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时姜爸就在他耳边说了,这个人不是玉曼,果然深爱之人就算是化成灰还是会一眼认出。
其实从看到椅子上那人开始,他就知道这人是玉兰阿姨。
虽然做了伪装,又特意调整了昏迷角度的脸型,但是他妈那气质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他只是将计就计,随后试探了王正好几次,他为什么出手,也是因为肯定了玉曼不在王正手里,也不知道他妈躲哪去了。
算算时间,小灰他们(保镖们)应该差不多找到王正所在地了。
他刚刚借着姜爸的掩护,给他们做了手势,让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去解决狙击手,一路去找王正躲藏地。
王正不过须臾间声音就恢复了正常。
“沈钰,不愧是是沈、玉两家尊贵的少爷呢!聪明的很,不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底牌是玉曼呢?”
“王正,别演了,我确定以及肯定,我妈的行踪你也不知道?要不面聊吧!毕竟你还不配我抬头跟你聊天。”
沈钰手臂环胸,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嚣张道,脖子都酸了。
“沈钰,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妈确实逃了,不过她一定还在这祠堂内,你们玉家祠堂里面有密室,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王正见状也不再隐瞒。
沈钰暗想,他可是从小都知道,听外公提起过,所以王正这句话,他信,他妈一定是按了机关逃到了某个密室,因为谁也不知道,玉家祠堂地下其实是个皇陵。
以前他不知道是谁!现在他知道了,不就是玉玄那个先祖皇帝吗!
等他解决完事情以后,一定带着媳妇好好去拜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他挫骨扬灰一下,毕竟做皇帝的都有大爱,立志要感受大自然的馈赠。
“沈钰,我知道你的人想杀我,不过你不知道吧?其实整个祠堂内外我都安装了炸弹,只要我轻轻一按,“砰”,
这里将会夷为平地,到时候不管你妈在哪,亦或者你,又或者门口的所有人,都将给我陪葬。”
“哈哈哈哈,也值了。”
王正没完没了的大笑声,听的沈钰真想爆了他的头。
“王正,玩这么大?你主子许了你多大的好处啊?”沈钰挑眉试探道。
王正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是岔开了话题,“我知道你不信,那我不如让你,耳听为实。”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从祠堂最偏僻的后殿传了过来。
门口站在那的几人同时听到了声音,也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脸色均巨变。
沈霖:“爸,我哥不会出事吧!”
“啪”沈祥荣一个巴掌拍下,沈霖脑瓜子“嗡嗡”响。
“放屁,那老秃驴说过,你哥那是百岁老人的命格,金贵长寿着呢。”
可是脸色却依旧难看,因为他知道,但凡沈钰出事了,公司里的那些董事就要蠢蠢欲动了,没了沈钰,沈家就会变成一盘散沙,这点他心里还是门清的。
与此同时。
距离不远处,本来还准备陪她玩会的夏柩也听到了baozha声。
胸口一紧,脸色担忧。
直接开大,速战速决。
祠堂内。
沈钰打开古木窗户,看着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后殿,这么大的声音,可是旁边不远处的族人们愣是一个都没过来察看,这很不对劲。
“你对族里的人到底做了什么?”
王正桀桀一笑,“我只是热情好客留他们所有人吃了顿饭,让他们全部多睡一会而已,你放心,我还没丧尽天良到灭玉氏一族的想法。”
“王正,你到底想干嘛?”这一次沈钰的声音带着暴戾,王正是疯了不成。
“我说了签了那两份文件,就好了,沈大少爷,我图财。”
沈钰嘴角一扯,“呵,你图财,你女儿图色,你俩倒是把一丘之貉演绎的完美。”
“别耍嘴皮子了,赶紧签。”
王正急了,因为他从监控里看到了缓缓向他而来的沈家保镖。
“股权转让书和遗产放弃书,我可以签,但是结婚协议,不可能,让我跟你女儿结婚,你还不如把我杀了呢!”
“我沈钰这辈子不管任何形式上的老婆都只有夏柩,王老头,拿钱就行,适可而止。”
沈钰直接把其中一份文件往地上一扔,不屑开口。
那嚣张的模样哪有半分,像是被威胁的一方啊!看的监控外的王正差点被气吐血。
“沈钰,我女儿的腿就是你害的,你得陪她下半辈子,这是你应该做的,你签不签,不签我就baozha右殿,不,不,也可以是左殿。”
王正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监控里传来。
“王正你tmd玩扫雷呢?
不就是签字吗?我签,我签还不成吗?你先让我仔细看一下,我刚刚都没看清楚条约。”
沈钰故意拖延时间道。
baozha面积太大的话,他可不能拿老妈的命冒险,而且要真的这么炸下去,祠堂毁了,他也对不起外公外婆。
毕竟他们的牌位也在这呢!
王正到底啊文盲,最新华国法律规定,放弃继承权必须要书面形式和进行公证,两样结合才行。
只要他不死,书面形式签了也就是堆废纸。
更何况他哪来钱,都是他媳妇的啦,王正这傻鸟,果真是山沟沟待久了,信号不太好。
沈钰的脑瓜子正在转动呢!
突然……
祠堂屋顶“轰隆”一声,炸开个大窟窿!
沈钰抬头一看,一开始还以为又是王正搞的鬼呢!
瓦片木头“哗啦啦”往下掉,一道修长的身影,穿着红色冲锋衣,黑色工装鞋踩着碎渣从天而降,快得像闪电。
一只手随便提着个吓瘫的女子,轻松得像拎小鸡。
他稳稳落地,单膝点地,膝盖都不带弯的。
月光混着灰尘照在他身上,简直在发光。
他抬起脸,冷白皮肤,漆黑眼眸,五官俊美得极具冲击力。
红衣衬得他像浴血的战神,又像谪仙临世。
沈钰看呆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个破屋顶而下的他,简直像踩着七彩祥云来救他的齐天大圣。
夏柩眉头都没动一下,反手就把提着的王莹莹甩了出去。
那家伙像摊烂泥似的飞出去,“砰”地撞在供桌上,哼都没哼就一直晕着。
祠堂里安静得吓人。
夏柩这才抬眼,冷冷的目光扫了一圈,然后四目相对。
瞬间冰冷的目光变暖变亮。
痴迷的看着老婆,沈钰觉得此刻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