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一只手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顺带还按了免提。
另一只手直接搂过老婆的肩膀,轻轻一拽,抱个满怀,还不忘偷袭似的在老婆脸颊上“吧唧”一口,吧完才懒洋洋的开口。
“喂,忙里偷闲的玉总,有何事吩咐啊?”
玉曼清丽的嗓音,立马跟吃了炸药一样,传了过来。
“臭小子,嘴巴上要抹皮炎平了是吧。”
沈钰发现他妈年纪越大,脾气越涨,百分之七十来自那个老小三宠出来的。
夏柩的脸埋在沈钰胸口,“哧哧”一笑,只怪睡衣太薄,沈钰只觉得胸口一股暖意袭来,痒痒的。
夏柩当然发现沈钰那瞬间绷紧的胸肌,嘴角坏心一笑,嘟着嘴,隔着蚕丝睡衣,不停的吹着气,跟吹气球似的。
沈钰那睡衣,都快被某人喷出来的口水淹没了。
沈钰垂眸,看着自娱自乐,玩的不亦乐乎的傻媳妇,笑的同样一脸不值钱。
“嘿嘿,妈,那你喊跑腿送过来。”
“不跟你扯了,明天去机场接你表弟,他回国了,然后晚上正好,一起家庭聚餐……”
电话对面突然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带上夏柩,挂了。”
“嘟”一下,爽快挂断,半秒都不给沈钰拒绝的权利。
夏柩仰着头,抬眸看向沈钰,浅笑道:
“沈钰,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母后了。”
沈钰的眼神立马,从柔情蜜意变成故作凶狠。
“不许,你只许喜欢我。”
夏柩翻了个白眼,“有病。”
“媳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沈钰单手提起他的腰,往上一拽,沈钰那大脑袋就往他胸口一埋,然后学着他刚刚的小模样,吹着羽毛般的气。
“喜欢吹气是吧!行………来,一起……。”
夏柩最怕痒了,瞬间身体在沈钰的大腿上,扭成天津dama花。
沈钰今天没刮胡子,配着那轻柔的呼气,难受的夏柩感觉血液都在逆流。
夏柩一把揪住沈钰的短发,往后一拽、沈钰头皮发麻,疼的他头顺势往后仰。
媳妇是真的下手一贯没轻没重啊!哪都一样,沈钰心底抱怨。
“哈哈哈………沈钰………你个大嘴猴………”
“哟,还知道大嘴猴?可以啊,我的九皇子,入乡随俗的很快嘛?”
沈钰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头发从老婆手心里逃出来。
然后俯身抱起老婆的小腿,拉扯着放到了自己腿上。
夏柩脚底一凉,“沈钰,你脱我鞋干嘛?”
“痒………”
“你变态啊,沈钰……”
夏柩笑的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沈钰这厮居然挠他脚底。
“哈哈哈………松手。”
夏柩用另一只脚踹他使坏的手,没想到直接被他夹在腿间。
沈钰挑眉暧昧道:“有本事你使劲动,正好我那还没享受过脚的滋味。”
“沈钰,你个满嘴颜色辅料的狗东西……”
“我艹,沈……唔……唔……”
接下来夏柩的声音,就消失在沈钰的热吻中。
门口的林叔听着屋内的打闹,停下了准备去问,两位少爷晚上准备吃什么的问题,转身离开了。
嘴角勾起慈爱笑容,真好,要是大少爷能有个孩子就更好了,随即又猛的用手,拍自己脑袋,想什么呢?两男的怎么生娃?
第二天,十点,机场一楼,到达大厅。
沈钰牵着夏柩的手进来时,嘈杂的大厅内,瞬间跟沸腾了一样。
那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八卦声,夏柩隔着老远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是哪个男明星啊?”
“不知道啊?应该是素人吧,这也太帅了吧!”
“尤其是这么帅的俊脸,居然有两张,天呐!不行,我想去拍个合照!也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女朋友?”
“你傻啊!没看他们手牵手吗?”
“你才傻呢?我们俩不也,经常手牵手吗?这有什么的。”
“麻烦你用眼睛自己看一下好吗?情侣装?还有那高大个那眼神,天啊,深情到就算他嘎我腰子,我都能双手捧上。”
“花痴……走啦,他们自产自销了,我们这年代的女的也太惨了吧!
不止要跟女的抢男人,现在还得跟男的抢男人,呜呜呜………太难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真的太好磕了!不行了,我回家就去西红柿小说网,去看双男主文磕cp去!”
………
今日的夫夫俩,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浅米色长款风衣,敞开着,走路带风,露出里面的纯黑圆领t恤和深灰直筒裤。
白色板鞋,同款黑色腕表,夏柩一边走着,一边笑着把偷听到的,搞笑语录跟沈钰分享。
沈钰下意识俯身,侧头贴在他耳边倾听着,嘴角的弧度同时也没下来过,那双眼神更是腻歪的很,时不时的还附和几句。
本来他们是在地下车库接人的,可是夏柩想上个厕所,索性两人就上来接人了。
卫生间门口。
夏柩拦住沈钰,“你不许进,外面等着。”
沈钰一脸委屈,“为什么啊,老婆!”
夏柩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宣誓呢!
“因为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丢脸。”
沈钰赶紧举双手保证,“我保证,我不会。”
“沈总,你的信誉在我这,为负数……哼。”
夏柩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进去,就怕某人跟进来闹腾。
不过沈钰这回倒是乖巧,真没跟进来。
殊不知沈总是接到了母后电话才导致了脚步骤停。
夏柩尿完一身轻松,只怪自己嘴馋,喝了两杯冰可可,连同沈钰那杯也进了他肚子。
刚洗完手准备去拿纸,扭头瞬间,正好身后卫生间的隔间门打开,一名染着奶奶灰发色的男生走了出来。
夏柩的手愣在原地,周遭一切就好像静止一般。
男子身穿黑色皮质飞行员夹克,松散地披在肩上,仿佛只是随手一抓就出了门。
拉链敞着,露出里面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黑色修身牛仔裤勾勒出长腿线条,脚上一双白色复古板鞋,鞋边干净得近乎偏执。
夏柩的眼神先于一切发生了变化。
那不是怒火中烧的滚烫,而是瞬间降至绝对零度的森寒。
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