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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傅寒声脸色铁青的样子,秘书有些吃惊。
面上,他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样子:“是,傅总。”
傅寒声轻嗯了一声,眸子的光明明暗暗。
接下来的几天,傅寒声动用了不少人力物力搜寻林霜月的下落,可最后却是一场空。
肉眼可见的,傅寒声的脾气越来越差。
中途,他给林霜月发过消息,打过电话。
可不是被拉黑就是手机显示关机,压根联系不上。
派出去的私家侦探更是无功而返,甚至有人扬言林霜月或许都已经出了国。
听着这些话,傅寒声再也忍不住怒气。
“我花这么多钱请你们来是找人的,如果找不到现在就可以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咬牙让傅寒声再多给些时间便离开。
很快,一群人便蜂拥离开办公室。
赶来送汤的林书絮正好目睹这一幕,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如今这一幕正如她意,林霜月越是找不到,越是死无对证。
反倒是时间越拖越长,她傅太太的位置就越稳。
这样想着,林书絮缓缓走进办公室,声音温柔:“寒声,我来看你了。”
“这是你最喜欢的莲子汤,清热解暑,最适合你了。”
说着林书絮便把莲子汤端到傅寒声面前,眼底满是期待。
看着未剥干净的莲子和异常浓稠的汁水,傅寒声愣住了。
他是喜欢喝莲子汤,但是更多的是喜欢喝林霜月改良过后的味道。
眼前林书絮做的这一碗显然不是他喝惯的口味。
可看着林书絮渴求的神色,傅寒声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企图将这碗莲子汤一饮而尽。
可发苦的莲子心和算不上好的滋味却让他怎么都喝不下去。
“书絮,先放那吧,我等会儿再喝。”
林书絮没错过傅寒声脸上闪过的一丝为难,藏在袖子里的手默默掐紧了些。
正准备开口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声。
还没反应过来,林父林母就哭喊着冲进来。
“寒声,你可要帮帮我们,这群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就闯进来。”
“就是林霜月那个死丫头报的警,说要把我们都抓进去啊!”
眼见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过来,傅寒声连忙冲上前。
“各位警察,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岳父岳母并没有做任何错事,你们不能仅凭林霜月的一面之词就将人抓进去,这是不合法的。”
林书絮连连点头:“就是,警察同志,我爸妈肯定是无辜的,如果非说有人做错事,一定是霜月,她如今先报警说不定是想故意混淆你们视听呢!”
看着几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几位警察同志脸色更冷了些。
“是不是弄错,我们自有判断,更何况我们有证据在手,总不可能白白冤枉你们。”
“明明是你们非法囚禁林霜月,林书絮恶意买通人策划绑架,林霜月身上那些伤和绑匪的证词就是最大的证据!”
说着,警察便将掌握到的证据材料扔在桌上。
最上面的赫然是林霜月手臂、后背和大腿处的斑驳伤痕。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无比心惊。
傅寒声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心脏一寸寸地收紧。
原来那三天,林霜月竟然是这样度过的。
这一刻,傅寒声莫名想到逼着林霜月当人质时她惊恐的眼神。
是他害了她。
眼见傅寒声脸色一点点黑了,林书絮暗道一声不好。
“寒声,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我只是让那些绑匪吓唬吓唬霜月,你知道的,我刚被霜月害得失去孩子,一时糊涂这才”
林母也跟着帮腔:“就是啊,之前我们把林霜月那个逆女关起来也是因为她害得书絮烫伤伤口发炎而已,我们这么做也是因为心疼书絮啊。”
傅寒声有些听不下去,目光炙热地看向警察。
“林霜月呢?她现在在哪?我要见她!”
“我们无权告知,傅先生,不要妨碍公务。”
傅寒声却有些恼了:“我是她的丈夫,我有权知道她的下落!”
警察对视一眼,冷声摇头:“你和林霜月女士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婚了。”
直到看到警察调出来的那份电子离婚证明,傅寒声才彻底愣住。
离婚?他竟然和林霜月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