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山区。
季风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发现一代明君玉玄的陵墓。
这么朴素的陵墓,他本以为是哪个副将之类的,没想到居然是永玉帝。
可惜墓里什么都没有,陪葬品和陪葬的人皆没有,墓地里除了一个长方形木匣,就是一枚帝王到死,都紧拽在手里的白玉玉佩。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爸,给我安排车,我要马上回去。”
季贤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身上还滴着雨,外面正下着蒙蒙细雨。
而此刻的季风,正在把那枚玉佩,小心翼翼的装入密制袋子中,准备带回去研究。
“季贤,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差点吓死老子了。”
季风头也不回,专注着眼前的玉佩,九?这是何意?
“爸,快点啊,我……我……”季贤哽咽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季风这时才把袋子交给助手,助手识相的拿着袋子离开了。
季贤正好随意瞥到了,透明袋子里的玉佩,他觉得异常眼熟,可惜他此刻的心神,早已被许楷的事占满了。
季风抬头看向季贤,没想到看到他一脸泪痕,顿时也有点着急了。
“怎么了,小贤,出什么事了?怎么都哭了。”
季贤拽住老爸手臂,“爸,许楷出事了,命不久矣了,呜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啊!”
季风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儿子,纳闷自己走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么伤心?
于是一脸醋意说道:
“不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你朋友吗?要是死了,你记得多送一个花圈,帮我跟你妈的也带上。”
季贤狠狠的把季风手臂甩开,一脸不赞同的大吼,“爸,你怎么说话呢!”
季风被儿子吼的心肝疼,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小子,跟他妈一样,傻白甜,就许楷那眼珠子,每次来,都色眯眯的,要不是他是长辈,早拿把扫帚打发他走了。
居然敢肖想他儿子,哼,不过死?不至于吧,这小子贼精,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季风重新开口询问,“儿子,你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黑子哥电话过来,呜呜呜……,说许楷中枪了,林业……用金针吊着他的命,呜呜呜………让我赶紧回去见他最后一面,爸,呜呜呜………”
季贤哭哭啼啼的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分几段,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季风听完,就觉得有诈,如果许楷真的出事了,要死了,以沈钰的风格,绝对只会瞒着季贤,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怎么可能还这么说。
怪不得说,姜还是老的辣,可是,季贤不知道老爹的想法,他已经急疯了,只想驾着筋斗云,三秒后来到许楷身边。
季风清了清嗓子,“儿子,冷静,我跟你说,许楷死不了,这肯定是沈钰他们骗你。”
“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钰哥为什么骗我,开这种玩笑有什么好处,而且,柩哥都发照片给我了,那可是夏柩啊,神一样的存在,他怎么可能跟我开玩笑。”
“夏柩?”季风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奇问,“哪个柩啊?”
季贤急的跳脚,“爸,你能不能别本末倒置了,我知道,你平常就不喜欢许楷,你说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了,呜呜呜………
爸,你怎么这样啊,许楷对你多好,你上次膝盖疼,还是他找了老中医帮你看的,嗝……你太没良心了,我回头告诉我妈去。”
季贤哭的打了个嗝。
“哎哟喂,你真的是,”季风恨铁不成钢的手指着儿子,最后无奈对着外面大喊道。
“小徐,安排车子送这小混蛋去机场。”
造孽啊,自己把儿子送上门,季风心塞啊!
“呜呜呜,爸,你最好了。”
季贤直接抱着他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然后全往他衣服上擦了。
季风一脸嫌弃,不过看着等下就要先行回去的儿子,忍不住安慰了一下。
“小贤,放心,许楷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
毕竟他还没睡到你呢!你爹我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懂。
医院,病房内。
许楷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打着点滴,看着把他赶下床,此刻正趴在他床上打游戏的无良夫夫俩,
外加一个分到床尾一点点位置一起开黑的贺溯,心梗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
本来都不疼了,托贺溯的一击和沈钰的一压,成功又出血了,林业不放心,给他重新包扎,外加挂二瓶消炎盐水。
他一度怀疑,林业是为了业绩,要不然为什么还开两瓶。
许楷看着桌上的手机,纠结着到底该不该给季贤发信息,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省的让他担心了。
然后抬眸看了眼,屋内的时钟都快十点了,这三位少爷,今晚什么情况,一个都不走,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情谊这么牢固了。
殊不知他们都等着看好戏呢!
半小时后,许楷挂完水,刚想说他困了,黑子就“唰”一下,推门而入。
“爷,季贤刚下飞机,半小时后到。”
沈钰,贺溯,夏柩,三人立马游戏下线,关手机,随后下床。
沈钰一边低头帮老婆穿鞋,一边吩咐。
“黑子,去喊林业,把装备给许楷戴上。”
刚进门不到三秒钟的黑子,立马又跑了出去。
贺溯赶紧去拽许楷,“走走,兄弟,赶紧躺床上去装死,”
“干什么?你们仨想干嘛!”
许楷灵活的躲闪掉贺溯的爪子,心里发毛。
贺溯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一副嫌弃的表情,
“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沈钰骗季贤你快死了,现在的你的宝贝,马上就到,等下我们演个戏,帮你成功抱得美人归,如何,兄弟们,给力吧!”
“不,我不同意。”
许楷一口拒绝,脸色“咻”一下沉了下来,眼神沉静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