一个后颈,一个前脖,还真是夫妻齐心,前后必断啊!
夏柩面无表情,手腕看似轻巧地一扭。
虞夫人脑袋顿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旁,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身体却已像被抽掉骨头的死鱼般,顺着车门软软滑倒在地。
干净,利落,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一息之间。
夏柩抬眸,看着夜空,忍住眼里的酸涩。
在虞夫人身上,他看到了南风馆馆主的影子。
一个明明是男的,却打扮成女的,且只虐待男性的变态。
夏柩那一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就是拜他所赐、他的手段折磨的人生不如死,要不是当时仇恨支撑着他,他想他也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吧!
小川子的死同样也是出自他手。
所以在看到虞夫人那瞬间,夏柩只想杀了她。
没有理由,只有杀意的觉醒。
上一世,馆主也是死于他之手,这一世,虞夫人也亦然。
突然身后一暖,紧接着手上一凉,耳边一道恶狠狠的话也随之而来。
“下次再敢摸别人,老子把你手,切下来,当自慰器。”
呃………夏柩那满心的难受,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还得是他老攻,就是有本事。
那道远远望去,就像在相拥的背影,在这满地血腥的周围,居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柔情。
这一刻,顾川不得不承认,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悸动,世人都慕强,他也不例外,
不过也仅此而已,不敢有再多的情绪,因为他知道,夏柩喜欢的是沈钰。
他只有看沈钰时,眼神和表情才会生动起来。
突然一声尖叫声,还伴随着哭泣响了起来。
顾南崩溃大喊,“啊………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杜兰惊恐大哭,“呜呜呜,我不想死啊,我………”
沈钰给了凌昀一个眼神,对方迅速出手,“砰砰砰”三声,之前虞夫人的四个保镖瞬间死了三个。
留下的那个就是胸口中刀的老大,毕竟还得有一个目击证人啊!
解决完这边,凌昀慢慢走向顾南夫妻。
“沈爷,沈爷,我保证,什么话都不会说,你放过我吧,死太多,不好交代啊!”
看着越走越近的凌昀,顾南吓得站起身就想跑,“砰”一枪,他的右腿瞬间麻木,然后巨痛袭来,重新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也知道,太好了,他不用死了。
凌昀手里转动着枪,当陀螺玩着,嘴里的警告却带着肃杀。
“记住,今晚是“清道夫”的杀手,奉命来杀虞夫人,而你们顾家,可都是受害者,别搞错咯,要不然我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凌昀杀气腾腾的看过现场顾家夫妻和佣人,这些人无疑不是跪在哪,头伏在地,连连只知点头,全身瑟瑟发抖。
夏柩此刻正被某人强行拽着手心,擦手呢,眼神不忘看向凌昀,心想;
“凌昀,你可以啊,编剧能力杠杠的啊!”
为什么轮到凌昀警告,就是因为他家爷没空啊!
正忙着伺候少夫人擦手呢!
看他那细致周到的模样,眼看半包湿巾纸都快没有了,不就摸了一下对方脖颈吗?至于吗?又不是摸到屎。
擦,又是擦又是舔的,果然变态的想法,他们正常人无法理解。
凌昀和黑子,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均露出了鄙夷嘴脸。
“沈钰,好了,别舔了,我……”
夏柩看着周围那,一双双看好戏的眼睛,赶紧想缩回手指,没想到反被沈钰牢牢握住。
“闭嘴,别逼我在这上了你。”
低着头用口水消毒的沈大佬,头也不抬,一句话就拿捏住了媳妇。
果然一家之主,不同凡响。
夏柩立马用另外一只空的手,捂住自己的嘴,毕竟疯子没有理智可言。
直到沈钰感觉,里里外外干净,才停止了嘴上的动作,随后单手抱起老婆就走。
刚走几步,突然……
他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了顾家那边,冷漠的眼神中,露出探究,最后神色归于平静,才继续跨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