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见状,急忙上前一步。
“明珠姐!你怎么能收别人的花?你这样做,对得起顾淮哥这七年对你的好吗?”
她眼圈瞬间红了,一副为顾淮鸣不平的模样。
“顾淮哥每天工作那么辛苦,还要忍受你的小脾气。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垂眸看着苏月那张义愤填膺的脸,突然笑了。
“他对我好?”
我反问了一句,“是把属于我的项链送给你算好,还是把我的婚房给你住算好?”
我转头看向顾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顾淮,这七年,你给的‘好’,我都还给你了。”
“我们完了,这不是演戏。”
说完,我拿着那束桔梗,转身朝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走去。
江言深没有多看顾淮一眼,转身跟上我,替我拉开了车门。
只留下顾淮僵在原地,脸色在广场霓虹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江言深坐在我身边,递过来一瓶拧开瓶盖的矿泉水。
“手续都办好了?”他轻声问。
“嗯,离职申请已经提交了。公寓那边,我也联系了中介挂牌出售。”
我喝了一口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灯。
“动作很快。”江言深看着我。
“既然决定了要走,就没必要拖泥带水。”
我放下水瓶,“学长,今晚谢谢你。”
江言深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吩咐司机将我送到了我新租的一处酒店式公寓。
接下来的两天,我请了年假,没有去公司。
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清空过去这件事上。
顾淮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没有在微信上轰炸我,也没有打电话质问。
而是查到了我新住处的地址。
周日下午,我刚把最后几个纸箱拆完,门铃就响了。
门外,顾淮提着一份精美的下午茶,神色如常地站在那里。
“这边的安保确实不错,就是离市区远了点。”
他像是个来做客的老朋友,语气温和地评价着。
我没有让他进门,只是挡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气消了没有。”
顾淮将下午茶递过来,“你最喜欢的红丝绒蛋糕。”
我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淮,我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那套公寓我也挂出去了。卖房的钱,我会按首付比例打到你的卡上。”
顾淮端着盒子的手微微一顿。
但他依然没有发脾气,只是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明珠,玩够了吗?”
他压低了声音,“就因为一套房子,你连工作都不要了?”
“跟我回家。离职流程我让行政给你撤销了。那套房子,明天我就让苏月搬出去。”
他以为这已经是他的极大让步。
“不需要了。”我看着他。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苏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张体检单。
“顾淮哥,你果然在这。”
她满头大汗,眼底带着慌乱。
“医生说我的复查结果不太好,可能需要住院做个小手术”
她看向我,眼神闪躲。
“明珠姐,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们的。我只是太害怕了,只有顾淮哥能陪我。”
又是这一套。
每当顾淮试图向我靠近一步,她就会用各种借口将他拉回自己的身边。