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风一见来人,立马先行开口,“林经理,我答应你们公司的续签,只要你马上跟夏柩解约,他的解约费,我来出,如何?”
那口气中的志在必得,大概场内除了杜欢语,都在为夏柩惋惜,就因为多管闲事,葬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可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却是,林事直接无视凛风,反而走到夏柩身边,弯腰恭敬问道:
“夏总,不知这事,您准备如何处理?”
夏总?什么时候他们公司多了一个老总了?
凛风诧异道:“林经理,你是不是因为生病,老眼昏花了,他叫夏柩不叫夏总?”
林事低眸间,偷偷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他看他不顺眼,好几年了。
要不是贺总玩心太重,万事不管,他何至于还得看此等货色的脸面。
林事抬头挺胸,清了清嗓子,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跟各位隆重介绍一下,这是夏柩夏总,公司新的老总,一个多月前,贺总就已经把公司转让给了夏总,
只是因为夏总平常习惯低调,未及时告知大家,抱歉了。”
啥叫反转,这就是了?果然是短剧拍多了,都照进现实了。
此话一出,场上除了凛风和他经纪人,没动,所有人直接都自动离那两人远点,然后恭敬开口。
“夏总好。”
比起能养家糊口的工作,其他人都是浮云。
夏柩平静“嗯”了声,扭头朝林事开口。
“林事,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记得处理干净,我这个人高傲惯了,从不屑与禽兽打交道。”
“好的,夏总,保证完成任务。”林事大喊应答,那声音大的,就怕后面的员工听不见。
这招杀鸡儆猴,漂亮!
夏柩露出满意一笑,就把余下的战场交给了林事,抬起脚就往外走。
那些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和精力。
夏柩一走,林事对着保安吩咐道:“把他先关起来。”
心想还有三天,合约到期,才是处理他的最佳时机。
而且他也想把这件事跟贺总分享一下,让他脸红耳热一下。
知道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凛风见状拔腿就跑,没想到直接被突然蹿出来的黑子,一脚踹晕了。
林事走上前,拍拍黑子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谢了兄弟。”
其实他更想说,谢了,弟夫,(弟弟的丈夫。)
夏柩还没走几步,就发现了后面有人跟着他,听那脚步声,应该是她,
于是夏柩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
果然刚关门,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夏柩淡淡出声,“进。”
杜欢语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客气打着招呼。
“夏总你好,我是新上任的公关部经理,杜欢语。”
“嗯……你好。”
夏柩面上淡定的很,其实心里早已炸开了,我艹,她就是那个,贺溯嘴里的杜欢语,啥?小白兔?软弱可欺?
这很明显就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系列选手,果然沈钰猜的没错。
“夏总,冒昧了,我来是想问问你,能不能从凛风扣押在公司里的钱,拿点出来,分给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女生,
我是想她们失去了身和心,已经无法挽回,那就用钱做补偿,也是好的,最起码不算血本无归。”
杜欢语诚恳说道。
不愧是公关部啊!想的确实全面,夏柩服,而且也很有道理。
夏柩一口应下,“行,你去查一下,到时候你看着办吧!”
“好,我查完了,到时候把资料给您签字。”
杜欢语这时已经肯定了,夏柩他,居然正的发邪。
“嗯,辛苦了。”
夏柩这变相送客的话,杜欢语肯定听懂了,不过她的目的已达到,也就不久留了。
“夏总,那你忙,我先走了。”说完,杜欢语就先行离开了。
转身瞬间,本来带着微笑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
杜欢语此刻,很慌很担心。
因为她发现全乱套了,跟上辈子对比,而这些乱的根源,就是因为夏柩。
那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上辈子谁也想不到,贺溯居然会死在女人手里。
上辈子她不在立辰,她也只是杜家没有实权的大小姐,她被人骗身骗心,这辈子重生刚过来,她就把那个渣男直接论斤卖到了缅b,也不知道现在的他,五脏六腑还俱全哇!
所以她只记得几件大事,比如贺溯的死!
贺溯死在了潇潇亲妹妹的手上,而且还是死在了床上,因为死的太丢脸,以至于贺家都没帮他报仇。
最后还是沈钰出手弄死了,所有相关人员。
也调查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潇潇就是因为今天凛风的侮辱,和公司的偏袒,才想不开在立辰楼顶跳了楼,而她妹妹就是想帮姐姐报仇,故意接近贺溯,最后在酒店给他下猛药,才导致了贺溯的死亡。
而沈钰不愧是沈钰,出手狠辣,查完以后就连凛风,还有那个助纣为虐的经纪人,保镖,潇潇父母,全部被他丢海里喂了鲨鱼。
可惜他最好的兄弟贺溯,终究回不来了。
许楷则是被枪击,变成了植物人,季贤不顾反对,执意嫁给了他,要照顾他一辈子。
还有当年最轰动京市的沈家事件,就在贺溯死后不久。
玉曼为了救儿子,被假沈霖撞死,姜秘书长不顾职权,直接弄死了真沈霖母子,最后zisha了。
而知道真相的沈祥荣惊吓过度,变成了傻子,沈钰独自收拾三家烂摊子。
雪上加霜,姜铭一死,姜家没有了靠山,还被人举报,直接变成了一盘散沙。
而这一切,都是躲在背后那个人的手笔,更甚至,最后直接让他手底下豢养的杀手组织,倾巢而出,全力诛杀。
打得沈钰根本措手不及,他的心腹,凌昀为救他身中数枪而死,黑子则被废掉了双腿,成了残疾人。
沈钰上辈子之所以败,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捅刀之人居然会是……
所以才会败的如此之快,如此惨烈。
可是,现在都变了,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