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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工人一听我报了警,立刻把纸箱放回原处。
其中一个赶紧解释:
“是这位林小姐说,她是房主的外孙女,让我们来清理遗物。”
林薇急忙拿出手机。
“是妈妈让我来的。”
“这房子马上拆迁,总要提前收拾。”
“拆房子,不是拆我的信。”
我从木箱里抽出一封。
信封上的胶已经被撕开,里面的信纸也有翻动痕迹。
“这是外婆留给我的私人信件。”
“未经允许拆看,叫什么来着?”
我看向门外刚赶到的民警。
民警接过信封,确认了产权和遗物归属。
“先把东西放下。”
“是否追究责任,由江女士决定。”
林薇的脸顿时变了。
她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姐姐,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到派出所。”
“刚回家时你陷害我偷胸针,现在又来翻我的东西。”
我伸手。
“手机给我。”
“什么?”
“你不是说妈妈让你来的?”
“把聊天记录拿出来。”
林薇死死攥着手机。
不到一分钟,她所谓的家人授权便露了馅。
苏曼确实让她来收拾旧家具。
可拆信、搬走木箱,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只是害怕我从信里看到顾家的旧事。
顾言川赶到后,第一反应不是问林薇为什么拆信。
他挡在我面前,要求我撤销报警。
“薇薇没有恶意。”
“外婆去世后,是她隔三岔五来打扫房子。”
“她比你更有资格处理这些东西。”
我将产权证明拍到桌上。
“第一,我有这套房子一半产权。”
“第二,这些信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第三,她刚才冒充房主指使别人搬东西。”
“你如果听不懂,我可以给你画图。”
顾言川脸色铁青。
“你非要把薇薇逼到留下案底吗?”
“她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追究?”
林薇忽然哭着冲进厨房。
等她再出来时,手里举着一个打火机。
“姐姐既然觉得我碰什么都不对,那我把这些信全烧了!”
她按下打火机,扑向木箱。
我抬脚勾住旁边的小木凳。
凳子腿撞上她的小腿,她踉跄着跪在地上,打火机也飞了出去。
我先捡起打火机,又慢慢弯下腰。
“放火烧屋,三年以上。”
“你今天的刑期指标快超额了。”
林薇趴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顾言川扶起她,怒斥我下手太重。
我没理他,直接让民警登记了现场情况,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换掉门锁。
林薇和顾言川离开后,我开始整理木箱。
十八年的信件里,大多写着外婆对我的思念。
只有最后一封没有署名,而是放着一把小钥匙。
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
“照照,当年的事情不是意外。”
“你妈妈把车站录像藏在老房子的地下储藏间。”
“如果顾家突然来找你,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
我拿着纸去找赵姨。
她告诉我,这栋楼的住户在负二层都有一间储藏室。
外婆生前把一些重要东西锁在那里,谁也不让碰。
钥匙编号是二零七。
我正准备下楼,苏曼却突然赶来。
她看到纸条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照照,你别去。”
“地下室正在更换线路,不安全。”
我盯着她发白的脸。
“里面有什么?”
“只是一些旧东西。”
“那你怕什么?”
苏曼抓住我的手腕,眼泪瞬间涌出来。
“妈妈是怕你出事。”
“你已经走丢过一次,我不能再失去你。”
她哭得真情实感。
如果我没有看见她偷偷给顾成业发的消息,或许真会信。
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她找到钥匙了,赶快让人去地下室。”
我拍下那条信息,将手机还给她。
“妈。”
“你们这次动作快点。”
“我一般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