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七夜体内有我的神力,杀死库苏鲁还是没有问题的。”
“应该没问题。”克洛伊看着不远处的烟雾,烟雾中似乎有几道人影从中走出,指向烟雾,“看他们出来了。”
迦蓝望着克洛伊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最前方的林七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话说你不进去帮忙,来这里看戏?”苍墨白开口道。
“林七夜猜测待会你会找我,让我找个可以让你准确找到我的地方等着你。”克洛伊回答。
“他啥时候会这种预言?”
“不知道。”
聊着聊着林七夜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脸上仅有着一点擦伤,其他地方一点受伤的痕迹都看不到。
苍墨白看了看众人,“看来各位都平安无事,应该没出什么大问题吧?”
“还行,只有一些小伤,多亏了你的神力,不然可真要出一点事了。”林七夜回答
“杀死了?还是封印了?”
“杀不死,你给的神力都用来防御了,所以才只有一点小伤,封印了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苍墨白看了看几人,没有说话。
林七夜疑惑的看着他,在脑中思索着,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但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到。
“就别乱想了,只是偏离了一点剧情,想要改回来麻烦许多。”苍墨白传声道。
“回长安。”苍墨白看着众人,平静的说道。
众人不知所以然的听从了苍墨白的话。
几日后,长安。
两辆马车在大地上狂奔,渐渐升起的太阳,驱散着冬日的寒冷。
苍墨白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由得感慨道:“这地方还真不错,可惜了总归是要走的。”
长安城内众多百姓排列成行,逐个向城门外走去。
士兵的目光扫过众人,眼角余光瞥见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双眼顿时眯起。
他走到城门中央,正欲将马车拦下,可近距离看见马车的印记之后,顿时一喜,回头大喊:“侯爷回来了!!!”
见此两侧的士兵直接让开一条直通城内的大道,正在排队出城的百姓也被分散到了道路两边,激动的看着疾驰入城的马车。
百姓们也激动的看着疾驰而来的马车,可马车却没有丝毫的减速,直接冲入了长安城中。
克洛伊探头而出,看着没有丝毫减速的马车,不满的开口道:“就不停下来引起他们的欢迎吗?”
苍墨白看了看她,无语的开口:“没那个必要,我看你是想要趁机收取信仰吧。”
被拆穿的克洛伊也并没有恼怒,将视线瞥向别处。
两辆马车驰入霍去病的宅中。
苍墨白走下马车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匣。
众人陆续从车厢中走出,林七夜走向苍墨白身旁。
苍墨白将木匣打开,只见一根根因果丝线从木匣中的心脏飘出,一直延伸向远处的虚无当中,与本体库苏鲁紧紧相连。
苍墨白随意的操作一番,这颗心脏的因果彻底与库苏鲁斩断。
做完这一切苍墨白将木匣交给公羊婉。
公羊婉看着自己手中的木匣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林七夜开口解释道:“这颗心脏是侯爷从库苏鲁身上摘下的库苏鲁之心。
库苏路还并没有死,只是被封印,所以它还存在……若是本体死了,它也会像那些紫色一样暴毙在这匣子中。
而现在这颗心脏与库苏鲁没有任何瓜葛,这样一来就可以帮助你复活你弟弟。
但我要提醒你这东西毕竟来自域外,他能帮你弟弟重塑身体,但这具新身体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还不好说……”
“没关系,不管怎样,他都是我弟弟。”公羊婉的眼中满是坚定,她转头看向霍去病,恭敬开口:“感谢侯爷,帮我摘下这颗心脏,大恩不言谢,接下来的事情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霍去病摆了摆手,“嗯。”
公羊婉看向了一旁的胡嘉,恭敬开口:“胡先生,请帮我分离阿拙的精神,将其转移到这副躯体中。”
胡嘉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那枚石陨放置唇间,缓慢演奏起来,悠扬婉转的曲子在院中回荡,卸下所有防备后,公羊碗的双眼逐渐迷离起来。
片刻后,一道微光从她的体内转移到了木匣中那颗心脏内。
那颗心脏就像是活过来那般,周围生长起了密密麻麻的血管,与大量肌肉组织,深渊白骨在血肉中凭空架构,他在凭借公羊拙的精神世界,重新生长出一具属于他的躯体。
众人看到这神奇的一幕瞪大了眼睛,不想错过任何一处细节,当然有些地方还是没有去看的。
库苏鲁的复制之力着实强大,公羊拙的身体不过片刻就已经重塑完成。
苍墨白瞟了一眼公羊拙,轻蔑的说道:“就这复制之力,还以为很强呢。”
众人无语的看着苍墨白,但也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姐弟重逢的场面。
公羊婉抱着怀中的少年,眼眸中满是紧张,她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温柔的喊道:
“阿拙,阿拙。”
片刻后,公羊拙睫毛微微颤动,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眼眸缓慢的张开,看着公羊婉的面庞,愣在了原地。
“阿拙,你还记得我吗?”公羊婉着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声音有些沙哑。
“姐姐……”
听到这两个字,公羊婉的眼眸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泪水,她猛地抱紧怀中的少年,跪在地上,朝着霍去病的方向,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见到这一幕,一时间面面相觑,有的欢喜,有的感慨,只有霍去病看着公羊婉脸色变了又变。
许久过后,公羊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将公羊拙放下,众人才看清了他的脸庞。
他长的和公羊婉有4分相似,明明是个少年,却10分秀气精致,但并不阴柔,反而和她姐姐一样,眉宇间透露出坚毅之色。
公羊拙同样红着眼眶,扑通一声跪在了霍去病面前,对着他重重的响头:“晚辈公羊拙,跪谢侯爷再造之恩!”
公羊婉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拦,她知道自己的弟弟一直崇敬霍去病,而且公羊拙的命是他救的,这个头磕的理所当然。
足足磕满八个响头霍去病才起身,又对着林七夜与胡嘉等人,跪拜磕头。
“跪谢各位再造之恩,公羊拙永生不忘!”
林七夜见此,连忙上前去将这位少年扶起,而公羊拙执着的不愿起身,硬是磕完八个响头才被林七夜拽了起来,而他磕的真情实意,额角已经血红一片。
林七夜哭笑不得的一边帮他擦血,一边说道:“不必行此大礼,我们也没帮多少忙……”
话语未落,林七夜整个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