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第一个反应过来:
“爸,别开玩笑了。”
“沈知月力气比牛都大,那群绑匪哪儿是她的对手。”
沈父递皱了皱眉:
“她一个女孩子力气再大,比得过十几个男人?”
陆修远怔住了,没再说话。
陆母又问了一遍:
“你说的事,是真的吗?”
“知月真的出事了?”
陆父递过手机:
“你自己看。”
手机里的消息很明确,十三名嫌犯在抓捕过程中全部落网。
据他们交待,在逃亡前他们就已经把我装进袋子里沉了湖。
袋子上坠了上百斤的石头,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警方已经组织人在打捞了。”
陆母脸色忽然一变:
“打捞?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知月明明还没死!”
陆父盯着她,眼神理智又克制:
“没有生还的可能,你看不懂这几个字吗?”
陆母发了疯似地把手机扔出去:
“他们绑架不就为了钱?”
“你为什么不把钱给他们?”
陆父沉着声道:
“他们今天想抓就抓,陆家还要上赶着送钱过去。”
“他们当真以为我陆家可以任人摆布?”
陆母的眼泪涌出: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女儿死?”
“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啊!”
陆父冷笑一声:
“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点?”
“她身体里流的是沈家养出的脏血,这话不是你说的?”
陆母摇摇晃晃失去重心,一下倒在地上。
“你混蛋!”
陆修远赶忙去扶。
“爸,你说这话有点过分了。”
“知月她,她好歹是我们陆家的孩子,是您的亲女儿啊!”
“我倒觉得爸爸说得没错。”
陆曼曼突然开口道。
“沈知月在山里待了十六年,养了一身臭毛病。”
“她进陆家,只会丢陆家的脸。”
“要我说,这绑匪应该减刑。”
“毕竟,他们可是帮我们解决了麻烦。”
“爸,您说我说的对吗?”
她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在这场家庭争执里,她已经选好了自己的队。
不是从小疼爱她的哥哥,不是把她视若掌中瑰宝的妈妈,
而是这个家里掌握绝对权利和财富的陆父。
陆父没有回应她谄媚的笑脸,而是冷静地问了句:
“曼曼,你刚刚说绑匪是沈知月找的,是什么意思?”
陆曼曼很聪明,却又很笨。
她太急着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了。
“爸,我亲耳听到的。”
“沈知月说事成后和那个李威五五开。”
“李威?”陆父有些疑惑。
陆曼曼解释:“就是那个绑匪头目。”
“沈知月肯定早就跟他达成协议了!他们合起伙来敲诈我们陆家。”
陆父的眸光暗了暗:
“曼曼,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绑匪头目的名字的?”
陆曼停顿了一瞬:“我,我当然是听到姐姐这么叫他的。”
“我都说了,姐姐和那个人很熟。”
她眼里的慌张和小动作逃不过陆父的眼睛。
陆父的目光带着压迫,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一伙专业的绑架团队,警方还没有开始审讯。”
“甚至警方了解到的,可能还没有你多。”
“他们真的会放一个知道头目名字的人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